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號大院後巷,其實就是王權口中的衚衕。
馬輕裘等人看看剛出來的後門,再看看前麵幽暗的衚衕,愕然道:“喂,我們想要在這院子中要一席之地,要個三室兩廳。”
“我們不去衚衕深處!”
“我朋友說,衚衕深處很危險!”
房牙翻白眼:“說什麼胡話呢?”
“一席之地?就你們那幾千方陰德,別說在大宅院內弄一席之地了,就算是在這後巷衚衕,也買不到一席之地。”
“你們三,最多也就弄一壇之地。”
馬輕裘眨眼:“什麼是一壇之地?”
房牙笑了:“很快你就知道了。”
“走,咱們必須再快點。”
咻!咻!咻!
馬輕裘三人,跟房牙在衚衕中奔走。
這衚衕越走越是幽暗;隻有靠近宅院後門的地方,出現一抹微弱的光亮。
隨著幽暗濃鬱,馬輕裘等人聞到一股奇異的惡臭。
“為什麼這麼臭?”
房牙笑道:“因為這裏是後巷衚衕啊!”
又走一會,馬輕裘等人感覺腳下粘嗒嗒,好像每一腳都踩在爛泥上:“地上是什麼?”
房牙笑了:“地上是泥土啊!”
他們繼續前行,四周的幽暗,把宅院後門的光亮都要吞沒了。
大量的陰府生靈,進出狹窄後門。
光影交錯下,它們麵孔扭曲、猙獰。
馬輕裘等人打了個哆嗦,三人手挽著手,不敢分離:“還要走多久?”
“耐心點,很快就到。”
馬輕裘咬牙:
“我們其實不想來這地方買房了。”
房牙笑了:“你們不買房子,我怎麼吃回扣?”
馬輕裘等人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繼續前行:幽暗中浮現光明。
隻是,這裏的光明不是藍天白雲光明,也並非燭火照耀的光明。
而是綠油油、慘綠色的光明。
一團團磷火,飄蕩在空中。
有骷髏頭,釘在衚衕兩側,不時噴出一團團磷火,充當氣氛和燈光小組。
有白骨蜘蛛、蜈蚣等,口鼻中、足尖上也冒出磷火,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馬輕裘三人一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此時,房牙指點一側牆壁:“看,這就是你們的房產!”
三人定睛看去,然後全都沉默。
房牙眨眼:“你們怎麼不激動?”
“我跟你們說,這房產也是我動用人情關係,好不容易保留下來的。”
“否則早被其他傢夥搶走了!”
說話間,馬輕裘等人就聽到一旁傳來爭吵聲。
他們看到有巨大的牛頭人指著房牙說的房產咆哮低吼:“這房子我要了!”
“我加錢!”
“加錢也不給!”
馬輕裘看看牆邊堆積的密密麻麻的骨灰罈,其中一個骨灰罈上貼了一張紙,上書【出售】兩個大字。
很明顯,這骨灰罈就是房牙說的產業。
“兄台,把這個產業讓給牛頭人兄弟吧!”
“什麼?”
兩個房牙,外加一個牛頭人,全都憤怒地盯著馬輕裘。
下一息,牛頭人一把抓住馬輕裘脖頸,單臂把他舉起來,低吼道:“你特麼的竟然不要了?”
“你不要房子,我這戲不白演了嗎?”
馬輕裘.....愕然,無語。
一旁房牙咳嗽,牛頭人抓腦袋:“我是不是太衝動了?接下來應該是我們兩個競價,等達到一定價位後,就讓這冤大頭接盤?”
房牙用力點頭。
牛頭人訕笑:“不好意思,我忘了;來,咱們重來!”
馬輕裘身體顫抖道:“不用了!”
“嗯?你說什麼胡話呢?”
“如果不重來,我們怎麼能掏乾你所有陰德?”
“聽話,咱們重來一次,你競價,我加價,咱們.....
馬輕裘抬頭,他似笑非笑,突然咆哮:“我說——不用了!”
“啊!”
下一息,馬輕裘伸手,抓住牛頭人手腕:
砰!
牛頭人手腕炸裂,血肉迸濺,骨頭茬子亂飛。
血肉跌落在地上化作爛泥。
骨頭茬子撞骨灰罈上,叮噹作響。
很多骨灰罈開啟,傳來一聲聲怒吼:“特麼的,你們幹什麼?”
砰!砰!砰!
馬輕裘一個接一個把骨灰罈的塞子塞好。
然後,他轉身看向房牙,咬牙切齒道:“我相信你,讓你幫忙找房子!”
“結果,你們就這樣騙我?戲弄我?”
“騙我也就罷了,為何找來這麼不專業的騙子?”
“我看起來像是傻子嗎?”
“我有那麼傻嗎?”
房牙委屈:“你們本來就是傻子啊!”
“你們明明有大宅院奴僕的身份,可以在大宅院中享受一切美好!”
“為何還要出來買房?”
“而且,你們幾個加起來也不過萬八千陰德而已。”
“這點陰德,還想弄三室兩廳?嗬嗬,弄個骨灰罈子給你們就夠用了。”
“你們繼續朝衚衕深處走,那些傢夥們,連骨頭罈子都沒有呢,他們隻配跟臘肉一樣吊繩子上睡覺。”
“我隻是稍微多要你們一點點錢而已,其實也不算騙你們!”
馬輕裘愕然:“我們萬八千陰德,隻配住這地方?”
房牙點頭:“嗯呀!”
馬輕裘深呼吸:“你騙我!”
“沒!”
馬輕裘.........沉默。
房牙咳嗽一聲,拍了拍他肩膀:“兄台,想開點。”
“這房子還要嗎?”
馬輕裘搖頭:“不要了!”
“我還沒死,不想住骨灰罈!”
房牙笑了:“也是,你都是大宅院奴僕了,在裏麵住得再差,也比骨灰罈好!”
“嗯....雖然房子你不要了,但,你還是要給三分之一房價服務費!”
馬輕裘挑眉。
一旁斷手的牛頭人呲牙:“必須給服務費,不然我這手不白斷了嗎?”
馬輕裘兩小夥伴獰笑:“當真以為我們是泥捏的?想欺負就欺負?”
馬輕裘擼胳膊,挽袖子:“我們的陰德,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嘩啦!
嘩啦!
幽暗中,一頭頭陰府生靈浮現;骨灰罈口開啟,一股股黑煙冒出來,千奇百怪的陰府生靈探頭探腦:“房牙,要幫忙嗎?”
“宰了他,我們要三分之二陰德!”
房牙微笑,看向馬輕裘等人。
兩名篆修士深呼吸,雙手結印,準備以道語釋放法術。
馬輕裘突然笑了:“你們威脅我?”
“嗯!”
“我雖然不如撒花道人王權有腦子,雖然不如他許可權高。”
“但是.......”
下一息,馬輕裘腳下升起煙霧,馱起三人。
然後,他雙手結印,一朵藍蓮花虛影從他手印間綻放:
“但是.....我比王權會殺生啊!”
“沒有任何人能在羞辱我之後,還可以肆無忌憚地敲詐勒索我!”
“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嗒!嗒!嗒!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