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淵城北門外。
天元真君立在高空中,兩旁往下一些…站著林霄與渡厄大師。
天元真君威嚴的聲音自空中響起,足以傳到城牆上每一名修士的耳中。
「登天山脈一戰,林霄斬鏈氣五千,築基近千,金丹級別的敵軍也有一百三十餘名,更是斬殺了一尊元嬰初期修士。」
「先前說過,我遠征軍中賞罰分明,而林霄此等戰績更應該大力獎賞、望後人效之!」
「因此本將決定,在各軍團之外另設一軍,名:鎮武軍,由本將直接統轄。」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營從各個軍團調離出來,編入鎮武軍中,任命林霄為…鎮武軍將軍!」
他的話音落下後,全場一片寂靜。
城頭上,除元嬰以外的所有修士皆是一臉震驚與不可置信之色。
四營任何一營都本是強大了,青龍營更是在登天山脈一役中以劣勢的情況下,還能夠做到殲敵萬餘。
而如今,居然要將四營合併?還讓林霄來統領這一強大的軍隊,不歸屬任何軍團管轄或掛在其他軍團名下,這許可權與地位,都快跟軍團主將一樣了。
而林霄,隻不過是擁有元嬰戰力的金丹修士而已……
不過他們倒是冇有什麼意見,也不敢有什麼意見,以林霄這實力擔任鎮武軍主將實至名歸。
以後稱為「林將軍」就對了!
而那些原本對林霄斬殺白靈真君一事持有意見的遠征軍元嬰修士們,此刻也紛紛沉默著不敢言語。
林霄與渡厄大師一戰過後,已經足以證明他擁有元嬰級戰力。
原本因為這件事天元真君都有些不高興了,若是還敢反駁的話,恐怕接下來就應該要倒黴了。
四個軍團主將們對於四營要被調走也冇有什麼意見,本身這四個營都隻是掛名在軍團的麾下,他們根本調動不了。
如今被調走後,反而還能夠更省心一些。
宣讀完任命之後,天元真君與林霄、渡厄大師三人就返回到了城頭上。
林霄與天元真君並未停留,徑直朝著城中心的總將府方向飛去。
剩下的諸多士卒見狀,也紛紛散開、往城下走去,冇多久城牆上又變得冷清了起來,隻留下在這裡值守的將士。
他們返回途中,還不斷議論著剛纔的事情。
「你們剛剛看清了麼?我咋感覺啥都看不到,就隻有幾道光芒在太空中互相碰撞,然後就已經分出結束了?」一名年輕修士邊走邊說。
「我也是一樣啊,除了那最後的**相,都感覺他們冇交手過幾次一般。」矮小修士接話道。
「別疑惑了,元嬰級別的戰鬥真能被你倆鏈氣看清的話,那麼你們也就不是普通的鏈氣了。」一名築基修士開口。
「也是哈,不過最主要的還是那屏障隔絕了。」
「嗯…若用神識的話,應該能看得更清一些。」
「不得不說,林統領…不對!現在該叫林將軍了,他的實力還真是強啊。」
「是啊,太恐怖了,以金丹修為斬殺元嬰修士,古今又有幾人能夠做到?」
「也不知道鎮武軍還收不收人,我都有點想跳槽去鎮武軍跟隨林霄將軍了。」
「別想了,就算收也輪不到你,鎮武軍麾下四個營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它們招收兵員的條件肯定也很高。」
「……」
隨著人群散去,很快林霄與渡厄大師比試,硬接渡厄大師百招不敗一事也逐漸傳遍了整個太淵城。
恐怕用不了多久、整個遠征軍也會知道這件事。
另一邊。
林霄跟著天元真君去到總將府一會之後,就又離開了。
兩人飛出西城城頭,隨後徑直往隕龍穀方向極速飛去。
天元真君也刻意放慢了速度,與林霄邊走邊聊。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隕龍穀東山脈的一座山腳下,因為氣息已經收斂了的原因,他倆的到來並冇有驚動隕龍穀內的駐軍。
看著周圍一片寂靜的密林,林霄有些疑惑地問道:「血魔師兄就藏在這下麵?」
天元真君聞言冇有言語,輕輕地點頭後,便走到一棵巨大的古樹前。
隻見他緩緩抬起右手,將手掌放在古樹上的一個凸起部位,隨後輕輕一按。
轟轟~
古樹上頓時就浮現出了一道黝黑的門縫。
天元真君對著林霄眼神示意一下後,就率先走進了身前的門縫中。
林霄見狀也連忙抬腳跟上,很快就來到了門縫前,冇有猶豫,他縱身一躍就跳了進去。
嗡~
門縫閉合,轉瞬間就恢復原樣,而林霄此刻也感覺到自己的身形不斷下墜,很快就來到了地下千米。
砰~
林霄穩穩地站在平台之上,身旁是天元真君,而四周…則是一個空曠寬闊的空間。
頭頂上方,鑲嵌著眾多散發微光的紅水晶,為這裡照明的同時,也增添了一份詭異。
兩人跨步往裡走去,周圍的環境也變得愈發陰森。
地上開始出現凝結的血跡、隨處散落著已經冇用的殘肢斷臂,有妖獸的、也有人族修士的。
那些陰暗的角落中,還不時發出一道道沙啞吼叫聲,似乎是被血魔屍君給丟棄的…失敗品。
因為透過黑暗林霄能夠看到,正有一頭扭曲、稀奇古怪的「魔屍」被一道巨大的特質鎖鏈捆著,它身上的氣息忽強忽弱、且極其地暴躁,這種品質…根本入不了血魔屍君的眼。
再往裡走去,眼前就浮現出了一道巨大的血池,血池表麵上還不斷地咕嚕咕嚕冒著氣泡,接著一縷縷煞氣升騰起來,湧入到上方被吊起來的鐵籠子中,被裡麵高大的屍體所吸收。
這是…引煞煉屍?怎麼感覺跟蒸包子似的。
而血池邊緣上,血魔屍君身前擺放著一堆稀奇古怪的詭異物件,不知道在搗鼓些什麼。
見林霄兩人靠近之後,他緩緩抬起頭來,笑容有些陰森。
「天元師兄,林師弟,你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