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海島上空。
一名身披破裂、火紅色戰甲的青年站在空中,他手持一柄已經斷裂的長劍,神情卻是倨傲不已。
看著周圍將他圍了起來的五名金丹期玄黃界天驕修士,他頓時狂笑一聲道:
“哈哈哈哈~老子當初可是接下林霄一拳不死的男人!”
“現在就憑你們幾個,也想要老子的命?”
“聽好了,老子叫趙騰飛,號飛焱真人!”
“老子的死,由老子自己決定!”
唰!
他話音落下,便毅然激發了手中捏著的一塊紅色符籙。
轟~
周圍玄黃界五名天驕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無邊熾熱的火焰,將一切給淹沒。
這片空中,頓時被一道龐大的火雲所籠罩,高溫將周圍空氣灼燒得獵獵作響。
待火雲逐漸消散後,這片空中已經沒留下任何東西存在。
趙騰飛這位炎陽宗排名前列的天驕,也徹底地留在了這裏。
“飛兒!”
遠處的空中,正在與敵人對戰的趙山河見自己的兒子已經與敵人同歸於盡,頓時發出了怒吼聲。
接著,他看再次攻來的敵人,頓時怒聲道:“老夫跟你拚了!”
“以吾之身、焚邪燼魔!”
轟~
趙山河身上頓時就燃起熊熊烈焰、化作了一道火人,他對襲來的攻擊不管不顧,任由一道利箭插在自己胸口上。
採取以傷換命的方式,頃刻間就衝到了敵人的身前,將敵人給死死抱住。
身上燃燒的烈焰,不斷炙烤著敵人的肉身與神魂。
“啊~你個瘋子!”
“放開,你給本真人放開!”
敵人掙紮間,不斷對著趙山河身上攻擊,然而趙山河卻是不管不顧。
直到這名金丹期敵人被他身上的火焰給燒成了灰燼,他才緩緩放下雙臂。
但此刻,他看向周圍慘烈的景象時,臉上已經有些麻木了。
趙騰飛可是他趙家的希望,有極大概率能夠帶領趙家成為元嬰家族,可現在隨著趙騰飛死去,趙家的未來也沒了。
被他寄以厚望的天驕兒子,就這樣死在了這場戰爭中,與敵人同歸於盡。
……
其他地方,也不斷有天驕修士開始隕落,隨著靈氣耗盡,一道道威力強大的底牌被激發之後,剩下的…便是他們為自己準備的“船票”了
這些“船票”一旦激發,那便是不分敵我,強大的能夠摧毀方圓十數裡的任何事物,威力較弱的也能夠殺死方圓數裡之內元嬰期以下的大部分生靈。
這些天驕在臨死之前,發揮了他們最後的餘暉。
就算死,也要帶走幾個墊背的,絕不能狼狽地被敵人斬下頭顱死去。
此刻戰場上,是雙方天驕在閃耀著各自的餘暉。
任憑他們如何妖孽,同階之中如何強大,在這片不缺敵人、不缺天驕的戰場,一旦陷入險境也隻有死去。
個人力量在這宏大的戰場上顯得很是脆弱,也許隻有一些運氣好的人能夠活到最後。
不過,處於隊伍中的天驕倒是沒有這種危機。
就比如北部戰場上空的龍天明、閻象等人。
此刻鎮武軍四大營又重新聚集了起來,於戰場之上縱橫著、將敵軍給殺得片甲不留。
並且他們還採取了輪換戰術、兩個營擔任主攻,將另外兩個營護在中間恢復靈氣,隻需要偶爾進行補刀。
等擔任主攻那兩個營消耗得差不多時,中間兩個營便開始輪迴擔任主攻,如此方式在混亂的戰場上,讓他們依舊保持強大的戰鬥力。
並且戰鬥到現在,鎮武軍也僅是損失了兩千多人而已,這兩千多人中的大部分還是那些剛加入到鎮武軍中的築基初期新兵。
因此北部戰場的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營雖然處於劣勢狀態,但鎮武軍卻一直處於優勢。
數千名築基期修士,數百名金丹期修士、三階魔屍的帶領下,於戰場之上橫衝直撞來去自如。
也有許多玄黃界的元嬰修士想要強行下來將鎮武軍給滅掉。
可一旦有這種舉動,蒼蘭界的元嬰修士們便會毫不猶豫地抽出人手,優先將有這種舉動的玄黃界元嬰修士給滅掉。
玄黃界將領們不得已之下,隻能繼續遵守這場戰爭的“遊戲規則”。
時間流逝,在兩界眾多天驕修士隕落了之後,元嬰修士的隕落也開始變得頻繁了起來。
天穹上,不時就會墜下一具龐大的妖獸屍體,或是某個區域的靈氣突然暴漲一截。
這場大戰雖然已經持續了兩天時間,但要分出勝負也不知道還需要多久。
底層士卒們心中已經早已沒有了開戰前的鬥誌,此刻隻想著努力活下去,撐到化神修士出現在上空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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