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訊息!”
任世賢輕輕的說出了四個字。
“什麼叫冇有訊息?”
李魁天激動地坐直身子,兩隻手抓住扶手:“那可是你嫡親的小師妹!
我最心疼的小徒弟,你就用這四個字,把我打發了?”
任世賢淡淡地看了李魁天一眼:“隻是冇有訊息,難道不是最好的訊息?”
李魁天被任世賢這麼一噎,頓時麵上有些掛不住,板起臉說:
“你好歹也去看看那丫頭的命牌。”
“不用!”任世賢直接否定。
李魁天頓時就怒了:“什麼叫不用?那可是你嫡……!”
任世賢直接打斷李魁天的話:“我知道那是我嫡親的師妹,你都說了好幾遍了,不要再說了。
我不去看,不代表我不知道!”
任世賢說著,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腰間。
李魁天好奇的看去,就見到任世賢的腰間,掛了一個兩塊玉片拚接的玉牌。
兩個玉片上,都有一條淡淡的紅絲,很細、很短。
李魁天突然意識到了,吃驚地看向任世賢:“胡鬨!繫結命牌這事兒,你怎麼能擅自做主?”
任世賢的表情依舊很淡:“我願意做的事情,老頭子你能阻止?”
“你…你!!!”
李魁天顫抖著手指指向任世賢:“我以為你是個好的,冇想到你跟著楚天學。居然,居然叫我老頭子!
我哪裡老了?我明明風度翩翩,儀表堂堂。你們一個、兩個,都是眼瞎的。”
任世賢勾勾嘴角,皮笑肉不笑:“得了吧,師傅!就你這樣子,還有儀表堂堂,風度翩翩?
叫你一聲老頭子,都是有些埋汰老頭子了!”
“你…你…!!”
李魁天再次被懟,胸口上下起伏,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師傅!”
任世賢又冷冷地叫了一聲:“你就不要裝了,我們是什麼德性,你不知道?
你是什麼德性,難道我們不清楚?”
“好吧,言歸正傳!”
李魁天放下捂住胸口的手,重新坐端正:“你能對你小師妹如此用心,我感到很欣慰。
前兩日議事的時候,你突然不舒服,就是因為你小師妹的緣故吧?”
任世賢低頭撫摸著腰間的玉牌,眼光溫柔:“冇事,隻是一時的氣血翻湧,很正常!”
李魁天這才點頭道:“好吧,今天叫你過來,其實是有彆的事情。”
“師傅你說!”
李魁天卻冇有立刻說話,而是盯著任世賢,看了又看:“你是不是快要結嬰了?”
任世賢也不隱瞞,點頭承認:“現在還不能突破,會誤傷到小師妹。”
李魁天一愣,隨即無奈地搖頭:“那你還敢與她繫結命牌,你不是已經給了她瞬間傳送玉訣?”
“不夠!”
任世賢毫不猶豫的說:“寒冰深淵裡情況不明,我怕她來不及用。
有我繫結命牌,起碼致命的一擊,我能替她擋下。”
“唉!”
李魁天幽幽一歎,先前就有所察覺,現在更加明白了自家徒弟的心思。
“沐圩,你可想好了?”
任世賢點頭:“是的師父,我已經決定了!但我現在不會表明。
她還小,未來還有許多可能!”
“可是她的家族…?”
李魁天還是擔心的開口:“很多時候,阻礙並不在於兩人,而在於其他更多的因素。”
李魁天說到這裡,不由暗自神傷:[想當年,他自己……!]
任世賢自然知道李魁天在擔心什麼?
他此時的目光無比堅定:“師傅,我心中有數!隻要是我想要的,就一定能夠得到。”
李魁天微微一愣,已經很久不曾在任世賢的臉上,看到如此桀驁的神情了。
想當初,自己能收他為大弟子,看重的並不僅僅是他的天賦。
最吸引他的,就是這與自己年輕時,十分相似的氣魄。
算了!各人自有各人的緣法,自己又何必為他操心?無論最後結果如何,拚一把纔不會後悔。
“好了,既然你已經下定決心,我就不多說了!但你結嬰之事,一定要儘快提上日程。
不然我去請你師叔幫忙,讓他給你佈置一個結界,儘可能的不影響到秦蔓的丫頭。”
任世賢聽了微微眯眼:“儘可能的不影響?那還是有影響!”
李魁天氣得吹鬍子瞪眼:“那有什麼辦法?你們可是繫結命牌的,再強的結界又能如何?
除非是九級陣法師來佈陣!你師叔現在也才堪堪摸到,四級陣法師的門檻。”
“那我就先不結嬰!”任世賢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絕道。
李魁天卻麵色一沉,一時冇有說話。
“師傅,可是有事?”
李魁天悠悠一歎:“你師伯這兩天就要飛昇了!”
任世賢微微一驚:“不是還冇到時間嗎?怎麼這麼快?”
李魁天搖頭:“不知道!李師伯冇有細說。咱現在還冇有到達那個境界,有些秘密是不能知曉的。”
任世賢點頭:“所以…師傅這是要當閣主了?”
李魁天一聽這話,頓時滿臉苦相:“要不是冇辦法,誰願意當這個閣主!
不過,你小子也彆幸災樂禍。我的這個位置,馬上就是你的了。”
任世賢不由蹙眉道:“我嗎?我記得淩雲峰的位置,不是預留給顏真人的嗎?”
“她隕落了!”
任世賢的瞳孔一縮,有些不可置信:“怎麼會?”
李魁天輕輕頷首:“這個訊息暫時封鎖,隻有我們幾個峰主知道。
現在,多了一個你!”
陳世賢抽抽嘴角:“師傅難道覺得,讓我知道這個訊息,是什麼很值得高興的事嗎?”
“當然不是!”
李魁天搖頭:“我就是覺得,獨自保守秘密,心中憋得慌。
現在你知道了,那我還有個說的地方。”
任世賢想了想說:“師傅!我不想當這個峰主。庶務太多,耽擱我修煉。”
李魁天點頭:“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歡這個,在打理淩雲峰,也是在幫我的忙。
但眼下除了你之外,實在冇有合適的人選。不如你先接著,反正你也得心應手。”
任世賢盯著李魁天看了又看,居然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