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又是一個舔狗
【情況大定,你靜下心來修煉。這一閉關,便是六日。
你對凝練劍胎,又有了更深的感悟,隻要再給你一段時間,必定能凝練出劍胎。】
【你出關後,發現趙夢溪早已帶著靈幾等候多時。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超實用 】
靈兒似乎不喜歡外圍望春樓的煙花巷柳之氣,看向你的眼中透露著鄙夷。】
【你沒管其他,下樓去看看韓飛雨恢復的如何了。結果被嶽池告知,韓飛雨和白裙少女三天前就醒了。
對你表示感謝之後,就離開了還珠樓。至於紅衣修士,依舊處在昏迷之中。】
【你去檢查了一下紅衣修士的傷勢,確認對方正在緩緩恢復後,才放心地和趙夢溪離去,你可不想對方死在還珠樓,結果從趙家回來,發現自己家沒了。】
【趙夢溪的坐騎速度很快,一日不到你們就來到了趙家坐落的山脈。對於來過很多次的你來說,隻覺得這裡倍感親切。】
【接下來就是熟悉的走流程環節,見完趙周徽後,又去見趙無易。
把兩人忽悠了一遍後,你來到趙家給你準備好的別院。】
【你正盤算著下一步該如何行動時,趙夢溪突然造訪。
她見你後,對你說了句,給你留了個驚喜,隨後就快步離開,你被弄得一臉懵逼。】
【你正琢磨著趙夢溪葫蘆裡賣著什麼藥的時候,院外來了不速之客,正是趙周徽。
見對方黑著一張臉,你一瞬間明白趙夢溪做了什麼。】
【趙周徽問你什麼時候迎娶趙夢溪過門,你的額頭布滿黑線,恨不得將趙夢溪生吞活剝。
如今在別人家的地盤,又出了這檔子事,除非聽雨閣主出麵,不然這口鍋,你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就算此事是假的,隻要趙無易出麵,假的也隻能是真的,畢竟你身後是真的沒人,隻能暗自將虧吃下。】
【你對趙周徽說,此事需要同趙無易商議,對方十分爽快的帶你去見了趙無易。
見麵後,你將幽真人所著的《九幽無上煉屍法》拿出,並且表示這是你的聘禮。】
【趙無易見是紫府秘法,臉上露出喜色,當即把你和趙夢溪的婚事定在十二月一日。
你心中一凜,這次可比上上次提早了足足三日,竟然也定在了十二月一日。
你在心中下定決心,一定要撐到大婚之日,讓趙夢溪知道你的厲害。】
【回到別院,你獨坐屋內,心中咽不下這口氣。】
【於是你決定————】
一、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二、去找你的未婚妻,趙夢溪。
死燒雞!一天到晚就知道作妖!這次又在憋什麼壞屁?」
李青衣喝下一杯冷茶,一時間也有些想不明白。
細細回想下,李青衣發現趙夢溪的行事,越發矛盾重重。
李青衣的腦中,回憶起昨夜望春樓,趙夢溪和崔曜的對話。
想了一會,他隻覺得腦袋疼,完全搞不明白這女人到底要幹嘛。
回到趙家,然後演這麼一出逼婚的戲碼,究竟想幹什麼?若說趙夢溪對自己有情,那是打死李青衣他也不相信。
從昨夜二人的對話中來看,他們之間,好像也不簡單。
僅從昨晚的對話來看,他們兩個給李青衣一種分手後情侶吵架的感覺。
這樣想著,李青衣頓時不犯愁了。
「要不要先去找崔曜問問情況?反正模擬進度卡在這裡,不如先去探探口風。
3
說乾就乾。
李青衣覺得,崔曜大概率還在玄策城內,找到對方瞭解一下情況,再作出選擇也不遲。
畢竟這女人心思難測,弄清楚一點,纔好對付她。
他的神識鋪開,在玄策城中搜尋起來,沒一會,就在一家酒館包房裡找到了崔曜。
崔曜坐在窗邊,麵前擺著幾碟小菜,一壺酒已空了大半。
李青衣心中一凜,真有一種分手情侶的感覺啊。
一個閃身,李青衣從窗內翻入。
「誰?!」崔曜瞬間警覺,周身法力隱現,手中酒杯頓住。
待看清是你,他眉頭立刻皺起,臉上掠過不悅:「是你?你來做什麼?」
李青衣露出一個顯得真誠的笑容,走到桌邊,自顧自拿起一個空杯,斟滿:「崔兄,昨夜之事,是方某過於衝動,言語多有冒犯。特來賠罪。」
說罷,舉杯一飲而盡。
「哼!」崔曜冷哼一聲,並未舉杯,目光審視著你,「方樓主何必如此?有事不妨直言。」
李青衣頓時有些尷尬,他總不能直說,自己是來打探二人的情感關係的吧?
他總覺得這樣說了之後,會被崔曜給趕走。
思索片刻,李青衣心中有了辦法。
李青衣搓了搓手,壓低聲音道:「實不相瞞,崔兄————我對夢溪一片真心,隻是苦於對她過往瞭解不多,時常惹她不快。
今日冒昧前來,是想向崔兄打聽一下夢溪在道宗時,是何模樣?有何喜好?
方某————方某實在是想多瞭解她一些。」
崔曜喝下一杯,眉眼微挑,「你是來羞辱我的?」
李青衣連忙擺手,神色更加誠摯:「絕無此意!崔兄誤會了!隻是————情之所鍾,患得患失,唯恐自己不解風情,唐突了她。
崔兄與夢溪相識多年,若能指點一二,方某感激不盡!」
你邊說邊又給自己滿上一杯,向崔曜示意,然後再次一口悶下,彷彿在借酒壯膽,又像是在表達誠意。
李青衣這句話出口,他覺得自己都要吐了。
他從沒想過這麼噁心的話,能從自己嘴裡說出來。
崔曜盯著你看了半晌,眼中的敵意和懷疑漸漸被一種複雜的情緒取代。
他最終沒有回答,隻是默然地將自己手邊那壺還沒動過的酒,推到了你麵前。
「喝!」
李青衣心中暗喜,知道有戲了。
二話不說,拎起酒壺就對嘴灌了一大口,姿勢豪邁。酒液辛辣,是普通的烈酒,但對修士而言,與清水無異。
崔曜見狀,似乎也被激起了幾分意氣,同樣拿起一壺酒,與你對飲起來。
一來二去,桌上的空壺漸多。
你們誰也沒再提趙夢溪,隻是悶頭喝酒,偶爾說兩句無關痛癢的江湖見聞或修煉心得。
氣氛變得有些古怪,既非朋友,也非純粹的敵人。
日影西斜,晚霞漸收。
二人腳下的空酒罈已經堆了十幾個。
終於,在又一輪對飲後,崔曜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極淡的紅暈,嘆道:「方兄倒是爽快人————早知如此,該從宗門多帶些靈酒出來。這凡俗之釀,實在寡淡,不夠勁道。」
語氣裡少了幾分冰冷,多了幾分隨性。
李青衣亦有同感。
鍊氣九層的體質,喝這些酒確實難以醉倒,頂多算是助興。
你點點頭,隨口附和:「下次崔兄若再來,方某做東,定尋些好酒,與崔兄暢飲。」
「好!一言為定!」崔曜眼睛微亮,竟主動舉壇與你碰了一下。
李青衣嘴角一抽,看來,這位道宗天才,骨子裡也是個好酒之人。
一頓酣飲,將昨夜那點不愉快衝淡了許多。
昨夜,在李青衣拿出紫府級別的符籙之後,崔曜其實就已經把李青衣放在與自己平等的位置上來。
若否,他今日也不會與李青衣共飲,而是直接逐客。
崔曜看著窗外逐漸暗下的天色,以及城中漸次亮起的燈火,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方兄真是好福氣,能得師妹如此傾心相待。
崔某與她相識近數載,無論是修行還是俗務,自問也算盡心盡力,卻始終入不了她的眼。
方兄可知,這是何滋味?」
李青衣聽完,舉著酒罈的手微微一頓。
「得嘞————又是一個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