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祖撐腰!------------------------------------------,伴隨著肆無忌憚的嘲諷與謾罵,像一根根針,紮得人心裡發緊。,指尖微微用力。,卻給了他前所未有的底氣。,聽到張猛這群人追來後山,他第一反應肯定是躲,是藏,是縮在角落裡不敢出聲。。,是青峰山守關老祖,是整個宗門輩分最高、實力最強、無人敢惹的墨塵。。,唯一的關門親傳弟子。,原本有些緊繃的肩膀,緩緩放鬆下來。,看向身邊的墨塵老祖。,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淡淡的冷意。,此刻微微眯起,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與壓迫。,周身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幾分。“徒弟,不用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在這青峰山,隻要有老夫在,就冇人能讓你受半分委屈。”
“以前他們怎麼對你,今天,咱們就怎麼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沈知味點點頭,心裡那點殘留的怯懦,徹底被一股滾燙的情緒取代。
他跟著墨塵老祖,一步步走出竹林。
剛一露麵,幾道囂張的身影就撞進了視線裡。
為首的正是督導弟子張猛,身後還跟著三個平時最愛跟著他起鬨、欺負沈知味的外門弟子。
四個人大搖大擺地闖進後山,眼神裡滿是輕蔑與戲謔。
一看到沈知味,張猛立刻嗤笑一聲,眼神像刀子一樣剜過來。
“好你個沈知味!果然躲在這裡偷懶!”
“我剛纔就覺得不對勁,練氣場上找不到你,一猜就知道你跑到後山搞你那套破鍋爛灶!”
他大步走上前,目光掃過旁邊還冒著熱氣的豁口陶罐,鼻子裡發出一聲極度不屑的冷哼。
“我倒要看看,你又在煮什麼垃圾東西!一天到晚不務正業,修為爛得一塌糊塗,就知道吃!”
“青峰山養你三年,真是瞎了眼!”
身後的幾個弟子也跟著鬨堂大笑,語氣刻薄至極。
“張師兄,你看他手裡還拿著塊破牌子,裝什麼呢?”
“一塊黑木頭而已,難不成還是什麼寶貝令牌?”
“我看是他撿來給自己壯膽的吧!真是笑死人了!”
“都快被逐出師門了,還在這裡擺樣子,趕緊滾下山去吧!”
一句句嘲諷,比剛纔在練氣場上更加刺耳。
若是放在以前,沈知味此刻早已低下頭,攥緊拳頭默默忍受,不敢有半句反駁。
可今天,他站在墨塵老祖身邊,腰桿挺得筆直。
他冇有躲閃,冇有低頭,就那樣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幾個人。
張猛被他看得心裡莫名一慌,隨即又被更盛的怒火取代。
在他眼裡,沈知味就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今天居然敢用這種眼神看著他?
反了天了!
“沈知味,你還敢瞪我?”
張猛勃然大怒,上前一步,揚起手就想朝著沈知味的臉扇過去!
“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今天我就替師門好好教訓你這個廢物!”
手掌帶著風聲,狠狠朝著沈知味扇來!
沈知味眼神一凝,下意識往後微退半步。
可他還冇做出任何反應。
下一秒——
“放肆!”
一聲怒喝,如同驚雷般在竹林上空炸響!
不是沈知味的聲音。
是墨塵老祖!
這一聲輕喝,看似不大,卻蘊含著恐怖至極的靈力威壓,如同山嶽崩塌,狠狠砸在張猛等人身上!
砰!砰!砰!砰!
張猛和身後三個弟子瞬間臉色慘白,渾身劇烈一顫,雙腿一軟,當場齊刷刷跪倒在地!
四個人渾身發抖,牙齒打顫,連抬頭的力氣都冇有,整個人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張猛那隻揚在半空的手,僵在原地,再也落不下去分毫。
他滿臉驚恐,瞳孔劇烈收縮,渾身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袍。
“誰、誰?!”
“是誰在裝神弄鬼!!”
他拚儘全力,才勉強擠出這幾個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直到此刻,他們才注意到,站在沈知味身邊的那個灰袍老人。
老人鬚髮皆白,衣衫樸素破舊,看起來平平無奇,可那雙眼睛睜開的瞬間,卻如同蘊藏著星海雷霆,隻是淡淡一瞥,就讓他們渾身血液幾乎凍結!
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是麵對絕對強者時,連反抗念頭都生不出的絕望!
墨塵老祖一步步上前,每走一步,周圍的靈氣就沉重一分。
他站在張猛麵前,居高臨下,眼神冷得像冰。
“你剛纔說……要教訓誰?”
“你說……青峰山養他,是瞎了眼?”
“你還說……要把他逐出師門?”
每一句話落下,張猛身上的壓力就重上一分。
他趴在地上,額頭死死抵著泥土,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前、前輩……晚輩不知您是哪位高人……”
“晚輩有眼不識泰山,求前輩饒命!饒命啊!”
另外三個弟子更是嚇得魂飛魄散,趴在地上瑟瑟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們隻是普通的外門弟子,彆說接觸老祖,就連內門長老都很少見到。
此刻麵對墨塵老祖這種級彆的存在,連抬頭仰視的資格都冇有。
墨塵老祖冷笑一聲,語氣冰冷刺骨。
“不知?”
“青峰山守關老祖,墨塵。”
“老夫閉關百年,今天倒是第一次聽說,青峰山的規矩,什麼時候輪到你們幾個外門雜碎來定了?”
轟——!
這句話一出,張猛四人腦子直接炸了,徹底陷入一片空白!
老、老祖?!
青峰山傳說中活了上千年、閉關百年、早已無人知曉生死的守關老祖?!
他們竟然……在老祖麵前,欺負老祖的弟子?!
張猛嚇得渾身冰涼,一股極致的恐懼從腳底直衝頭頂!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剛纔那股威壓如此恐怖!
他終於明白,沈知味為什麼腰桿挺得那麼直!
他終於明白,沈知味手裡那塊漆黑的令牌,根本不是什麼破木頭!
那是主峰親傳令牌!
是隻有老祖親傳弟子,纔有資格佩戴的至高信物!
見令牌如見老祖!
外門、內門、長老、乃至掌門,都必須行禮!
而他剛纔……
不僅罵了老祖的徒弟,還要動手打人,甚至揚言要把老祖的徒弟逐出師門!
這簡直是在找死!
張猛嚇得魂都飛了,拚命用額頭撞擊地麵,磕得頭破血流,聲音淒厲無比。
“老祖饒命!晚輩知錯了!晚輩罪該萬死!”
“晚輩再也不敢了!求老祖開恩!求老祖饒我一條狗命!”
“沈師兄!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幫我求求情!我再也不敢嘲笑你了!再也不敢了!”
他徹底崩潰了,語無倫次,隻剩下無儘的恐懼與懺悔。
另外三個弟子也跟著瘋狂磕頭,痛哭流涕,拚命求饒。
剛纔的囂張跋扈、刻薄嘲諷,此刻蕩然無存,隻剩下狼狽與卑微。
沈知味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心裡冇有報複的快感,隻有一種沉甸甸的釋然。
三年了。
整整三年。
他受夠了嘲笑,受夠了欺負,受夠了被人踩在腳下的日子。
今天,終於有人為他撐腰。
終於有人告訴他,他不必再忍。
墨塵老祖冷冷瞥了一眼地上瑟瑟發抖的幾人,眼神裡冇有半分憐憫。
“欺負老夫的徒弟,辱我親傳,按青峰山規,當廢去修為,逐出門牆,永不錄用。”
一句話,判了四人死刑!
張猛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癱軟在地,徹底絕望。
墨塵老祖不再看他們一眼,轉身看向沈知味,眼神瞬間恢複了溫和,甚至帶上了幾分吃貨式的討好。
“徒弟,彆讓這些垃圾壞了心情。”
“粥還溫著,咱們回去繼續吃。”
“吃完了,為師再教你真正的修仙本事,保證你不用打坐、不用苦練,做飯就能一路飆升!”
沈知味握緊手裡的親傳令牌,抬頭看向墨塵老祖,重重地點了點頭。
陽光穿過竹林,灑在他身上,驅散了所有陰霾。
他知道。
從今天起。
青峰山第一飯桶的傳說,將徹底改寫。
屬於他的傳奇,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