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墨悶聲不吭,一直走出好遠之後,纔回頭麵色凝重的看著秦蔓。
“怎麼了?有話想要跟我說?”
“你還記得我剛纔跟你說的,在那個二爺的身上,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秦蔓點頭:“你這是想起來在什麼地方聞過了?”
炎墨沉默了片刻,才說道:“我剛剛纔想起來,那個味道,我曾經在食為天的地下密室中聞過。”
“你確定?”
秦蔓自然是相信炎墨的,不過如果真的是那裡。
那這件事情,可就有些讓人值得玩味了。所以她才又問了一遍。
炎墨重重點頭:“是的,我肯定!”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是不是說明,先前食為天空了的地下室,實際上是那個宋輕舟的據點?”
炎墨點頭附和:“也就是說,那裡是宋清染一直說不清楚,他二叔在黑山城中的落腳地?”
“話又說回來了!”
秦蔓看向炎墨:“如果僅僅隻是一個據點或者落腳地,不至於在東窗事發之後,便匆匆捨棄。
你還記得那隻傳更鳥帶來的資訊嗎?”
炎墨回想了一下,說道:“如果按照這麼推測下去,當初攻擊陳家祖地,想要獲得後天靈寶的,就是這宋輕舟?
可他不是宋家人嗎?他要那個後天靈寶做什麼?
難不成他知道,那個後天靈寶可以控製黑山沙地的罡風?
可那罡風哪裡是這麼容易控製的,頂多隻是壓製。如此想來,他要那個後天靈寶又有什麼用?”
炎墨說出來的疑惑,其實也是秦蔓的疑惑。她也想不通這個問題的關鍵所在。
“唉…!”
秦蔓幽幽地歎了一口氣:“炎墨,你說我們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陰謀?”
炎墨白了她一眼:“是不是了不得的陰謀,我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咱們可能又成了他們play中的一環。”
秦蔓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炎墨,你了不得啊,居然會說play中的一環?”
炎墨又白了秦蔓一眼:“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但是你那天做夢的時候說了,那我就有樣學樣唄!
說了,你就能給我解釋意思。現在,這其中的含義,我不就懂了!”
“厲害!”
秦蔓忍不住朝著炎墨伸出一個大拇指:“連我做夢時候說的話,你都能靈活運用。”
“你少跟我貧嘴,咱說回正事兒…!”
“行,那你說!你有什麼想法?”秦蔓問道。
炎墨想了想,搖頭:“通常這個時候,不是應該由你,發揮你的胡思亂想嗎?”
秦蔓一聽這話,心中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竊喜,嘴角也不禁向上翹起。
“笑什麼笑?冇聽出來我是在揶揄你嗎?你怎麼還高興上了?”
秦蔓直接忽略炎墨的話,臉皮厚的承認:“隻要是你誇我,不管是好是壞,我都坦然接受。”
“真是無語!”炎墨咬牙切齒的低聲呢喃。
秦蔓揮揮手:“好了,不跟你逗了,其實我倒是有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
炎墨眸子一亮:“什麼想法?說來聽聽!”
秦蔓:“有冇有一種可能,那後天靈寶還有其他的用處,隻是我們不知道而已。”
炎墨摸摸下巴:“你這麼說倒是有可能,那我們需要怎麼打聽?
總不好見人就問吧?畢竟這隻是我們的推測,也不好詢問出口。”
“這有什麼好為難的,咱不是有一個現成的‘千年禍害’嗎?”
炎墨聽秦蔓這麼說,頓時眼前一亮:“你說的是他?”
“可不就是他嗎?”
兩人突然對視一眼,同時想到了他的模樣,不由相視而笑。
……
洞庭仙府中
一個身穿玄色暗花雲袖長衫的俊逸男子,胳膊上掛著襻膊,手裡拿著一把鋤頭,正似模似樣的犁著麵前的土地。
不一會兒,他放下了手中的鋤頭,伸手擦去額角的汗水,咧開嘴衝著遠方齜牙大笑。
“我就說吧!種地啥的,還得我們人類來乾。你們這些小蛇乾的那活,簡直不能看。”
“嘖嘖嘖!”
炎墨進入仙府之後,聽到寒宵的這番言論,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嗤:
“寒叔叔,不是我說你,你是人嗎?還跟‘東南西北’他們這般炫耀!”
寒宵一愣,隨即轉頭瞪著炎墨:“我不是人嗎?我這堂堂正正的不是人?誰是人?難道你是嗎?”
炎墨也跟著呲牙,心中有苦難言。
他怎麼不是人了?他明明就是個人。隻不過現在,被困在妖獸的體內罷了。
真實情況是他和寒宵正好相反,寒宵是妖獸化為人形,他卻是人被困於妖獸。
秦蔓最是知道炎墨心中的痛點,見寒宵如此說話,連忙打斷:
“寒叔叔,你怎麼突然有興致種田了?這種粗活,哪是你能乾的?”
“不對!”
寒宵義正言辭的伸手一攔,糾正道:“我這不叫種地,叫養殖靈稻。”
“有區彆嗎?”秦蔓愕然
“當然有區彆!”
寒宵說著,將鋤頭置於地上,雙手搭在棍子上麵,倚靠著道:
“這種靈田也是一種修行,可以幫忙修身養性,提高自身境界,這哪是普通的種地可以比擬的?
記住了,下次可不要亂說,我這是在變相的修煉。”
秦蔓頓時無語。
他想怎麼認為就怎麼認為吧,冇必要在這種事情上矯情。
寒宵卻很得意,以為自己扳回了一局,故作大氣道:“
我知道你們,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這次又有什麼事情?”
秦蔓是真的無語到想笑,連忙糾正道:“寒叔叔,你是不是忘了?
這仙府是我的地界,怎麼能叫做‘無事不登三寶殿’?”
營寒宵一愣,隨即尷尬的笑笑:“不好意思啊!那個…在這裡住習慣了,把它當成自己的地盤了。包涵、包涵一下。
炎墨在一旁,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秦蔓又說:“寒叔叔,我是想問一下,你在這裡這麼多年了。
可曾聽到黑山城有什麼傳說或者經久不衰的的兒童歌謠嗎?”
“傳說?童謠?你怎麼突然想起來問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