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人類,你們侵佔我的祖宅,你們會遭到報應的。”
“人類老爺,求你們了,不要在我家塗塗畫畫了。”
“該死的人類,你們竟然毀壞大炮將軍?它可是我的至愛親朋啊!”
“老爺們,你們把牆塗成雪白模樣,實在是太難看,太噁心了。”
第二層世界倒影的特殊房屋內:
校尉將軍時而出現,時而消失。
它時而咒罵,時而哀求。
甚至他還會從不知名的角落,拽一些酸菜缸、廚師帽、菜刀、案板、甚至是稀奇古怪的邪惡塞進火炮中。
轟!轟!轟!
密密麻麻的火炮轟鳴,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朝若驚鴻等人席捲而來。
諸多道篆修士罵罵咧咧地阻攔抵擋。
“狗東西,這宅子是我們建造的。”
“你憑什麼說是祖傳的?”
校尉廚師:“我爺爺的爺爺建造的。”
“當時,天塌的時候,爺爺的爺爺把我安頓在這裏,讓我藏好,不要出去。”
“所以,這裏是我的祖宅。”
馬輕裘撇嘴:“那會你還說,你跟隨征西大將軍征戰西方時,天塌了,然後你跌落在大將軍開闢的峽穀中,跟一些夥伴倖存下來。”
“怎麼這會又變了?”
校尉廚師愣了,猩紅的眼中浮現一抹茫然。
少頃,他嘟囔:“我沒記錯,這裏就是我的祖宅。”
“我太奶奶說,等我死後,我就會看到她;她就在祖宅中等我。”
馬輕裘等人哈哈大笑:“這個邪惡,瘋瘋癲癲的,真有意思。”
“他一會說天塌了,一會說太奶奶,一會說爺爺的爺爺。”
“看來,這些邪惡的記憶,都是強行拚湊,甚至是胡亂編造的。”
“也不知道其中有沒有真的。”
邪惡校尉跳腳大罵:“胡說,我沒有胡編亂造!”
“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的記憶也是真的!”
說完,他用力搖晃一旁的火炮:“二將軍,你說,我不是瘋子,我的記憶沒問題!”
火炮邪惡的一根管子變得柔軟,然後狠狠地抽了校尉一管子:“混蛋,記憶重要嗎?”
“瘋不瘋重要嗎?”
“重要的是,我們要弄死它們,守衛家園!”
校尉眼睛猩紅:“弄死人類,守衛家園!”
“殺!”
他一聲怒吼,抱起多管火炮,對準馬輕裘。
轟!轟!轟!
多管火炮瘋狂轉動,噴出鐵球、鍋碗瓢盆、灶台案板,甚至是不知名的爛泥。
馬輕裘罵罵咧咧,放出法術抵擋。
雙方糾纏:
一個時辰....
三個時辰....
十個時辰.....
隨著王權雕刻的道經數量增加,白濛濛安全區麵積擴大。
眾修士開始依託這個小型臨時安全牆,跟邪惡們硬抗起來。
而隨著臨時安全牆的擴大,出現的邪惡越來越多:
除了最開始的火炮、投矛的章魚等邪惡外,從二樓還跳下來一個肥胖的女人。
這女人,好像一個球,身上掛滿大大小小的鑰匙,
她四處滾動,鑰匙叮噹作響,這聲波震得諸多修士們七竅流血。
“集火,先搞定這頭肥豬!”
渾身鑰匙的女人......
“啊.....姑奶奶我婀娜多姿,是最勾人的舍管;我不是——肥豬!”
諸多修士們懶得理會她,而是誦念渡人經。
嗶哩嗶哩!
撲哧!撲哧!
嘰裡咕嚕!
嗷!嗷!嗷!
金色長矛亂飛,鑰匙叮噹作響。
雙方配合,發出奇異聲響。
很快,舍管阿姨扛不住,一頭鑽進黑暗中不見蹤跡。
然而,第三層跳下來一頭身上長著百八十個豎眼的蜘蛛。
看到蜘蛛的剎那,王權想到【異眼盟】,甚至想到那個不靈不靈的大眼睛。
“也不知道它的本體有沒有在極西之地。”
“如果在,我們會不會相遇?”
“相遇後,它會不會一口吃了我?”
“嗬嗬.....”
王權胡思亂想。
若驚鴻等人,集火攻擊這頭大蜘蛛。
等大蜘蛛離開後,又浮現一個多臂邪惡和一本巨大的書。
最後算上校尉廚師,這房間中合計六頭邪惡生物。
它們一個比一個厲害,一個比一個可怕。
它們跟火炮等邪惡聯手,硬扛幾百個道篆修士們的【渡人經】威能。
等硬扛不住時,它們就隱入黑暗;下次再出來後,又活蹦亂跳了。
王權期間也放出幾十道攜帶【渡我經】威能的煞氣偷襲它們,在它們身上照了一些窟窿。
結果,這些邪惡隱入黑暗,再次出現時,身上的窟窿竟然消失了。
奇妙!
詭異!
所有人都意識到,王權折騰的這座房間,遠比其他建築詭異。
其他建築,隻有一個特性。
而這個看起來不大的房間,卻有六個特性。
這六個特性疊加起來,對邪惡們的增幅實在是太大了。
好在大家也都不是普通人:沒辦法一口氣磨滅對方,那就慢慢來。
他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熬。
咻!咻!咻!
王權一次又一次返回現世界恢復【渡我經】威能,然後再次進入第二層世界。
每次進來,他就看一眼若驚鴻等人,然後又看看沒太大變化的道經,用失望的音調嘆息一聲後,繼續悶頭撰寫道經。
每當這個時候,若驚鴻等人都心如刀絞,暗罵王權無恥。
尼瑪!
我們也想幫你書寫道經啊!
可是實力不允許啊!
我們幾乎每個人都試了一遍,但,就是沒辦法讓經文落上麵啊。
你這唉聲嘆氣的,是嫌棄我們拖後腿了?
我們特麼的沒有拖後腿。
我們也在奮鬥啊!
咻!
王權再次返回第二層世界,然後看看牆壁上的道經,下意識嘆息一聲。
下一息,一個修士跳王權跟前,指點他:“撒花道人,你能不能不要這樣鄙夷我們?”
“我們有道篆,還是築基修士,怎麼著也算是個人吧!”
“你反反覆復鄙夷我們,不把我們當人看,這也太不尊重我們了。”
“你如果想鄙夷我們,完全可以喝點酒鄙夷,或是在我們背後鄙夷,我能理解。”
“你這樣當麵鄙夷,而我又沒本事反駁,這讓我實在是無法接受!”
王權嘆息:“我....”
撲哧!
這修士雙手戳耳朵,耳膜炸裂。
然後他興高采烈道:“撒花道友,你別說話了,也別嘆息了;我聽不到了。”
“哈哈,我終於聽不到你的鄙夷了!”
說話間,這修士高高興興返回原來的位置,繼續施法對抗火炮、校尉等邪惡。
其他一些受不了王權反覆嘆息的修士們,眼睛一亮:“聽不到,就感受不到鄙夷。”
“這麼好的計策,我怎麼沒想到?”
想到這,這群修士紛紛出手,把自家耳朵弄破。
如此,他們再也聽不到王權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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