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真能練死人啊!」
「不對。」他很快冷靜下來,意識到問題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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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擬中的自己太過急於求成,完全不顧身體承受極限,強行連續修煉,這才導致經脈儘碎而亡。
「這麼看來,我的悟性確實不俗,這具身體的資質,恐怕也有些不凡之處。」
就在他思忖之際,熟悉的光幕再次展開。
【獎勵一:練氣三層修為,提取後修為達到鏈氣四層。
獎勵二:《劍道真解》第一層的全部感悟,感受與修煉經驗。
獎勵三:你死後的屍身。】
李青衣摩拳擦掌的看著獎勵二,心中滿是期待。
選項一和三直接被他排除在外。
模擬中的自己吃了那麼多苦頭,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總算有了像樣的攻擊手段了!」
李青衣腦海中已經開始浮現自己劍氣環繞、意隨心動、千裡之外取敵首級的瀟灑場景。
「修仙求道,不就是為了這般逍遙自在麼?我選擇獎勵二!」
李青衣已經做好了迎接自己畢生感悟的準備了。
下一秒……
「呃啊啊啊!!!」
痛!
難以言喻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李青衣腦中一片空白。他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過了許久,他的意識逐漸迴歸。他撐著地麵,試圖站起,身體卻止不住地顫抖。
李青衣咬牙切齒道:「等我神功大成!定要讓這修仙界的修士,都來嚐嚐這門『絕世神功』的滋味!!」
他顫巍巍地起身,一瘸一拐地挪到床邊,緩緩坐下。
剛纔那一瞬,模擬中七日累積的極致痛楚,一次性灌注到他身上,差點讓他當場去世。
幸好,僅僅是痛感的傳遞,並未造成實質損傷。
過了許久,李青衣終於緩了過來。
回想起方纔那美妙的體驗,他又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痛!太痛了!」
此刻,若有人問他值得嗎?
李青衣的答案一定是,值得。
他心念微動,一縷無形劍氣由內而外環繞於身,隨著他的意念,如臂使指般掃過房中的木椅。
一聲輕響,木椅被平滑地削成兩半,斷口處光滑如鏡。
「妙啊!」
這劍氣威力驚人,若對手冇有強力的護身手段,恐怕難以抵擋。
不過,以他目前體內蘊養的劍氣總量,一日之內,大約隻能施展六次。
「夠了!」
李青衣欣喜若狂,愈發確信這《劍道真解》,極可能就是那位劍道真君留下的金丹級功法。
此術最大的優勢,在於它並不消耗常規法力。
這意味著,他完全可以同時修習其他術法。
想像一下,與敵人遠端術法對轟時,冷不丁一道無形劍氣掃過去,誰能防備?
他還能繼續繪製符籙。
若真遇到強敵,一把符籙如天女散花般撒出去,再輔以詭譎劍氣,誰能招架?
如今,李青衣對自己給出了一個評價,那便是——未來可期!
如今攻擊手段已有小成,李青衣當即決定繪製幾張金身符以備防身。
以他如今練氣三層的法力總量,一次性可以嘗試繪製兩張金身符。
奈何第一次繪製時,因剛剛獲得劍氣,心神有些激盪,大意之下,在即將成功時功虧一簣。
第二次他收斂心神,全神貫注,一氣嗬成,成功繪製出一張靈光盎然的金身符。
回想之前在練氣二層時,繪製二十多次才能成功一張,如今繪製兩張便能成功一張,這進步讓他成就感滿滿。
法力耗儘後,在冇有靈石快速補充的情況下,需打坐半日才能完全恢復。
李青衣也不急躁,便開始盤膝調息。
就在此時,屋外傳來韓飛雨歇斯底裡的怒吼:
「秦楓!你給我滾出來!」
李青衣望向窗外,隻見天色已是黃昏。
他這才驚覺,不知不覺又將渡過一日。
一道人影由遠及近,帶著沖天怒氣,徑直朝著他的小屋衝來。
李青衣心裡咯噔一聲,想找個地方暫避風頭。
隨即猛然反應過來,自己行的是仗義之事,助人了結因果,乃是積德!更何況如今劍法初成,修為也已至練氣三層,何須怕他?
想到此處,他悠然自得地在另一張完好的椅子上坐下,靜候好兄弟上門。
砰!
房門被粗暴地推開。
韓飛雨換了一身深色勁裝,臉色鐵青,眼中怒火熊熊,死死盯住李青衣。
「秦楓!我拿你當兄弟,你為何要出賣我!」
李青衣眉梢微挑,語氣平和:
「韓兄,我這是在幫你啊。你看,如今事情得以了結,從此你也不必再東躲西藏,豈非兩全其美?」
「可是……」韓飛雨一愣,仔細一想,似乎……還真是這麼回事?滿腔怒火頓時被堵了回去,一時語塞。
「可是你知道我遭了多少罪嗎?!」他憋了半天,終於又找到控訴的理由。
李青衣襬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
「韓兄,須知因果迴圈,報應不爽。你能躲她一輩子嗎?
長痛不如短痛,如此解決,對你、對她,都是最好的結局。
韓兄,你要理解我的一片苦心啊。」
「哼!」韓飛雨重重哼了一聲,兀自氣憤難平,卻也找不出話來反駁,隻得悻悻地扯過一張椅子坐下。
「你就不怕薑憶惜盛怒之下,真把我給殺了?」韓飛雨悶聲問道,語氣中帶著後怕。
「我相信薑姑娘行事自有分寸,頂多是略施懲戒。若她真欲取你性命,韓兄此刻又怎能站在我麵前呢?」
李青衣淡然道。
實際上,當時將韓飛雨交給薑憶惜時,對方曾對天起誓,絕不會傷他性命,李青衣這才放心離去。
他原本的打算,是藏在暗處,確保韓飛雨性命無憂。
韓飛雨有些不信,狐疑地打量著李青衣。
「韓兄,別再糾結於此了。如今你與薑姑娘之間的因果已斷,你應當感到輕鬆纔是。」
聽到李青衣的話,韓飛雨嘴角一抽,怒道:
「她差點……差點把我給閹了!你知道我當時有多害怕嗎?!
那剪子就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嘴裡還說什麼,既然你喜歡男人這東西留著也無用!」
「噗……哈哈哈哈……」
李青衣想像著當時的場景,再結合韓飛雨此刻這小媳婦的模樣,終於冇忍住,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冇、冇事……哈哈……反正你留著那玩意兒,暫時……哈哈……也冇什麼用不是……」
他笑得前仰後合,話都說不利索了。
「秦!楓!」韓飛雨氣得猛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好好好……哈哈哈……我不笑了,真不笑了。」
李青衣努力想憋住,用手緊緊捂住嘴,但肩膀依舊控製不住地聳動,眉眼間儘是藏不住的笑意。
韓飛雨見他這般,臉色瞬間陰沉下去。
李青衣見好就收,連忙收斂笑容轉移話題,正色道:
「好了好了,韓兄,說正經的。你們此番前來,都是為了那紫府傳承?」
韓飛雨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不然呢?若非紫府傳承現世,我們三宗六門,怎會齊聚於此,還來了這麼多低階弟子?」
「可是……」李青衣微微蹙眉,問出心中疑惑:
「為何隻見練氣初期的弟子?築基修士呢?甚至連練氣中期的修士,似乎也未曾見到。」
「這是清池仙宗與正陽仙宗共同立下的規矩。」韓飛雨解釋道:
「隻允許練氣初期的修士參與此次機緣爭奪。美其名曰,是為了磨礪和培養年輕一輩。兩大上宗發了話,其餘六門自然隻能遵守。」
他頓了頓,似乎想起什麼,補充道:
「哦,對了。清池仙宗倒是派了一位築基修士前來坐鎮監督,叫什麼來著……」
「任子瑜。」李青衣介麵道。
「對,就是他。」
李青衣眉頭緊鎖,陷入沉思。
他反覆回味著之前與秦若兮的對話,以及這看似合理實則透著古怪的規矩。
『怎麼想,都覺得矛盾重重……是因為我並非三宗六門弟子,她才那般抗拒?不對……恐怕冇那麼簡單。』
他隱約覺得有一層迷霧籠罩在真相之上,卻又一時理不清頭緒。
忽然,他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看向韓飛雨,壓低聲音問道:
「韓兄,你說……這所謂的紫府傳承,會不會根本就是一個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