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劇本對嗎?』
李青衣覺得,他此刻應該潛伏在某個角落,用神識仔細篩檢著賓客中的可疑人物。
而不是站在這間暖香撲鼻的客房裡,麵對一位眼含春水、臉頰緋紅的少女。
回過神來,一陣香風便已襲至身前。
羅歡歡見他隻是坐著,目光沉靜卻無動作,心下又羞又急,把心一橫,竟主動往前一步,將柔軟的身子輕輕貼靠了上來。
溫香軟玉,霎時滿懷。
冷靜的還珠樓主,身體在這一刻僵硬了一瞬。
這陣仗……
他兩世為人,經歷過生死搏殺,算計過人心鬼蜮,卻獨獨對這般溫存,缺乏應對的經驗。
此世一心修行與求生,男女之事於他,近乎一片空白。
他下意識地輕吸了一口氣。
十八歲少女特有的馨香湧入鼻腔,絲絲縷縷,撓人心尖。
「樓主……」羅歡歡仰起頭,水潤的眸子望著他近在咫尺的臉,聲音羞澀,「歡歡……可還入得了樓主的眼?」
這一問,讓李青衣犯了難。
裝傻充愣,無視這明顯的情意和眼前的軟玉溫香?似乎……不太合適,也顯得太過矯情。
可若順勢而為……
見他依舊冇有推開自己,也冇有明確迴應,隻是那攬在她腰後的手似乎穩了一些,羅歡歡膽子又大了些。
她輕咬了下飽滿的下唇,眼中水光瀲灩,楚楚可憐。
她的雙臂忽然環上了李青衣的脖頸,順勢坐在李青衣身上。
「樓主……」
這一聲呼喚,氣音微弱,但帶著溫熱的氣息,直直鑽入李青衣耳中。
兩人身體貼得更緊,李青衣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少女微微加速的心跳,以及那拂在自己頸側,溫熱又略顯急促的呼吸。
少女的羞澀在這一刻顯露無疑。
她確實冇想到,這位傳聞中手段厲害,身份神秘的樓主,在此刻竟會如此被動。
『難道……樓主他喜歡更主動些的?』
這個念頭讓她耳根更燙,忽然又想起,還珠樓產業裡,青樓楚館似乎占了不小份額。
『還是說……樓主見識過太多風情,反而不喜歡我這般生澀的?』
就在她心亂如麻、胡思亂想之際,那隻一直虛虛攬在她後腰的手掌,驀地收緊了幾分力道。
緊接著,李青衣低下頭,將臉埋進了她的頸窩,又吸了一口氣。
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最敏感的肌膚上,她的身子如觸電般,輕輕顫了一下。
「嗯……」羅歡歡忍不住輕哼一聲,身子微微發軟。
李青衣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方纔……不是還挺大膽的麼?」
「樓主……」羅歡歡聲音細弱蚊蠅,雙手更緊地攀住了他。
李青衣不再猶豫,手臂用力,就著相擁的姿勢,將她輕輕一帶。
兩人旋了半圈,下一刻,羅歡歡隻覺得天旋地轉,後背已陷入柔軟的被褥之中,李青衣堅實的身軀隨之覆上。
『來都來了……』
『美人主動投懷送抱,若是推開,傳揚出去,我這還珠樓主還要不要臉了?』
一想到有人謠傳自己身患不舉之症,李青衣頓感頭皮發麻。
更何況,懷中佳人眼波盈盈,情意切切,他又怎能不解風情?
念頭既定,便不再遲疑。
屋內的空氣彷彿變得粘稠,如同無形的水波滌盪。
羅歡歡隻覺得意識有些飄忽,像被輕柔暖流包裹、沖刷。
那水流先是漫過周身,溫柔地捲走了束縛的衣物,讓她肌膚微涼,旋即又被更熨帖的體溫覆蓋。
水溫似乎在悄然攀升,熨燙著她的四肢,肌膚漸漸染上動人的緋紅,如同初熟的蜜桃。
思維也隨之暈眩,像是微醺,又像是沉入一場瑰麗而模糊的夢境。
然而,這朦朧的暖流驀地被一把利劍打破。
「唔……!」
遠超預期的疼痛,讓她下意識地蹙起了秀氣的眉頭,指尖攥緊了身下的錦緞。
但那痛楚之中,又夾雜著某種似被填滿又陌生的充實感,讓她緊蹙的眉宇間,除了痛色,竟也暈開了一絲舒暢。
那雙明亮的眸子逐漸變得迷離……
…………
三個時辰後,夜幕降臨。
屋內昏暗。
羅歡歡渾身香汗淋漓,青絲黏在光潔的額角和緋紅的臉頰上。
她癱軟在淩亂的錦被間,渾身上下提不起一絲力氣,唯有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眸,正盯著床邊正在利落穿衣的頎長身影。
「樓主……」她的聲音帶著綿軟,像小貓的爪子輕輕撓過人心,「你……這是要去哪裡?」
李青衣繫好腰間的束帶,將外袍披上,聞言側頭看了她一眼。
黑暗中,他的輪廓顯得愈發清晰深刻。
「去外麵走走,辦點事。」他語氣平靜,聽不出太多情緒。
「那……」羅歡歡將一根玉指含入口中,這個帶著稚氣的小動作,配合她此刻春情未褪、羞意復燃的臉龐,有種驚人的誘惑力。
她呢喃著:「樓主……可以早點回來嗎?歡歡……等你。」
李青衣穿衣的動作頓了一下,嘴角微微抽動。
這一刻,他算是真切體會到了那句話的含義——
隻有累死的牛,冇有耕壞的田。
若不是仗著鏈氣八層,經過多次強化的**支撐,他恐怕真招架不住這姑娘方纔的熱情與求知慾。
『我要是個凡人,這還了得?』
李青衣在想,如果剛剛穿越遇到的是羅歡歡,而不是秦曦月。
他還有力氣從清心峰逃走嗎?
「嗯,等我回來。」
他終究還是低聲應了一句,冇有多做承諾,但已足夠讓床上的少女眼眸微微一亮。
不再耽擱,李青衣收斂心神,神識無聲鋪開,感知著門外院落的動靜。
確認無人靠近後,他輕輕推開房門,身影一閃,便融入了夜色中。
現在正是找那練氣八層邪修的大好時機。
羅歡歡聽著關門聲,望著空蕩蕩的門口,許久,才緩緩將發熱的臉頰埋進尚殘留著彼此氣息的被褥裡。
『羅歡歡啊羅歡歡,你可是大家閨秀……怎能如此……如此不知羞……』
心底有個細小的聲音正在羞澀地譴責她。
然而身體殘留的痠軟與下半身的絲絲痛楚,卻帶著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腦海中更是不受控製地反覆回放著方纔的旖旎與激烈,讓她渾身肌膚又隱隱發燙。
李青衣那沉穩又霸道的模樣,已深深烙入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