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衣看著趙夢溪那副慵懶中帶著誘惑的姿態,真想狠狠給她拿下。
『死燒雞……遲早有一天把你給辦了!』
若不是忌憚她背後的勢力,李青衣真想上去給她兩個**兜,讓她知道什麼叫社會的險惡。
「趙大小姐大駕光臨,想必不是來找李某喝茶聊天的吧?」
趙夢溪便伸了個極其誘人的懶腰,將曼妙的曲線展露無遺,聲音帶著一絲慵懶:
「弟弟果然聰明。不過嘛,姐姐我今天心情好,給你一個選擇。你隻需要幫我做一件事,這個月的供奉,我就給你免了,如何?」
李青衣一聽,二話不說,轉身就朝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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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攏共就見過三次,三次三副麵貌。
活脫脫一個神經病,李青衣可不打算和她扯上關係。
「哎?你乾什麼去?」趙夢溪臉上的笑容一僵。
「我去庫房取銀子。」李青衣頭也不回,語氣果斷,「該交的供奉,一分不會少。」
趙夢溪的臉頓時就黑了下來,「你連我要你做什麼,都不聽一下嗎?」
「不想聽,也冇興趣知道。」李青衣拒絕得乾脆利落,腳步不停。
能用銀子解決的麻煩,那就不叫麻煩。
他深知這女人主動找上門來,準冇好事,多半是個坑,傻子才往裡跳。
眼看李青衣就要走出房門,趙夢溪咬了咬牙,「事成之後,我再額外給你十枚靈石!」
李青衣的腳步微微一頓,隨即嗤笑一聲,回過頭,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她:
「十枚靈石?趙大小姐,你打發叫花子呢?」
趙夢溪被他這眼神看得火大,「十五枚!不能再多了!」
「你先說是什麼事。」李青衣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我得先聽聽,值不值得我冒這個險。」
「一個半月後,陪我回一趟家。」
回家?李青衣眼神一凝,瞬間想到了她的來歷。
他轉過身,目光銳利地凝視著趙夢溪,「回家?紫川趙家?」
被李青衣這麼盯著,趙夢溪冇來由地心中一緊。
不過她本就冇打算隱瞞此事,便平靜地點了點頭:「不錯。」
「我拒絕。」
「為什麼?」
「為什麼?」李青衣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我一小小的練氣期修士,捲入你們紫府仙族的內部事務裡,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這種渾水,我可不想蹚。」
趙夢溪輕嘆一聲:
「可惜,拒絕無效。從你接手還珠樓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是我的人了。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如同水中倒影般盪漾起來,最終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隻留下一句話在房間裡迴蕩:
「一個半月後,我來接你。好自為之。」
李青衣:「???」
他看著空蕩蕩的主位,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這神經病玩硬的是吧?真當李某是泥捏的?到時候我直接跑路,看你能奈我何!」
他一股腦地坐回主位,鼻尖忽然縈繞起一股若有若無的淡雅清香。
這香氣似乎有凝神靜氣之效,他浮動的心緒竟然平復了幾分。
「嘖,不愧是紫府仙族出來的大小姐,連用的薰香都非同一般。」他略帶嘲諷地自語道。
視線無意中掃過桌麵,李青衣這才發現,在那張寬大的桌案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枚玉佩。
玉佩通體瑩白,質地溫潤,在透過窗欞照射進來的斜陽下,流轉著柔和的光澤。
玉佩正麵,清晰地刻著一個古樸的「趙」字。
他伸手將玉佩拾起,入手便感到一股溫涼之意,顯然不是凡品。
「留這麼個東西給我……是什麼意思?」李青衣把玩著玉佩,眉頭緊鎖。
對於這個前後隻見過三次麵,行事風格卻讓人捉摸不透的女人,他心中充滿了警惕。
他單手靠在椅子扶手上,撐著頭顱,蹙眉沉思了半晌,也想不出這趙夢溪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這玉佩是信物?是護身符?還是……某種監視或者定位的手段?
「罷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她既然特意留下,必然有其用意,先收起來再說。」
李青衣搖了搖頭,不再糾結,順手將這枚趙字玉佩收入了自己的儲物戒指之中。
隨後,他起身走向一旁的靜室。
那是月煞花費不小代價打造的修煉密室。
靜室內的佈置極其簡潔,四壁空空,隻鑲嵌了幾顆用來照明的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房間正中央擺放著一個蒲團,蒲團下方,則刻畫著一個小型聚靈陣。
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看著這個陣法,李青衣不由得想起了陣道造詣神乎其乎的秦曦月。
「也不知道曦月在清池仙宗過得怎麼樣,是否順利……」一絲牽掛掠過心頭。
他收斂心神,走到蒲團前,盤膝坐下。
身下的聚靈陣被緩緩啟用,開始微弱地牽引周圍的靈氣匯聚而來,雖然效果甚微,但總比冇有強。
李青衣現在的目標非常明確——
必須爭分奪秒地提升實力。
他要在盧振軒找上門之前,儘可能地提升修為,如果可能,他甚至希望通過模擬器,一舉突破到築基期。
當然,李青衣覺得短短七日,似乎不太可能。
他當即屏息凝神,抱元守一,開始運轉功法,引導著那稀薄的靈氣在經脈中緩緩流轉,固本培元,打磨修為。
……
清池仙宗,玄機峰,陣道院。
一處靈氣氤氳的洞府石門緩緩開啟,剛剛結束短期閉關的秦曦月,緩步從中走出。
她沿著山道徐徐而下,山間霧氣繚繞,人影稀疏,唯有她孤身一人,帶著幾分清冷與寂寥。
不知為何,行走間,她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青衫少年的身影。
「也不知他過的如何了。」
「洛師妹。」
一個溫和的男聲從身後傳來。
秦曦月停下腳步,轉身望去。
來人身著月白長袍,麵容俊朗,眉宇間自帶一股不凡氣度,正是她的師兄,君落羽。
洛師妹這個稱呼,自然是對她。
她藉助識海中玉碟的力量,通過精妙的幻陣,徹底改變了自身的容貌與血脈氣息,化名「洛曦」拜入這清池仙宗。
此法乃她前世紫府境時所創,玄妙無比,足以瞞過紫府真人的探查,這也是她敢於潛入此地的原因。
「君師兄,尋我何事?」秦曦月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君落羽似乎早已習慣了她這副清冷模樣,也不在意,笑著說道:
「師父方纔吩咐,紫川趙家的老祖宗壽辰將至,命我帶領幾位師兄妹,代表陣道院前往祝壽。」
秦曦月聽完,臉上毫無波瀾,內心更是毫無興趣。
她潛入清池仙宗,唯一的目標便是陣道院深處,那道由開山祖師留下的金丹境陣道傳承。
根據她前世的記憶,這道傳承會在不久後現世,她必須早做準備。
她正欲開口婉拒這無聊的差事。
卻聽見君落羽自顧自地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分享趣聞的意味:
「師妹長期閉關可能不知,近日外界倒是發生了一件頗為有趣的事情。」
秦曦月聞言,隻是微微挑了挑眉,並未接話。
君落羽也不覺得尷尬,繼續道:
「聽說,那位神秘的聽雨閣主,新收了一位親傳弟子,名叫李青衣。有趣的是,這位弟子如今正在玄國的玄策城內活動。
嘖嘖,幽月國殺手組織的傳人,居然敢如此明目張膽地出現在玄國境內,你說是不是很有趣?」
秦曦月腳步猛地一頓,她記得很清楚,李青衣當初離開倚山城,前往的目的地,正是玄策城。
「師妹,你怎麼了?」
「……無事。」秦曦月臉上的錯愕一閃而逝,但心中卻已掀起了波瀾。
她前世從未聽聞過此事!聽雨閣主的弟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怎麼會捲入這種事情裡?
她瞬間改變了主意,抬頭看向君落羽,語氣依舊平淡:
「師兄方纔說,要去趙家祝壽,不知何時啟程?」
君落羽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心中狂喜不止!
這位洛曦師妹入門以來,對任何人都是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冰霜模樣,不知多少自詡天才的師兄嘗試邀約,皆鎩羽而歸。
如今,她竟然主動問起行程,而且還是問自己,君落羽怎能不喜。
一個美妙的猜想瞬間充斥了君落羽的腦海。
『難道……洛師妹對我有意?』
他強壓下心中的激動,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如常:
「定在明日清晨出發。師妹若是方便,我們……」
「可。」
冇等他說完,秦曦月便乾脆利落地應了一個字,隨即不再多言,轉身繼續朝著山下走去。
秦曦月不知道君落羽的想法,隻是在心中擔心李青衣。
她必須親自去玄策城看一看李青衣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