盞茶時間後:
幾十個武者,扛著一座寒冰打造的轎子朝冰原外圍狂奔。
轎子上,築基老祖張望吞服一枚枚丹藥修復傷勢。
然而,以前能輕鬆恢復傷勢,甚至可以起死回生的大葯,都無法抹去他體內殘存的法術威能。
“該死!”
“這舊法怎麼這麼難纏?”
“對方甚至都不是築基,為何還能重創我?”
“這群老傢夥們,耗費那麼多資源,連築基都做不到!”
“他們註定要被時代所淘汰,他們有什麼資格跟我們爭奪寶貝?”
“該死!”
“等我養好傷之後,我要他們死!”
想到這,他嗬斥那群武者:“快點!”
“跑得再快點!”
“等離開冰原後,我給你們洗筋伐髓的秘葯;甚至還可以測量你的靈根,讓你們成為修仙者!”
諸多武者歡喜,然後加速奔走。
而就在此時,一道煞氣從天而降。
這煞氣感應到張望體內殘留的法力波動後,悄然來到張望脖頸後。
然後,它在一些武者驚恐的眼神中,圍著張望脖頸轉了一圈後,就破空而去了。
寒冰雕刻的轎子上,張望根本沒有察覺。
他吞服秘葯,習慣性準備給武者們畫大餅。
隻是下一秒,就感覺自己的一腔熱血衝出胸膛。
然後,他就看到世界顛倒了。
砰!
張望腦袋摔地上,隱約間,他聽到有武者喊叫:“築基老爺的腦袋沒了!”
張望眼睛一亮:不錯,我腦袋掉了,快把我撿回去;或許我還可以從頭再來。
奔走的武者們稍微停頓一下,然後,繼續朝前奔走:“別管腦袋了,先把身體扛回去再說!”
“哦!”
咻!咻!咻!
武者們沉默,扛著轎子漸行漸遠。
一瞬間,張望感覺這些武者們的速度更快了。
他張嘴想說點什麼,但,話到嘴邊,他嘆息一聲:
“希望他們不要糟蹋我的身軀!”
“想我堂堂築基老祖,叱吒風雲,坐鎮一方;最終竟不明不白死這鬼地方!”
“不甘!”
“唉!”
然而,築基老祖張望不知道,就在他死的時候,還有七八道煞氣,跨越幾十上百裡距離,悄無聲息絞殺了一個個遭受重創的築基老祖。
而那些築基老祖,跟他一樣,到死都不知道是被誰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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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的冰山上,一桿桿素白大旗招展,一道道肉眼可見的寒氣從冰山中鑽出來,落入這些素白大旗中。
寒風吹過,旗麵嘩啦作響。
一個個正統修士,或是登台做法,或是手持法器戒備,或是調整狀態感知四周。
諸多旗幟中間,有一座寒冰堆積的高塔,圓臉道姑,端坐其中。
她雙手結印,誦念道語。
一道道法力,從手印中飛出,落入素白大旗中。
素白大旗吞下法力,渲染寒氣,然後順著旗杆,悄然鑽冰山深處,去拖拽一朵藍蓮花。
這藍蓮花綻放光芒,對抗鎖鏈,隻是頗為吃力。
天空中,有黑雲、白雲、紅雲、黃雲等拖拽著長長的煙尾翻滾。
諸多雲彩上,旌旗招展:
有蜘蛛精敲響戰鼓,有牛精吹響號角,還有諸多修士們,搖旗吶喊。
這些修士,或是捧著飛劍,或是拎了刀槍劍戟,明鏡、寶塔、三足鼎、明珠等法器,虎視眈眈,殺氣騰騰的瞪著圓臉道姑。
此時,鼓聲驟然加急:
有修士開啟一個個盒子,成千上萬的雷火滾動下來,席捲而來。
又有修士偷偷在雲彩內登台做法,釋放詛咒、夢魘、迷惑等法術。
素白旌旗下,圓臉道姑家族中的正統修士們,或是放出煙雲馱起雷火,或是放出水幕偏轉詛咒,或是丟出替死傀儡承擔傷害。
還有修士放出雷火、寒光、火焰、颶風等反擊。
一時間,雙方殺得不可開交。
隻是整體而言,圓臉道姑的家族修士終究是落了下風。
因為:
圍殺而來的修士太多了,除了法力、法術可怕的正統修士外,他們數量最多的就是新法修士。
這群新法修士,攻擊手段雖然單一,大多數都是火球、冰箭、落石等直來直去的法術。
威力雖然也不夠大,變化雖然少。
但,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螞蟻多了還能咬死大象呢,更何況是更可怕的法術?
圓臉道姑,看到這一幕後,心中暗自焦急。
但,她依然不慌不忙,本體一次次抓捕地下那朵藍蓮花,而她的陽神,則藏在暗中施法,狙殺新法築基修士。
這些年,她仗著王權給的【太陽花精】,也在老家這裏不斷清理邪惡建築。
老家這裏的邪惡建築弱小,有陽光輔助,清理起來,相當簡單。
這幾年,她帶領家族成員,清理了三五個邪惡建築,也獲得了一些好處。
如今,她陽神強大,遠比離開下院時強一兩倍還多。
陽神施法,手段詭異,別說是新法修仙者了,即便是正統修士都察覺不到。
更何況,這些正統修士們,並非玄門正宗,旁門左道出身。
他們手段雖然玄妙,雖然也有獨特的法術和令人眼前一亮的法器。
但,手段遠不如科班出身的圓臉道姑。
這些新法築基修士,空有一身法力和法器,但,掌握法術太少,根本防不住她這種高手襲殺。
砰!砰!砰!
一個個新法築基大修士突然慘叫。
有的當場身死道消,有的藉助法器、符籙、替死傀儡、保命大葯等僥倖活下來,但,也遭受重創,然後倉皇逃亡。
雖然重創、擊殺了一個個新法築基大修士,但,圓臉道姑並不輕鬆。
因為,在另一個方向,有一朵金色祥雲孤零零懸著。
祥雲山,有金髮、金袍的正統修士端坐,晃動金色拂塵,嘲弄的盯著她。
那是【大日道】在這帝國坐鎮的正統修士。
對方惱恨她搶奪了帝國三分之一教仙司,此時聽聞她煉寶被圍攻後,第一時間過來。
對方也不出手,但給圓臉道姑的壓力,比那群野生修士、新法修士們的壓力都要大數倍。
更讓圓臉道姑不安的是,她隱約感覺到,在暗中,還有東西窺視她。
對方在等她的破綻,等著給她一擊必殺。
“老孃不是那麼容易死的!”
“老孃還要堅持,堅持等王權過來!”
“隻要他來,就能帶我跑路!”
“今天早上,他就收到我的信了吧!”
“一個月,最多一個月,他就能過來。”
“我...必須堅持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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