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跟道姑閑聊的上癮時,兩頭直立行走的黃牛,甩動尾巴,拖拽了一尊青銅火炮過來。
王權倒抽一口涼氣:“好傢夥,小道姑說的一聲炮響,真的要放火炮?”
一旁道姑點頭:“司儀道姑說放炮就一定放炮,絕不作假。”
此時:
兩黃牛精把火炮擺好,炮口衝天。
它們拿了葫蘆傾倒出亮黑色沙粒填充進炮管,然後又拿了腦袋大鐵球塞進去。
王權感覺這火炮好像是前世的火炮,隻是火藥顏色明顯不同。
“司儀道姑?就是那個小道姑?”
這道姑點頭:“不錯!”
“司儀道姑善於主持紅白事,手底下缺人。”
“你跟她處好了,以後絕對能賺錢!”
王權點頭。
此時,他聽到司儀道姑嬌喝一聲:“吉時已到!”
下一秒,兩黃牛精點燃導火索。
滋!滋!滋!
轟!
一聲炮響,震耳欲聾。
王權腦袋暈乎乎,隻見好多花瓣從天而降。
此時,黃牛精們再次填充黑亮黑亮的火藥,塞鐵球。
“新人準備!”
轟!
二聲炮響!
更多花瓣落下。
一旁的道姑雙手結印,下一秒,滿院子生出鮮花。
又有大鳥翱翔在95號院上空,揮灑五顏六色花瓣。
“入場!”
轟!
三聲炮響。
王權一拍匣子,二十多個紙人、紙輦衝天而起,飛對麵窗檯下。
砰!砰!砰!
青煙炸裂,二十多個宮女搖曳著身姿從煙霧中走出。
這些宮女,跟真人一般無二,眼眸流轉,婀娜多姿。
她們有抬輦的,有提香爐、打傘的、打扇的、舉牌的,還有侍女揮灑花瓣的,宛若人間貴婦出行。
四周屋頂上,飛出一百多個精壯武道美少年。
他們塗抹精肉,肌肉反光,在空中或是三百六十度大迴環,或是七百二十度旋轉,或是七八個前空翻、後空翻。
響鈴草精們瘋狂晃動果實:
嘩啦!嘩啦!嘩啦!
一百多個武道美少年單膝跪地,一手背身後,一手撐地,仰天大吼:“恭迎秦仙子!”
王權心有所動,念頭流轉,紙人化作的宮女是淩空奔走,花籃中跌落千百紙花組成一條路,一端連結窗戶,一端落在少年郎們頭上。
下一秒,窗戶推開,有白衣高冷道姑從中走出。
看到這道姑,王權心神恍惚。
好傢夥!
熟人!
他記得兩年多前,初來溺水下院時,這高冷道姑端坐粉嘟嘟雲彩上,給他們講解了一些問題呢。
現在怎麼突然要操持皮肉生意?
下一秒,他念頭操控的紙人宮女,發現高冷道姑身上的香味怪異。
他心中一動,默唸經文,施展一種叫【寸光術】的眼淚法術。
這法術,能在方寸之間看破各種幻術,洞察事物本體。
法術運轉,他看了道姑一眼後,連忙散去法術,麵色怪異。
此時,高冷道姑,也就是秦仙子踩著蓮步輕移,端坐抬輦上。
王權心情複雜,流轉念頭,操控紙人宮女。
宮女們搖曳身姿,踩著花路,款款而行。
此時:
蟋蟀精們瘋狂吹了嗩吶、蜈蚣精們敲響銅鑼,百靈鳥精們漫天亂飛,歌聲委婉。
更有蜜蜂精穿豹紋短褲,演化出兩條大長腿,跳起八字舞。
跪地的少年郎們再次高呼:“恭迎秦仙子墜入花海!”
有道人雙手一撮,一道道星火煙柱衝天而起,炸裂漫天煙花。
那會幻化滿院子鮮花的道姑輕哼一聲,拽下百八十條腰帶隨手一扔,眾腰帶化作下半身為蛇尾,上半身為女子的美人蛇。
美人蛇遊走,蛇尾纏繞在一個個精壯大漢、粗魯的武夫、醜陋的妖怪身上噴出一口口粉色煙霧。
得了粉煙的生靈們,眼睛通紅,熱血憤漲,嗷嗚怪叫,一時間場麵更加熱鬧。
沒多久,秦仙子從抬輦上下來,踩踏少年郎們腦袋行走,跟諸多賓客清冷交談。
王權獃獃地看著這一幕,此時,他感覺:這修仙者們,跟他想的不一樣啊!
此時,一旁道姑輕笑:“你看起來很驚訝?”
王權點頭:“我以前一直在下院,第一次出門,第一次見這場景。”
道姑輕笑:“咱們修仙者,跟普通人其實沒啥差別。”
“唯一的差別就是——咱們掌握普通人不曾掌握的力量,一些事的場麵搞得更大,自身慾望更強,更肆無忌憚而已。”
王權點頭。
道姑眼珠轉動:“你要不要打算在這一行長期發展?”
王權猶豫下點頭:“如果這種業務多,我可以的。”
“那就跟我去吃席!”
“這吃席,不僅是95號院的老傳統,還是整個坊市的老傳統了!”
“順道我給你介紹下司儀道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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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權第一次吃修仙者的席,他感覺跟故鄉吃席沒啥區別。
隻不過吃席的生靈不同而已。
此處,精怪跟人類有說有笑,修仙者們醉醺醺的摟著美人、美少年高談闊論,一片喜氣洋洋。
宛若小姑孃的司儀道姑開口:“我聽夢幻道姑說,你有誌於長期發展紅白喜事行業?”
夢幻道姑就是那個滿院子弄花的道姑,她對王權眨眼。
王權棘手行禮道:“隻要能賺錢就行。”
司儀道姑輕笑:“賺大錢不敢說,但,隔三岔五讓你賺三兩萬青蚨還是沒問題的。”
“你主修的就是紙人類法術?”
王權點頭:“不錯!”
司儀道姑點頭:“你這紙人術栩栩如生,逼真嗎?”
王權嘴角抽搐。
你特麼的都知道是栩栩如生了,還問?
下一秒,他回過味來:“逼真!”
司儀道姑眼珠轉動:
“咱們下院能把紙人法術練到你這種程度的,頗為稀少。”
“至於坊市內,更是一個都沒有。”
“你這也算是一門手藝了。”
“以後落魄了,可以用紙人採擷陰陽精氣販賣,也不失一條路子。”
王權......沉默。
此時,司儀道姑準備去抓豬蹄吃,結果一旁一頭野豬精也要去抓。
司儀道姑瞪眼。
野豬精立刻把盤子端她跟前。
司儀道姑滿意點頭:“小豬崽子,你哪座山的?有沒有主人?要不要我幫你找個主人?”
野豬精討好道:“司儀大人,俺是福陵山的,俺不準備賣身,不想找主人。”
司儀道姑咯咯笑了:“沒主人的精怪不是好精怪。”
野豬精也不敢反駁,隻是抓了一旁豬頭悶頭啃。
王權看到這一幕,感覺頗為怪誕。
此時,夢幻道姑戳了戳他肋骨:“要不要跟我們一起混?給個明確答覆。”
王權笑道:“我修行月光類根本法,晚上都要采月煉法。”
“如果晚上業務多的話,怕是不太方便。”
司儀道姑嗦了嗦纖細手指上的油漬:“紅白喜事大多是白天,不耽誤你煉法。”
王權笑了:“行!”
司儀道姑歪著腦袋說:“那麼,你有名號嗎?”
王權搖頭。
名號其實就是外號、道號等,遮掩本名用的。
司儀道姑笑了:“我看你撒花弄的不錯,以後叫撒花道人如何?”
王權點頭:“大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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