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雙尾雪狐見光罩堅固無法突破,眼中凶光一閃,周身光芒驟然變得濃鬱。
整個身體眨眼間便沒入了被冰雪覆蓋的地麵之下,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光罩內一個淺淺的土坑。
“啊——!雙尾靈狐跑了!”
江月月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轉而變成氣急敗壞,她猛地伸手指向楊開,聲音尖得刺耳,
“都怪你!
楊開!都是你的錯!
要不是你剛纔打得那麼慢,磨磨蹭蹭,它早就被葉楓哥哥困住抓住了!
你這個廢物!一點用都沒有!
光會讓葉楓哥哥一個人出力嗎?!”
楊開直接被這顛倒黑白的指責給氣懵了,瞬間傻眼,心中一萬頭妖獸奔騰而過:
“這特麼也能怪到我頭上?!
它自己遁地跑了,關我屁事,這女人的腦子是被狗踢了嗎?!”
就在這時,葉楓再次適時地站了出來,扮演起安撫者角色。
他輕輕握住江月月因為氣憤而揮舞的手,溫聲勸道:
“月月,別急,別生氣。它跑不遠的。”
“跑不遠?”江月月並未注意到被葉楓佔了便宜,反倒是一愣。
“嗯,”
葉楓自信地點點頭,指著那尚未消散的淡金色光罩,
“我這小金光縛陣雖隻是簡易陣盤,但激發後,其靈力場能籠罩方圓十丈,包括地下淺層。
那雙尾雪狐此刻並未遠遁,隻是潛藏在地下數尺深處,被陣法之力隱隱阻隔,一時無法遁走更深罷了。”
“真的?!”
江月月眼睛瞬間又亮了起來,緊緊抓住葉楓的胳膊,
“葉楓哥哥你太厲害了!那……那快把它弄出來呀!
它在地下,我們怎麼抓?”
葉楓微微一笑,目光轉向一旁臉色鐵青的楊開,語氣依舊溫和有禮,彷彿在商量:
“楊開師兄,我記得……你似乎馴養了一隻土屬性的靈寵?
此時正是它派上用場的時候。
不如……”
他話未說完,江月月立刻對楊開尖聲命令道:
“楊開!你還傻站著幹什麼?沒聽到葉楓哥哥的話嗎?
快把你的那隻烏龜放出來!
把它給我從地下震出來!
要是再讓它跑了,我回去一定告訴我爹,讓你滾去給三階大妖清理糞便!”
楊開胸口劇烈起伏,幾乎要壓抑不住噴薄而出的怒火和殺意。
他死死咬住後槽牙,連續深吸了好幾口冰冷的空氣,才將那股暴戾情緒強行壓迴心底。
臉上重新堆起那謙卑笑容,聲音乾澀:
“師妹放心,葉楓師弟提醒的是,我這就辦。”
他不再多言,手掐法訣,腰間靈獸袋光芒一閃。
一隻體型堪比磨盤、通體土黃、龜殼上佈滿天然紋路和些許綠斑苔蘚的大烏龜,砰然落在雪地上。
此龜正是他的本命靈獸,二階初期的土台龜。
“土台龜,地動山搖!”
楊開低喝一聲,通過心神聯絡下達指令。
那土台龜看似笨拙,聞言卻立刻將四肢穩穩紮入地麵,龜殼上土黃色靈光流轉。
緊接著,它那看似緩慢的四肢猛地向下一踏!
“轟隆隆——!”
以土台龜為中心,方圓十幾丈內的地麵驟然劇烈震動起來,積雪紛飛,冰層開裂,彷彿發生了小型地震!
這種震動並非無差別破壞,而是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和攪動感,專門針對地下。
不過兩三息功夫,隻聽“噗”的一聲,距離光罩邊緣不遠處的雪地猛然炸開。
一道狼狽的冰藍色身影被硬生生從地下“震”了出來,在空中翻滾了幾圈,摔落在地。
正是那隻雙尾雪狐!
它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地底震蕩傷得不輕,嘴角溢血,眼神渙散,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就是現在!”
葉楓眼中精光一閃,早有準備。
他手腕一抖,一道銀白色的環形法器如同靈蛇出洞,激射而出,精準無比地套在了雪狐修長的脖頸上。
環形法器瞬間收緊,散發出禁錮靈力的波動,任那雪狐如何掙紮,也如同被掐住了七寸,徒勞無功。
“師妹,雙尾雪狐已擒獲,快快契約吧。
我來為你護法。”
葉楓走到江月月身邊,將控製環形法器的法訣教給她,語氣溫柔體貼,眼底深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和算計。
“太好了!
謝謝葉楓哥哥!你真是我的福星!”
江月月喜笑顏開,接過控製權,迫不及待地就要開始契約。
“月月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葉楓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動作自然親昵。
隨即,他像是纔想起旁邊的楊開,轉頭看向他,臉上依舊是那副無可挑剔的溫和笑容,
“楊開師兄也辛苦了,多虧你的土台龜,才能這麼快逼它出來。”
這番話,說得可謂滴水不漏。
既在江月月麵前彰顯了自己的功勞,又顯得自己大度,不忘提攜功勞其實不小的楊開。
但實際上就是把楊開當成工具人了。
楊開心裏自然也很清楚,但臉上笑容不變,甚至更加誠懇了幾分,連連擺手:
“葉楓師弟太客氣了,為了師妹,應該的,應該的。”
他垂下眼簾,掩去眸中那幾乎要凝成實質的冰冷殺機。
心中卻在瘋狂咒罵:
“葉楓!你這個虛偽到骨子裏的畜生!
當著我的麵演戲,把功勞全攬在自己身上!
江月月這個蠢貨,被你這點小把戲耍得團團轉,真以為是你一個人的本事?
等著吧……等老子找到機會……”
他悄悄用眼角餘光瞥向正在準備契約儀式的兩人。
江月月背對著他,全神貫注,指尖逼出一滴殷紅的精血,緩緩滴向被法器禁錮、萎靡不振的雪狐眉心。
葉楓則站在她身側半步的位置,一手虛按,看似在警惕護法。
但其目光,卻時不時地掃過江月月那因專註而微微前傾的身體曲線。
尤其是在那纖細的腰肢和裸露的圓潤肩頭上流連,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男人都懂的幽光。
“兩個蠢貨……
契約靈獸,尤其是強製契約受傷反抗的妖獸時。
施術者必須全神貫注,溝通妖獸神魂,是最為鬆懈、對外界防備最低的時候……”
楊開看著眼前毫無防備的兩人,尤其是江月月那毫無保留的後背,以及葉楓那看似專註實則心猿意馬的側影。
一個壓抑了三年的暴戾念頭瞬間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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