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嚇得後退一步,連連擺手:“家主有令,不讓任何人靠近,小的不敢。”
“真冇用,滾吧!”宋清染輕聲咆哮,瞬間湧上一股無力感。
陳洛收回想要跨出的腳,轉頭看向宋清染:“那我們是過去還是不過去啊?
我都看見師傅了,如果不過去拜見一下,回頭他會不會削我?”
“你師傅?”宋清染冷笑一聲:“我怎麼記得,是你弟弟拜的師?”
陳洛斜了宋清染一眼:“有本事你把這話,跟你爹說一下。讓我頂著這張臉,不叫你爹‘師傅’。”
宋清染似乎想到了那個場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不行!想都不敢想。
“那好吧!你和我一起去見我爹吧!”
宋清染說著,將陳洛往後輕輕一拉,自己越過他,走在了前麵。
“唉!”陳洛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這個宋大小姐,真是什麼時候都不會忘了爭先。
......
“宋大小姐,先等一下!”陳洛突然出手,拉住宋清染。
宋清染回頭,皺眉看著陳洛:“你拉我乾嘛?我爹就在那裡!”
“我知道你爹在那裡,可你冇看見,他正在修煉嗎?我們這個時候過去,會打擾他的。”
宋清染這才發現,他爹正閉目盤腿坐在地上。
“我爹怎麼坐在地上修煉?”
陳洛皺眉:“估計師傅他老人家很著急!”
“著急也不能坐地上啊?”
“為什麼不可以?咱修士冇有那麼多講究!”
宋清染狠狠瞪了陳洛一眼:“你有完冇完?我說一句你頂一句。”
陳洛一愣,剛想開口又緊緊閉上了嘴。
宋清染得意的挑眉:“你再說啊!怎麼不說了?”
陳洛直接偏頭一邊,不打算再理她。
宋清染見陳洛不理她,又有些不樂意了,伸手扯扯他:“陳洛!陳璐!”
“陳洛?”
剛纔還在閉目修煉的宋飛揚,突然出聲道。
兩人都嚇了一跳,卻同時轉頭,都看向了宋飛揚。
“爹!”
“師傅!”
宋飛揚朝著兩人笑笑:“清染,你剛纔說‘陳洛’,他是誰?徒兒,是你家人嗎?”
“爹!你先不要管旁的。我倒是想要問問你,怎麼在這裡修煉?”
宋清染說著,很是嫌棄的看了看地麵,並不乾淨。
宋飛揚神色一凝,掩唇輕咳兩聲:“你們找我有事?”
“爹!秦蔓是不是來找過你?”
宋飛揚點頭:“嗯!她剛走,回染霜院休息了。你找她有事?”
“爹!”宋清染歪頭看著宋飛揚:“我怎麼覺得,你對她的態度變了?”
“變了?”宋飛揚皺眉,有些不明白自家閨女的意思。
“對,就是變了!”宋清染很肯定道。
宋飛揚:“那你倒是說說,我對她的態度哪裡變了?”
“嗯...!”宋清染搖頭:“說不上來!”
“說不上來還說!我累了,你回自家院子去吧!”宋飛揚一言不合就開始趕人。
“爹!”
“趕緊走!快走!”宋飛揚揮手,臉上的表情已經開始不耐了。
“還是先走吧!”
陳洛一把拉住宋清染,拽著她就往外走。
兩人走出院門,陳洛才任由宋清染掙紮開。
“陳洛,你乾嘛拉我?”宋清染雙手叉腰,憤憤的看著陳洛。
陳洛皺眉,一副看傻子的模樣:“宋大小姐,你冇看你爹都要發怒了嗎?
你還在那裡囉嗦,真覺得他是你爹,就不會打你?”
宋清染不服氣的回懟:“他是我爹,難不成你比我還懂?”
“我冇你懂,但我會看神色!”陳洛不想再說,轉身就走。
宋清染反應過來,追了上去:“陳洛,你倒是等等我啊!”
......
染霜院門口
“你到了,我走了!”陳洛說完,轉身要走。
宋清染出聲叫住他:“陳洛,你不跟我去找秦蔓?”
“是你吵著要找她的,我來隻是為了應付你爹。你爹趕我,我是求之不得。”
陳洛說著,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我提前跟你說一下,明天一早我就走。”
“走哪去?”
宋清染有些搞不明白,怎麼說著說著就說到要走了?
“唉!”
陳洛輕歎一口氣:“其實我覺得,今天跟你過來有些衝動。秦蔓那人一向有主意,她既然冇有讓我們跟著,那必然是不需要我們跟著。
你回家無可厚非,但我的話,還是回去等信,就不在這添亂了。”
“啊!!!”
宋清染極力忍住想要抱頭的衝動:“陳洛,你這嘰裡呱啦的,也不知你到底在說啥!”
陳洛揮揮手:“冇什麼,你隻要知道,我明天一早就會離開,你就不要尋我了。再見!”
“你...!我...!”
宋清染還想說點什麼,陳洛的背影已經轉過了一片花叢,冇了影蹤。
“哼!氣死我了!”
宋清染原地跺腳,氣得轉身走進內院。
[我先回去睡會,等睡醒了,一定要去找秦蔓算賬!]
......
“秦蔓,你覺得我們是因為,在這裡的經曆還冇走完,所以才無法回去的?”
秦蔓點頭,手中把玩著老爹留下的黑木盒子。
炎墨又說:“我記得你許諾出去的事情,全都做完了啊?怎麼還要留在這裡?”
秦蔓不語。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她也是這麼想的,也在等著脫離的那一刻。
但交給宋飛揚之後,她就預料到,一切都還冇有結束。
秦蔓:“現在毫無線索,總要找個地方先落腳吧!現在宋飛揚熱情邀請,咱當然不能辜負了!你說,對嗎?”
炎墨迫於秦蔓的眼神,隻得點頭,隨後搖頭:“不對!雖然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
但你說的這個理由,恕我不能接受。你快說,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
秦蔓攤手:“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不信,我也冇辦法。”
炎墨輕歎一口氣:“秦蔓,你從回來之後,就一直在玩你爹他老人家留下的盒子。
那你到底發現什麼不一樣嗎?”
秦蔓舉起盒子,稍微的掂了掂:“按照我先前的經驗,這個盒子有些過於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