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
不如咱倆來玩個比背景的遊戲如何?
美艷婦人與謝君華三人乃至周圍包廂內的所有人,全都被這一句話給說得愣住了。
比背景?
謝君華當即嘲諷道:「小子,老子可是南嶽謝家少主。」
「不知你有何背景啊?不妨說來聽聽?」
他身旁兩人也嘲笑道:「是啊!你這傢夥怕不是瘋了?」
「我可是南雲宗的親傳弟子…張澤,師尊乃是霸劍真君!」
「老子楊凱,師尊乃巫陌真君,來你說說你有何背景,敢跟我們比?」
隨著這三人依次開口,包廂內的眾人也知道了三人的來歷。
全都出自於西域的元嬰勢力。
隨即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劉綺,想看看他能說出什麼來。
究竟是有恃無恐?還是強裝鎮定。
隻見。
台上的劉綺手掌攤開,一塊金紅色刻著神秘花紋的令牌出現在手中,令牌上刻著「燼天」兩個金色小字。
他緩緩開口道:「炎陽宗燼天神君親傳弟子,炎陽宗當代最強天驕…劉綺!」
「爾等也可稱我為…逍遙上人!」
「不知…這個身份如何?」
嘩~
聽到劉綺的話語,在場除了林霄外所有人皆是目瞪口呆。
炎陽宗,燼天神君的親傳弟子?
若是真的話,那他們誰都比不過了。
燼天神君的弟子…居然也喜歡來這種地方?
而且看起來,還是一個紈絝二代?
好一會後,謝君華才反應了過來。
他大聲反駁道:「不可能! 你肯定是冒充的,燼天神君的令牌又冇人見過,定是你隨意偽造的令牌。」
「你冒充身份,等被炎陽宗……」
他話冇說完,就被身旁同伴扯了扯衣袖製止。
謝君華扭頭看去,就見其搖了搖頭示意別說了。
劉綺聞言開口笑道:「冒充身份?試問一下在場諸位誰敢冒充化神弟子?」
「何況現在炎陽宗弟子、長老皆在夜淵城中,誰敢冒充!」
說罷,他目光投向周圍包廂,開口喝問道:「爾等敢嗎?」
各個包廂內眾人見劉綺目光投來,皆是微微搖頭不敢言語。
冒充化神的弟子?
別說親傳,就連記名弟子都冇人敢冒充,一旦發現恐怕就不是死那麼簡單了。
炎陽宗來人了他們之中一些人還是知道的,要是劉綺真敢冒充的話,待會出了醉仙台就得被拿下了。
台上的美艷婦人這時也一副惶恐的樣子,連忙行禮道歉道:「原來是燼天神君的高徒,是我醉仙台冒犯了。」
「還求劉公子您能夠原諒,是我們醉仙台冇有查明事情原委。」
「現在搞清楚了,是謝君華想要搶走劉公子您看上的舞姬,您纔對其出手的,私自動手雖然不符規定,但也並無不妥。」
「按律,謝君華三人將賠償您三萬中品靈石當作靈氣損耗費。」
噗~
謝君華三人傻眼了,包廂內的客人們也全都傻眼了。
醉仙台…真的是臉都不要了。
特別是這秋琴真人,臉皮是真的厚啊,反應力也實屬頂尖。
局勢瞬間反轉。
眾人都將目光投向謝君華三人身上,想看他們如何應對。
壓力瞬間襲來,首先頂不住的就是劉凱。
他心中抉擇片刻後,掏出一個儲物袋雙手奉上說道:「劉公子,我當時在喝酒,不知道是謝君華搶了您的美姬就冒然站隊。」
「這裡大概值個兩萬中品靈石,還請您能夠原諒。」
劉綺見狀並冇有伸手去接,他眼神直直落在謝君華身上。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不知過了多久。
謝君華才寒聲開口道:「好,劉公子實力高深、背景雄厚,這次…我認了。」
說罷他取出一個儲物袋,接著一口一字地說道:「是我謝君華搶你美姬在先,你纔對我出手的。」
「這是三萬中品靈石,作為你消耗靈氣的…補!償!」
最後「補償」兩個字他咬得極重,一雙眼眸中更是充滿恨意。
「嗬~」
劉綺見此一幕嗤笑一聲,接著走上前去站在謝君華身前。
捏著「燼天令」一端,一下又一下地用令牌拍在了謝君華那張充滿怒火的臉龐上。
諷聲道:「小子,你覺得自己很有理嗎?」
「你講理有個屁用啊?」
「出來修仙是要講背景、講實力、講天賦的。」
「你覺得自己很有背景、有實力? 怎麼遇到老子不敢繼續狂了?」
說著劉綺側身靠近他的耳邊,低聲道:「你小子的名聲,連老子在炎陽域都聽到了。」
「還挺勇的哈。」
「不過勸你最好老實一點,別睡著後一不小心就被火給燒了。」
啪!啪!
說完,他又將令牌拍在了謝君華臉頰上兩下,才揮手收起儲物袋朝著林霄所在的包廂走去。
謝君華此時雙拳握緊微微顫抖,但也不敢如何。
在南嶽洲,他可以按著自己的性子亂來,但在這裡,他隻能隱忍。
見事情已經解決後,秋琴真人手一揮又讓舞姬朝台上走來,不過已經換掉了一批。
她對著還站在原地的謝君華提醒道:「謝公子,你還是…先回包廂吧。」
「莫要站在這裡影響了其他貴客。」說罷她緩緩朝著台下飛去。
「回汝母的包廂! 」謝君華冷哼一聲,眼神冰冷地掃了劉凱一眼,接著跟楊澤朝台下出口走去。
劉凱見狀也無奈,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也不知道怎麼開口了,隻能獨自一人朝包廂走去。
…
林霄看著走進來後,就揮手遣散了兩名舞姬的劉綺。
饒有興致地開口問道:「劉師弟就冇有什麼想跟師兄說的嗎?」
劉綺聞言糾結許久,最終一口悶掉了桌上的一壺靈酒。
才麵帶潮紅地緩緩開口訴說道:「林師兄,雖然我是喜歡逍遙了一點,但也冇喜歡到久宿花樓的程度。」
「之前種種加上現在,隻不過是想擺脫一個人所營造的真相罷了……」
「我出身於海外一個金丹家族,幼年時就被一個元嬰修士的親女給看上了。」
「可我…不喜歡她,想儘辦法擺脫,奈何一切皆是徒勞。」
「族中老祖還幫我與她訂了婚約,我接受不了就逃了出來,好在遇到師尊又恰好擁有火係天靈根。」
「原本以為拜在師尊門下就無事了,可是冇想到數年之後。」
「她還是尋了過來,並且她還是以東域震天宗撼天神君親傳弟子的身份……」
說到這裡,他停頓片刻後開口道:「嗯…師尊得知這事後,雖然冇有撮合,但也冇有製止,還說什麼這已經是我的心劫,得自己麵對。」
「就這樣,冇辦法的我除了修煉就隻有飲酒消愁了。」
「同時變成如今這副紈絝模樣,想著或許這樣的我…就能夠打消她的念頭吧。」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