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仙閣。
收下邀請函後,再隨意閒聊幾句林霄便返回了天字雅間。
而趙山河正要離去時,卻被一名年輕侍女走上前來攔下。
她恭敬開口道:「趙城主,我家閣主請您一敘。」
「蘇繡琴?她請我做甚。」趙山河語氣詫異。
但還是領著趙騰飛跟著侍女七拐八拐走入一間房內。
奢華的房間內,主位上坐著一名麵容約莫三十的年輕美婦。
她身旁還站著一名氣質高雅的年輕侍女,正是先前接待林霄的蘇青青。
見到蘇青青後,趙山河略微有些詫異。
蘇家這一代最出眾的天驕之一,居然也在這四海仙閣內,還一身普通侍女的打扮?
趙鵬飛看著蘇青青,眼神也變得有些凝重起來,這女的他之前打過交道,鬥了幾招他處於下風。
隨後趙山河開口問道:「不知蘇閣主請我過來所為何事?」
蘇繡琴露出一抹微笑嬌聲道:「咱們認識也有數十年了。」
「冇事就不能請趙城主過來喝杯茶,論論道麼?」
說完將沏好的一杯茶推向對麵的座位前,示意道:「趙城主請坐。」
趙山河見狀走到椅子上坐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後。
輕笑道:「嗬嗬,既是喝茶論道的話自無不可。」
「不過這些年來冇事的話,你也不會單純的請我過來喝茶吧?」
蘇繡琴聞言笑道:「嗬嗬嗬~ 這次你都到我四海仙閣來了。」
「我若不邀請豈不是失了禮數?」
接著話鋒一轉說道:「不過我聽說騰飛前些時日被人打了?」
「想必就是剛纔在大廳裡的那位公子吧?」
「你想說什麼?」趙山河原本還掛著笑容的臉龐瞬間變得冰冷。
沉聲說道:「蘇繡琴,你若邀我喝茶論道、或是要我幫忙。」
「隻要利益足夠我自不會推脫,可你這是什麼意思?」
蘇繡琴輕聲道:「趙城主別急,我冇有要打趣你的意思。」
「我隻是想知道,那位林公子究竟有何來歷?他…見到燼天神君了嗎?」
趙山河聞言這才氣消下來,隨後冷笑道:「怎麼,你們蘇家又在打什麼主意?」
「看見他一拳就將騰飛給擊敗,想要將其招入蘇家為婿了?」
蘇繡琴輕笑道:「若真如此那自是最好不過了,隻怕人家會嫌我蘇家不夠強吧。」
「他是從哪來的?炎陽域可冇聽說過有這麼一號人物啊。」
一拳就將趙騰飛擊敗,這實力比之燼天神君最小的弟子都要強上太多。
還直言去炎陽宗找燼天神君,待了半月後纔回到炎陽城來。
她蘇家做生意的同時也關注著各地的情報,對於林霄的突然出現自然無比好奇。
況且,人家即將前往瀚海城參加拍賣會,若不摸清楚底細的話萬一得罪到就不好了。
趙山河笑著回道:「不能說,不過念在你四海仙閣這些年上繳的稅額上。」
「我就奉勸你一句話吧,最好不要對林霄動歪心思。」
「不然…蘇家恐怕會不復存在了。」
說罷,他起身將杯中靈茶一飲而儘,笑了一聲:「茶不錯!」
然後便領著趙騰飛朝房間外走去。
蘇繡琴在聽到趙山河奉勸的話語後就神情凝重了起來。
直到趙山河離開了四海仙閣,她纔回過神來。
對一旁的蘇青青問道:「小青,你剛纔有過接觸,你覺得那林霄是什麼樣的人?」
蘇青青聞言仔細回想了一下剛纔的細節,緩緩開口道:「有些看不出來,雖然他看著挺平和的。」
「但好像又隱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嗯…就跟族中老祖那樣,彷彿對一切都充滿自信……」
蘇繡琴緩緩點頭,接著說道:「那你回家族一趟吧,親自看著點別讓族中那些人亂來。」
「是,姑姑!」蘇青青聞言應下,心中卻還在想著林霄的事情。
這麼一個絕世天驕,突兀地出現在了炎陽城中,究竟是從何而來?
別的界域近幾年也冇聽說過有這麼一號人物啊。
…………………………..
浩瀚無垠的碧藍海洋旁。
一座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巍峨城池屹立於此,它就是炎陽域的第二大城———瀚海城。
同時也是瀚海蘇家所在地。
蘇家萬年前也曾出過化神修士,隻不過隨著那位化神隕落之後。
這些年就一直冇有出過了,如今蘇家的那位玄冥真君倒是有那麼一絲的機會。
天穹上。
林霄操控著飛舟緩緩朝著城門方向行去,待降落至城門前時。
發現這裡排隊的修士異常繁多,排成了一條如長龍般的隊伍。
想來是臨近拍賣會,蘇家不想有意外發生而進行的簡單登記排查吧。
但也僅限金丹以下,金丹修士有著專門的入城通道。
收起飛舟後,林霄並不打算低調排隊。
有方法能夠插隊進入,若還按部就班那不是委屈了自己麼?
徑直走到隊伍最前列,剛準備有所動作就聽到身後傳來告狀聲。
「前輩,這有個人插隊!」
「先來後到懂不懂啊道友?難道你敢不遵蘇家的規矩?」
城門口旁登記的幾名蘇家修士聽到吵鬨聲轉頭看了過去。
見林霄一身華貴、氣質不凡也不敢輕易嗬斥。
其中一名中年修士站出提醒道:「道友,如今特殊情況,還請遵循一下蘇家的規矩。」
「先到後麵去慢慢排隊吧。」
唰!
一塊金紅色的令牌飛來,他下意識地伸手接過。
同時林霄的聲音也緩緩響起:「這塊令牌可是規矩?」
中年修士低頭一看,頓時瞳孔驟縮,心中震驚不已。
隻見令牌正麵刻著一個金燦燦的燼字,左下方還有著「炎陽」兩個小字。
若是先前他可能不認得這塊令牌,但他接下家族任務後可是專門瞭解過的。
不然家族也不敢派一些冇見識的人來看守城門。
眼前這塊令牌,具體是炎陽宗哪位的他不清楚,但這種材質至少也得是元嬰真君以上的。
隨即他當即變了一副臉色,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走上前將令牌還上。
開口陪笑道:「是是是,公子這塊令牌自然可以無視這條規矩。」
「公子請!」
林霄接過令牌,在後方排隊之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踏步朝著城內走去。
「三叔,那這…咋登記?」一名負責登記的蘇家弟子開口問道。
中年修士聞言,思索了一下開口說道:「名字那裡將他的穿著麵貌寫上。」
「身份的話就寫…炎陽宗太上長老親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