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階法器五行針、古寶青鹿佩,以及《五行混元功》的後續功法——
三樣對陳易最關鍵的東西,此刻全都在眼前了。
可如何分配,成了他需要立刻考慮的問題。
理論上三件東西他都想要,但總不能讓林動空手而歸,寒了人心。
陳易略一沉吟,拿起那個裝著五行針的青銅針囊,遞向林動,語氣誠懇:
“師弟,為兄修鍊這《五行混元功》,青鹿佩乃是搭配功法一同進行。
於我確有大用,便厚顏收下了。
這五行針,你且拿去。
我方纔粗略感知,此針雖隻是二階中品法器,但煉製手法特殊,五行流轉,專破各類護體靈光、防禦法術。
且小巧隱蔽,發動迅疾。
無論是應對那些擅長防禦的對手,還是偷……
還是在某些必要時刻先發製人,都是極佳的利器。”
林動連忙擺手,拒絕道:
“誒,師兄,使不得!
我本就是陪你前來尋這古修傳承,先前在寒霧穀已得了雪極兔和蘊神冰蓮,收穫頗豐,豈能再分此寶?
師兄快收起來。”
“師弟,寒霧穀所得是你自己的機緣,本就該你得。”
陳易儘可能堅持原則道。
“師兄,我修鍊的功法講究以力破巧,正麵碾壓,這偷襲暗算之物,於我實在用處不大。
還是師兄更擅長此類法器,留著防身更為妥當。”
林動再次推辭,理由也很充分。
兩人你推我讓,一時間竟有些僵持。
“你們兩個小子,在這裏上演什麼兄友弟恭的戲碼?
膩歪不膩歪?”
玉佩中,帝師略顯不耐的聲音插了進來,帶著幾分看透世情的調侃。
“此地不過是那五元上人坐化與修鍊的核心靜室。
誰說偌大一個修士的洞府,外麵就沒有別的佈置和遺藏了?
依老夫看,此人既能佈下那等藉助山勢的五行迷陣,於陣法一道定然有些造詣。
其他區域,說不定還有他佈置的陣法試驗場、葯園殘跡,或者存放雜物的偏室。
好東西,未必全在這裏頭。
趕緊分了眼前這點,出去再找找纔是正理!”
陳易心思電轉,麵上卻笑容不變。
他原本是打算按慣例來一出三辭三讓的。
先誠懇贈送,再堅辭不受,最後在對方再三堅持下,無奈收下。
屆時五行針順理成章落入囊中,自己在築基期也算有了件趁手的利器。
可帝師那句“兄友弟恭”一出口,陳易腦子裏那根弦就繃緊了。
或者說,有些應激了。
作為一個穿越者,他太知道這四個字的分量了。
歷史上那些傳為美談的兄友弟恭,背後從來都不是溫情,而是一方絕對優勢下的粉飾。
比如司馬家的司馬師與司馬昭,玄宗李隆基與他大哥李成器……
真正兄友弟恭的前提是兄弟雙方能力、勢力差距巨大,弱勢方徹底臣服或無意爭鋒。
可他和林動呢?
一個是心思深沉、善於算計、剛剛逆天改命提升資質的穿越者。
一個是天賦異稟、福緣深厚、道心堅定的天命之子。
兩人可都是敢在玄武門對掏的主。
真男人從不信天命!快跟上!
老是讓林動吃虧,次數多了,誰心裏能好受?
陳易心思定下,語氣陡然變得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好了,林動師弟!
師傅說得對,我為師兄,自當友愛師弟。這五行針,你便收下,莫要再推辭了!”
他見林動還想說什麼,立刻補充道:
“為兄已看過功法玉簡,其中詳細記載了這五行針的煉製手法與所需材料。
他日若需,為兄再蒐集材料煉製一套便是。
此次探索還未結束,接下來若再發現其他寶物,你我二人平分即可。
此事就此定下。”
林動怔了一下,看著陳易堅決的神色,又想到後續還有探索機會,心中的推拒之意便消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
師兄真會照顧自己。
他不再猶豫,雙手鄭重地接過那略顯古樸的青銅針囊,肅然道:
“師兄厚愛,師弟就收下了。
多謝師兄!”
陳易見狀,暗暗鬆了口氣。
得了青鹿佩已然是血賺,若因這點蠅頭小利讓林動心生芥蒂,反倒不美。
最重要的是,二人如今是師兄弟,那他就該做好一個師兄弟該有的本分。
當然僅限於林動。
換個人,陳易絕對不會這麼想了。
見傳承分配已定,氣氛卻因方纔的嚴肅推讓而略顯沉凝。
陳易心思一轉,臉上露出些許無奈又帶著調侃的笑容,拍了拍林動的肩膀。
“好了,分完了”
他語氣輕鬆,帶著點調笑,
“師弟啊,接下來為兄可就得靠你護著了。
我這新得的功法還一字未參悟,若是前麵再有什麼機關陣法、守護妖獸跳出來,為兄可就全指望師弟你大顯神威了。”
林動聞言,先是一愣。
隨即看到陳易眼中的信任和一絲促狹,頓時明白這是師兄在緩和氣氛,也是將後背交託給自己的表態。
他胸中豪氣頓生,剛才那點不好意思瞬間煙消雲散,挺直腰板,朗聲笑道:
“師兄放心!包在師弟身上!!”
笑容爽朗真摯,透著被信賴和重視的愉悅。
兩人相視一笑,先前那點微妙的緊繃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默契和輕鬆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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