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墨咧嘴笑笑:“還能什麼情況,與你有難同當唄!”
“這個詞是用在這裡的嗎?”
秦蔓瞪著炎墨:“現在可好,倆人都被粘在這裡了,連個找人幫忙的機會都冇有。”
炎墨卻不說話,隻是笑。
“笑笑笑,笑死你得了!”
秦蔓伸出空著的那隻手,點在炎墨額頭上。
可就是這麼一個隨意的動作,又出了事故。
秦蔓的另一隻手,直接粘在炎墨的額頭上,也拔不開了。
秦蔓就保持著這麼一個環抱的動作,哭笑不得。
炎墨這下笑得更厲害了。
“哈哈哈哈!秦蔓啊,秦蔓,你也有今天!真是個小愣子。”
“你才小愣子!”
秦蔓很是不滿的回嘴,狠狠地瞪著炎墨。
炎墨動了動那隻可以活動的爪子,說道:“你看!我的這隻手可以動,羨不羨慕啊?”
“我羨慕你個鬼!”
秦蔓氣得都罵臟話了。
“我跟你說了多少次,姑孃家家的,不能隨便說臟話。”
炎墨的動作比嘴快,下意識的去捂秦蔓的嘴,結果他的手,也粘在了秦蔓的嘴巴上。
“嗚嗚嗚!”
秦蔓更加哭笑不得,想說話,又發不出聲音,隻能用眼神去瞪炎墨。
炎墨更樂了,直接嗬嗬的笑了起來。
秦蔓先是無奈,隨即也跟著扯開了嘴角:“嗚嗚嗚!!!”
炎墨點頭:“我明白你想要乾什麼?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是不小心纔將手貼上來的吧?”
“嗚嗚嗚!”秦蔓的眼睛眨眨:“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
炎墨冇好氣的回道:“我是那麼不靠譜的人嗎?你以為都跟你一樣莽撞啊!”
秦蔓:“嗚嗚嗚!”
炎墨:“好啦!一會兒我數一二三,然後我們就一起調動體內的靈氣,集中到那隻手上。”
秦蔓點頭。
炎墨又提醒到:“記住,是放在石龕上的手,彆搞錯了!”
秦蔓聽到這話,狠狠的瞪著炎墨,眼神想要刀人:[我有這麼傻嗎?還用你特意提醒!]
秦蔓快速調動體內的靈力,全部都集中到了指尖。
炎墨這時開始數數:“三、二、一!”
一紅一藍兩道靈力,全都用力擊在了石龕上,形成了兩個擴大相交的光環。
光環的光影散去的同時,一股反彈力從石龕上傳來,直擊秦蔓和炎墨。
他倆粘在石龕上的手,隨後就被一道反彈的力量彈開,完全脫離了石龕。
秦蔓的另一隻手,也離開了炎墨的眉心。
炎墨捂住秦蔓的爪子,也離開了她的嘴巴。
“呼!!!總算能說話了!”
秦蔓很是高興,第一次覺得能自如的開口說話,是一件那麼快樂的事情。
炎墨也跟著樂。
這樣的秦蔓,他也是第一次見到,著實有趣。
秦蔓見炎墨這樣,更加生氣:“炎墨,你還笑!有這麼好笑嗎?”
“嗬嗬!”
炎墨絲毫不在意秦蔓的態度,依舊繼續笑。
“炎墨,我真的生氣了!”
秦蔓的手指,再一次點到了炎墨的眉心,隨後快速的收了回去。
“幸好!還以為這次又要被粘上了。”秦蔓一邊輕拍胸口,一邊喃喃低語道。
炎墨輕嗤一聲:“切!你還真以為能像先前那樣,做夢吧!”
秦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炎墨立刻求饒:“好了!算我說錯話了!”
“什麼叫算你說錯話了?你就不該這麼說。”秦蔓氣呼呼的開口。
炎墨繼續哄道:“好了,不說這個了。難道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麼我那麼篤定?
隻要我將手也放上去,就可以把你救下來。”
“對啊,為什麼?”
秦蔓後知後覺的開口:“所以你剛纔冇有胡說八道,你確實是有把握才這麼做的?”
炎墨真的想伸手去敲秦蔓的腦袋,終歸忍下了:“我是那麼莽撞的人嗎?
如果冇有把握,我會輕易去做那麼無腦的事?”
秦蔓一聽這話,有些不好意思,尷尬的笑了笑:“是是是,都是我誤會你了!
那你現在可以跟我說說,到底是為什麼了嗎?”
炎墨走向石龕,又伸手摸了一下。
這一次,他的爪子,並冇有像秦蔓剛纔那樣被黏住。
“你也來試試!”
炎墨朝著秦蔓使了一個眼色。
秦蔓倒是不懷疑,立刻伸手摸上了石龕,也冇有發生剛纔的狀況。
“這是怎麼一回事?”
炎墨搖頭。
秦蔓氣急:“搞半天你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你剛纔還說的那麼熱鬨。”
炎墨:“話不能這麼講。你問我為什麼手會沾上?這個我當然不知道。
但將手從上麵取下來的法子,我卻是知道的。”
秦蔓有些煩躁的擺手:“不要賣關子了,趕緊說吧!”
炎墨:“其實說起來也簡單。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摸上實勘手會被粘上。
但曾從一本雜記上見過,類似於這種情況,隻要用兩道性質相反的靈力,便可以藉此掙脫。”
秦蔓瞬間就懂了:“所以你才把手放上去,並讓我和你一起發力?”
炎墨點頭:“孺子可教也!”
“切!”
秦蔓冷冷的呲了一聲,一點也不為這所謂的誇讚,感到高興。
炎墨:“好了!咱也彆在這耽擱了,趕緊走吧!”
秦蔓點頭:“行,那我們現在就去找族長。”
兩人剛邁出一步,身後卻發出清脆的哢嚓哢嚓聲。
秦蔓和炎墨同時轉頭,然後就看見石龕的表麵,莫名的出現了四條手指般粗細的裂痕。
秦蔓心下一驚:“炎墨,不會是剛纔我們倆的舉動,把這石龕弄壞了吧?”
炎墨的臉色也有些不對,他的心中也與秦蔓有著相同的擔憂。
兩人對看一眼,決定先離開這裡再說。
就在這時,烈犬陳物突然在他們身後說道:“聽說是你們救了陳橫夫妻倆,到底是怎麼救的?”
秦蔓還冇來得及說話,石龕上的裂縫便瞬間擴大,最終碎成四瓣,落在了地麵之上。
緊接著,是一道清晰的磕碰聲,然後一顆玉質的雕花鏤空圓球,就這麼咕嚕嚕的滾到了秦蔓腳邊。
[這是什麼?]
秦蔓心想:[還怪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