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震山宗外,兩頭妖皇正在不斷施展威力強大的神通,攻擊著震山宗的護宗大陣。
相比起剛纔那座護城大陣,現在這座護宗大陣顯得堅固許多。
麵對一座五階中品防禦大陣,冥火鱷皇、颶霜雕皇雖是聯手,但僅憑著他們五階初期的修為,在短時間內也難以攻破。
倒是他們一擊又一擊的落下,將金靈山上的震天宗修士們給嚇得驚懼不已。
(
每一次爆炸聲響起時,他們都害怕陣法屏障會在一瞬間崩裂瓦解。
而震山宗的太上長老們,此刻麵對這種情況也毫無辦法。
他們隻能做著最壞的打算,與震山宗…共存亡!
「諸位莫慌,咱們的護宗大陣可是達到了五階中品,而外麵的這兩頭惡妖,不過五階初期修為,他們肯定攻不破陣法的。」
「冇錯,咱們震山宗可是以防禦之力出名,陣法自然也不會差,你們不要……」
轟隆~
「呃…大不了就是一死,撼天老祖以後肯定會為我們報仇的。」
「長老…我還不想死啊,我纔剛剛突破鏈氣一層……」
「早知道我就不來修仙了,我都還冇突破鏈氣期就快要死了,我想回家……」
「長老,送俺回家好不好,俺想俺娘了。」
「這就是修仙界嘛?」
「好恐怖,嗚嗚嗚,我不想修仙了……」
金靈山上,年紀較大、修為較高些的弟子們還好些,起碼能忍住不哭不搗亂。
那些剛加入震山宗冇幾個月的弟子們可就冇那麼穩重了,此刻亂鬨鬨地、哭聲接連響起。
他們幾個月前還是十多歲的凡人少年少女,何曾見到過這種陣仗?
現在剛要踏上修行就要葬身在化神修士手中,也是夠倒黴的。
金靈山外,半空中。
脾氣暴躁的冥火鱷皇也是被眼前堅固異常的陣法屏障給整出了火氣。
慢慢地,他一邊轟擊著屏障,一邊將氣撒在下方的震山城上。
短短半盞茶時間過去,恢弘繁華的震山城就化為了一片廢墟與火海。
又過了一盞茶時間,籠罩著整座金靈山的陣法屏障開始出現裂痕,如蛛網般的裂痕不斷蔓延開來。
整個陣法屏障霎時間變得搖搖欲墜了起來。
就在冥火鱷皇與颶霜雕皇準備給予這座陣法最後一擊時。
東邊的天際線上,卻是有一股強大且淩厲的威勢突然襲來。
明亮的金色的光輝,照耀了半邊天穹。
眼神較好的颶霜雕皇一眼就看清了狀況。
在他的視線之中,隻見東方的天穹上,正有一柄白金色的長劍正在朝著這裡極速襲來。
白金長劍的品階赫然達到了五階下品,其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也無比地淩厲,隱約給颶霜一股危險的感覺。
他想都冇想地,就將自己正在凝聚的一道冰刃颶風向著白金長劍的方向揮去。
同時對著不遠處的冥火鱷皇提醒道:「有人族化神修士過來了,先警惕!」
冥火鱷皇聞言,也立馬將自己的攻擊揮向白金長劍所在的方向。
唰!
頃刻間,三道攻擊便在天穹上撞擊到了一起。
轟隆~
一股恐怖的風暴自交擊之處形成,將方圓百裡的雲層都給震散,空間盪起一陣漣漪。
餘波激盪而出,撞擊在金靈山外的陣法屏障之上,頓時又讓本就遍佈裂紋的屏障發出陣陣「哢哢~」聲。
嘩~
待風暴平靜、光芒消散之後,那柄白金色的長劍也緩緩滑入了一隻手中,被來人給握住。
其體態勻長健碩、身著一身白金色衣衫,一頭金髮隨風飄逸,麵露傲然之色。
他平靜的聲音緩緩響起:
「我當是誰,竟敢挑釁震山宗,原來是…玄黃界溜過來的兩頭小妖啊。」
兩頭小妖?
在兩名妖皇麵前,竟敢說出如此狂妄的話,金靈山上的元嬰修士們一時間震驚不已。
而冥火鱷皇,颶霜雕皇看著來人時,眼中也浮現出一抹凝重。
雖然其不過化神初期修士,甚至剛突破冇幾年,但這無形中散發出的氣勢卻是給他們帶來了一絲壓迫感。
「閣下何人?據本皇所知,西大陸似乎冇有你這一號人物吧?」
颶霜妖皇打算先禮後兵探探其來路,戰鬥能免則免,畢竟正事要緊。
可金髮青年卻是冇打算跟他們和平共處。
他語氣傲然道:「本君…光明!」
光明?
聽到這個名字,兩頭妖皇頓時在腦海中搜尋起來。
可找了半天,都冇找到有這麼個人,倒是有個光明劍君,可資料顯示隻是元嬰修為啊。
難道那傢夥突破了?
而金靈山上,震山宗的太上長老、長老們聽到這個名頭後,卻是瞬間激動了起來。
「是神霄宗的光明劍君!」
「光明劍君突破化神期了?」
「太好了,有光明劍君在,我們或許有久了。」
「……」
天穹上,光明劍君也將手中白金長劍一揮,看著手中長劍,他自顧自地說道:
「天決,今日便讓你嘗一嘗妖皇血液的滋味。」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