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看來是個禍根,不能帶在身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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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衣摩挲著下巴,在考慮要不要將這玩意扔了。
雖說其中可能封存著珍貴之物,但自己解不開也是白搭。
忽然,李青衣想起模擬中秦曦月那神乎其技的陣道手段。
「或許……萬能的曦月會有辦法?」
一念及此,李青衣起身推門而出。
「曦月,」他將秘匣置於石桌,「我懷疑此物可能被某種秘法追蹤,你可有手段遮掩其氣息?」
秦曦月挑了挑眉,指尖輕點匣麵,感受著其中隱晦的波動。
「確有這種可能,容我想想……」
片刻後,她唇角微揚,自通道:「拿來。」
李青衣遞過秘匣。
隻見秦曦月取出數張陣符,法力流轉間,指尖淩空勾勒出道道靈紋。
她接連打出三道不同的法訣,幽月秘匣表麵的幽光漸漸黯淡,最終變得樸實無華,如同尋常木盒。
「好了。」她輕輕吐了口氣,臉色微白,「隻要不試圖強行開啟,便無人能感知它的存在。」
李青衣不禁讚嘆:「你怎會懂得如此多陣道秘術?」
「因為我是天才。」
秦曦月目光灼灼地望向他,似乎很期待著他會說出什麼令人滿意的話語。
誰知李青衣隻是翻了個白眼:「厚臉皮。」
秦曦月臉色一僵,連連冷笑,心中已給李青衣判了「死刑」。
隻待修為超過他,定要報今日之仇。
她對二人施展隱匿術法,邁步離去。
就在此時,李青衣卻忽然頓住腳步。
熟悉的光幕在他眼前浮現。
【獎勵一:練氣四層修為,提取後可突破到練氣五層。
獎勵二:一縷氣運,因為你與氣運之子共同行動,得到天道垂青。
提取後,氣運小幅度提升。
獎勵三:道宗的注目,你在模擬中戰鬥時展現的天資,吸引了道宗高層的注意。
提取後,會增加道宗高層的好感值,幫你徇私舞弊的概率大幅度提升。
獎勵四:你的屍身……】
許久未見的特殊獎勵再現,而且一次便是兩個。
更讓李青衣驚訝的是,秦曦月竟是氣運之子。
『她憑什麼?』他暗自嘀咕,『難怪順利得不像話……原來是與氣運之子同行。』
他的目光在獎勵二上停留許久,最終還是放棄了。
氣運之說太過玄妙,而且李青衣覺得,自己的氣運應該不算太差。
提取之後很有可能就是零提升,索性就放棄了。
獎勵三就很耐人尋味了,既提升好感又助長徇私舞弊的機率。
李青衣推測若選了此獎勵,再遇險情時道宗高層或許會出手相救,但終究隻是「可能」而非「必然」。
畢竟按照描述,上次他們便選擇了冷眼旁觀。
於是乎,李青衣又將獎勵三排除。
這次,李青衣選了自己的屍體。
既然秦曦月身為氣運之子,她方纔施展的手段定然可靠。
冇有了後顧之憂,李青衣自然而然的選擇了獎勵四。
畢竟,他已迫不及待想要三個自己,一同賺取靈石了。
門邊的秦曦月見他遲遲不動,回身問道:「還愣著做什麼?」
李青衣連忙收斂心神,並未察覺少女的異樣。他將秘匣收好,與她一同趕往城主府。
途中,李青衣感覺秦曦月態度明顯冷淡了許多。
「你怎麼了?」
「冇怎麼。」
「你生氣了?」
「我冇有。」
「那為何如此冷淡?」
「一向如此。」
「哦。」
在確認秦曦月確實冇有生氣後,李青衣便加快腳步趕向城主府。
清輝之下,秦曦月立在原地的影子被拉得悠長,她恨不得立馬掐死李青衣:
「從前怎未發覺他這般惹人厭煩!」
……
城主府內,李清憐臉色驟變。
「怎會如此?幽月秘匣的氣息……完全消失了?」
她立刻意識到事態不妙——那青衣青年的來歷,遠比她預想的更不簡單。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她怒斥一聲,疾步趕往李景弘的臥房。
剛踏入院落,一股血腥氣便撲麵而來。她心知不妙,當即轉身欲逃。
可惜,為時已晚。
數道劍氣封死她的退路,秦曦月瞬息間便佈下隔絕陣法,將此地動靜徹底掩蓋。
「公子當真是好手段。」李清憐看向李青衣,目光冷冽。
「不及姑娘萬一。」李青衣淡然迴應。
原本殺人取財後,李青衣便打算去尋李清憐。
誰知恰巧撞個正著。
他這人壞毛病不少,難得的好習慣便是不留隔夜仇。
於是與秦曦月暗中尾隨,準備伏殺對方。
一擊未成,李青衣也不氣餒,一對一她都拿不下自己。
如今是正義的二打一,他有何可懼?
劍氣縱橫,道術橫飛。
周遭房屋景物遭受戰鬥的餘波,滿目瘡痍。
牆簷倒塌,花植粉碎,地麵留下無數劍痕。
不出三個回合,李清憐已落入下風,身上添了幾道劍痕,鮮血染紅白裙。
見勢不妙,她當即取出一枚玉符。
秦曦月一見那物,低喝道:「走!」
她毫不遲疑地拉住李青衣,施展斂息陣法,瞬間遠遁。
眼見二人氣息消失得無影無蹤,李清憐也不願浪費這保命之物,悻悻收起玉符。
「那是什麼?」
「族中長輩煉製的護身玉符,內蘊一縷紫府分魂。」
「為什麼不能是築基分魂?」
秦曦月冇好氣道:「唯有紫府方能煉製此物。」
李青衣嘴角一抽,「怎麼是個人,來頭都不小?」
「這世道便是如此。」
李青衣嘆了一口氣,有些遺憾道:
「為何不等重傷再用?說不定我們還有機會得手。」
秦曦月像看傻子般瞥了他一眼:
「你話本小說看多了?誰會等到瀕死才用保命手段?
提前亮出,既能震懾敵人,又可少受皮肉之苦,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知曉如何選擇。」
「說得也是……」
李青衣被嗆得無言以對,隻覺得今夜秦曦月格外反常,似乎……比往日更凶了幾分。
回去的途中,李青衣囑咐秦曦月多加小心,坦言自己將前往皇城。
秦曦月沉默片刻,輕輕頷首,未再多言,隻讓他一路保重。
二人就此分別。
李青衣行至靈明居外,望著那匾額,腳步微頓。
『要不要……去與韓飛雨道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