她看上了幾樣,但覺得自己的靈石袋並不足以揮霍。
拍賣會裡的寶物,稀有歸稀有,昂貴也真是昂貴。
巫未央搖了搖頭,合上冊子。
她就安靜地當個看客吧,能出手便出手。
放下拍賣會的事情,巫未央開始為另一件事情發愁。
經過這些天的觀察,生髮丹對冬釀完全無效。
她還抓了永絕峰上的火兔和焰鼠試了試,全都無疾而終。
不過生髮丹不是因為冬釀皮毛特殊纔沒用,這個事實讓巫未央冇那麼氣餒。
她想了想,拿起通靈玉簡嚮慕逸打聽了一下,“你可知沐暮的行蹤?”
與往常一樣,慕逸幾乎是立刻回了靈息,“應該就在東集市旁邊的溫池泉莊裡。”
溫池泉莊?
巫未央回了句謝謝後,立馬動身前往東集市。
煙霧繚繞宛如仙境的莊園佇立在熱鬨的集市旁,風景迤邐,引人入勝。
巫未央剛走到硃紅大門前,便被著裝豔麗的男男女女簇擁。
“客人,您想要什麼樣的湯池子。”
“我們的湯池子,可是能助長修為的靈池!”
“有藥湯,奶湯,花湯……等等,最基礎的熱湯,隻需要五萬下品靈石,便可泡上一個時辰!”
“……”
巫未央在他們試圖拖拽她手臂時,巧妙地躲開,並開口道,“抱歉,我來找人。”
湯池子雖然舒服,可她現在用的身體是壹號傀儡,不怕水,也享受不到湯池子的舒服。
“找人?”
聽說她是來找人的,泉莊的幾個侍從麵麵相覷,其中一男子上前回道,“不知客人要找誰?可與之有約定?”
巫未央道,“沐暮,可否通知一聲?”
其實幾人認出了巫未央,所以一聽沐暮大名,立馬有人往裡跑去。
不一會兒,他就出來了,並說道,“客人裡邊請。”
巫未央有些詫異,她本以為要在外麵等一會,冇想到沐暮直接邀請她進去了。
跟著侍從在水霧瀰漫的小道中走了片刻,巫未央進入了一間寬闊的廂房中。
廂房空蕩蕩的,唯有水蒸氣肆意。
她耳朵動了動,聽到廂房另一邊有動靜,乾脆地拉開了門。
入目的,是一片雪白漂浮。
大白虎正一臉愜意地泡在湯池中,周圍零零散散的豔色花瓣似乎經過一番摧殘,可憐地被夾在大白虎濃密的皮毛中。
真舒服。
巫未央多瞧了它兩眼。
“找我什麼事?”沐暮從另一側耳房端出一盆水果,身上衣服整整齊齊,看來這個湯池是專門給大白虎準備的。
巫未央輕咳一聲,“想問你關於妖獸皮毛的事情。”
“皮毛?”
沐暮將水果放到湯池邊上,大白虎歪過腦袋嗷嗚一口,吞下大半。
“慢點吃。”沐暮拍了它腦袋一下。
“你們宗門有冇有什麼秘方,是讓靈獸長毛的?”巫未央直接問道。
她在通靈玉簡上冇找過相關的資訊,不然也不會拿生髮丹來試。
市麵上也並不流行這些偏門物矢,所以隻能問問馭獸宗的弟子。
他們與靈獸打交道頗為深遠,說不定有什麼秘方。
“長毛?”沐暮看了一眼毛髮極其濃密的大白虎,驚異道,“你的靈獸怎麼還掉毛?”
大白虎亦是高傲地揚起腦袋,展示自己一層又一層油光滑亮的皮毛。
巫未央沉默了一下,“不是主動掉毛,是被迫剃了毛,想快點長回來。”
沐暮哦了一聲,“我不知道,我冇有這種煩惱,不過我底下師弟師妹們可能會有涉及,我幫你問一問吧。”
“感謝。”巫未央真誠道謝,拿出一盆花蜜遞到湯池邊,“不知道它喜不喜歡。”
這是冬釀勤勤懇懇釀造的新花蜜,巫未央發現其不止清甜美味,還有益修為。
不過吃太多容易膩得慌,巫未央平常隻淺淺嘗一些。
她覺得可能需要換一種吃法。
但巫未央還冇什麼空去研究。
大白虎聞著花蜜的甜味,眼睛一亮,帶著倒刺的鮮紅大舌頭往盆裡一舔,喉嚨裡頓時發出咕嚕咕嚕的愉悅聲。
沐暮見狀,“它很喜歡。”
巫未央看出來了,這也是一頭特彆的虎,居然這麼愛吃花蜜,她還想著大白虎不喜歡這個就換一種。
她鐲子裡什麼都不多,就妖獸屍體多多的。
總有一款大白虎喜歡吃。
“你對它很好。”巫未央看著吃得搖頭晃腦的大白虎,有感而發。
沐暮冷峻的臉色染上幾分溫柔,“它是我的親人。”
難怪,巫未央看見彆的馭獸宗弟子都不會時時刻刻將契約獸放在外麵,而是收在契約空間裡。
隻有沐暮,去到哪裡,大白虎都會陪伴在他身側。
大白虎的性格更是被他嬌慣得單純如稚童。
一時半會得不到訊息,巫未央和沐暮交換了靈息便離開了。
時間飛逝,一晃眼,已到了珍寶閣拍賣會當日。
珍寶閣院中,看似隻有兩層高的紅木小築,卻可容納千萬人,隻因其是一件中階靈寶,裡麵摺疊了無數空間。
巫未央混在人群中,穿過珍寶閣的長廊,走入紅木小築。
踏過門扉的瞬間,一處金碧輝煌的世界出現在眾人眼前。
高燈懸掛,紅綢成結,橫梁豎柱無一不刻著金閃的上古獸紋,一枚又一枚的彩玉點綴其上,華麗無比。
巫未央暗自咋舌,被這些金光碧影晃得有幾分失神。
“值了,這輩子值了,能到這種地方觀摩。”
旁邊幾個狀似散修的人發出感歎聲。
他們都隻是來見識的,自認帶不走任何一件寶貝。
整座小築內氛圍樓,巫未央拿出自己的請帖,很快便被安排在三樓的小包廂裡。
雖然在偏角,但已是極為不錯的位置。
若要掏靈石購買位置,也許得上千塊上品靈石。
這裡每一間廂房,都是一處摺疊空間,巫未央進入包廂後,如果冇有開啟陣法,完全感受不到外界。
珍寶閣當真是極儘奢華。
巫未央開啟陣法,拍賣會場裡的景象頓時映入眼簾。
她神識放出,悄聲聽著眾人八卦。
這裡人多眼雜,多得是神識亂飛,大家都心照不宣,各忙活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