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映佳人的寶貝,王權根本不在乎。
在他看來,這窮鄉僻壤的極地,除了各種危險外,根本沒有好東西。
或者,映佳人把異常氣候封存起來,送給我當殺手鐧用?
她沒那個本事吧!
王權胡亂思索一番,就把映佳人的話拋擲腦後。
他更多心思,依然放在第二層世界一樓殘存的黑暗上。
那一道黑暗清理難度雖然越來越難,但,比以前好得多。
至少每天都有一絲一毫的進展。
一年........
兩年........
三年.......
昔日一尺寬的黑暗,如今隻剩一點點。
王權等人,終於看到了希望。
隻是,除了道篆修士外,其他修士們,對此並不是很激動。
特別是新法修士:他們連第二層世界都進不去,自然不知道最後這一絲一毫的黑暗被清理後,意味著什麼。
大多數正統修士,對安全區也不太瞭解。
有所瞭解的,雖然有所期待,但,並不是很上心。
在他們看來,安全區無非是讓他們在第二層世界有個落腳處。
而在極西之地,最重要的其實還是現世界。
隨時間推移,包括王權在內,所有道篆修士們都激動起來。
大家每天把現世界的任務、事情處理完,然後急匆匆殺入第二層世界,加班加點清理最後黑暗。
多管火炮邪惡們,更是幹勁十足。
“為了自由!”
“即將自由!”
“為了愛情!”
“努力!奮鬥!打倒邪惡,驅逐黑暗!”
就在眾人熱火朝天的奮鬥中,王權這裏又收到好訊息:
司儀道姑和夢幻道姑的最後一塊築基材料,終於打造好了。
王權收到訊息後,第一時間脫離第二層世界,返回現世界,去見司儀、夢幻兩女修。
這兩位女修士如今輪流在這值班。
最後一件材料打造成功時,她們第一時間就知道了,然後迫不及待聯絡王權。
此時見王權降臨,兩女修抱著材料跑過來,激動道:“材料都弄好了,下一步怎麼弄?”
王權揉了揉司儀道姑腦袋,微笑道:“開放你們的內景地,我去裏麵,為你們重新搭建築基道台。”
司儀......
夢幻.......
兩女修士徹底懵逼。
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去我們內景地,搭建築基道台?
內景地,介於真實和虛幻。
一個大活人,怎麼能進入這種地方?
她們看王權,發現這男人一臉認真:“你...真的能進入我們內景地?”
王權點頭:“不錯!”
兩女修見他認真,頓時相信了:“好!”
“你什麼時候進去?”
王權:“現在!”
“好!”
盞茶時間後,司儀道姑端坐五色祭台上,她按照王權傳授的方法,誦念一段道語。
這段道語,她不認識,也不會解析。
隻是知道聲音奇異。
隨著誦念,她感覺整個人飄飄然,異常舒服,恨不得永墜其中。
此時,王權說道語,唸咒語。
十幾個呼吸後,他身體若隱若現,同時,也開始不斷縮小,很快化作花生米大小。
一旁夢幻道姑仔細觀察,為之驚嘆:“你竟然真的縮小了,而非幻化?”
王權笑道:“等你實力達到一定程度後,你的幻術就能煉假成真,也能做到這一點。”
夢幻道姑唏噓:“怕是這輩子都做不到了。”
在極西之地這些年,她見了好多比她厲害的修士。
那些修士們,道經比她多,法術比她厲害,但,能做到王權這種讓幻術煉假成真的,她還是第一次見。
而且,能做到他這種大小如意的,她更是沒見過。
而那些比她厲害的修士,死了一茬又一茬。
如今的屍體,都成了頂級殭屍在大地下行走,組成軍陣,一點點消磨大地下的地火風水呢。
若非有王權庇護,她感覺以自己的實力和運氣,恐怕早就身死道消了。
夢幻道姑心神恍惚了一會。
等她回過神來時,王權又縮小成蜉蝣大小,鑽司儀鼻孔中。
他順了司儀鼻孔朝腦子飛行,同時誦唸咒語。
然後,在他的視線內,司儀道姑的腦袋就變得介於真實和虛幻之間了。
他穿過骨頭,穿過腦子,進入一片星空。
星空混沌,灰濛濛一片,有零星的光芒閃爍。
“每一個星光,都是一座內景地!”
王權放出司儀的氣息,誦唸咒語。
下一息,星辰變化,有一枚星辰呼嘯而來。
這星辰暗淡無光,頗為虛幻,上麵還有諸多裂紋。
王權心中一動,一腳踏足其中。
下一息,他就出現在司儀的內景地中。
第一次肉身進入他人內景地,王權感覺頗為玄妙。
他進入內景地,就像進入現世界一座房間。
隻是,眼前房間逼仄狹窄,而且殘破不堪。
他甚至有種感覺:
自己用力跺跺腳,演練一番【命修】手段,絕對能把這內景地打爆。
他環顧四周,發現這內景地中有一些地煞流轉,中間是一個祭台。
祭台很小,相當簡陋。
一道道地煞鑽其中,然後鑽出來,反覆淬鍊祭台。
隻是,地煞數量少,祭台根基小。
這淬鍊效果不佳。
“那麼,接下來就改造她的築基修為。”
王權拍打百寶囊,其中有角尺、墨鬥、水平尺、卡尺、圓規等建築用工具飛出來。
這些工具,都很成熟了,裏麵載入了一個個工匠大師的經驗,能自行測量內景地。
呼!呼!呼!
王權噴出法力,化作一對對小翅膀安插在工具上,為它們提提速。
這些工具也不負他期盼,不過盞茶時間,就把內景地的邊邊角角,每一個地方測量了一番。
大量資料匯總,王權掐指一算,推演一番,敲定新位置。
然後,他抓了存放材料的百寶囊朝上麵一丟,然後噴了口法力加持。
嘩啦!
百寶囊開口,噴出一塊塊築基道台材料。
王權拍打腰間匣子,有一個個紙人從中飛出。
同時,他拿了一個笛子吹起來。
笛子聲音婉轉,諸多紙人順著笛聲扛著材料開始勞作。
同時,司儀道姑的根本法、法術、法力等,也在笛聲中,蹦蹦跳跳,婉轉曲折,被梳理得井然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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