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王家的反抗
“孫兄所言,不無道理。”
韓立人緩緩開口,聲音沙啞,“王家確是一大變數。
聯手敲打,確有必要。
隻是,該如何著手?
直接打上門去,恐落人口實,也容易逼得王家狗急跳牆。”
孫烈陽陰陰一笑:“何須直接動手?
王家新得了趙家幾條商路和礦脈,
正是需要人手經營之時。
我們不妨,先從這些地方下手……”
兩人壓低聲音,密謀良久,最終定下計策。
不久之後,王家剛剛接手的幾條商路上,開始頻繁出現意外。
起初是運送普通物資的車隊遭遇山匪騷擾,損失不大。
接著,運送一批價值較高的礦石和靈草的車隊,
在途經一處險要山穀時,
遭遇不明身份修士襲擊,護衛死傷數人,貨物被劫掠一空。
同時,一處位於原趙家勢力邊緣,
剛剛劃歸王家管理的小型赤鐵礦礦場,
夜間遭到襲擊,數名看守礦場的王家低階修士被殺,
礦洞入口被短暫破壞,導致開採停滯。
訊息傳回雁盪山,負責庶務的二長老王青林焦頭爛額,
連忙稟報大長老王青山。
王青山得到暗衛組建以來第一批有效情報的佐證,
麵色陰沉,立刻意識到這不是偶然,
而是有組織的試探和挑釁!
他不敢怠慢,第一時間求見王天命。
靜室中,聽完王青山的彙報,
王天命臉色瞬間冰冷下來。
“商隊連續被劫三次,礦場遭襲,看守修士被殺……”
王天命話語聽不出喜怒,
但其中蘊含的寒意讓王青山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查清楚是誰在背後搞鬼了嗎?”
“暗衛初步查明,襲擊礦場的修士手法老練,
撤離路線刻意繞開了幾處可能有我們眼線的地方,
但殘留的靈力氣息和一件遺落的破損法器碎片,
經過分析,指向火銅嶺孫家附屬的一個練氣小家族黑石堡。
劫掠商隊的山匪中,
有人使用了馴養的疾風鼠進行偵查和乾擾,
這手法很像靈雀穀韓家附屬的風鼠嶺修士所為。”
王青山快速稟報,“雖然無法直接證明是孫、韓兩家主使,
但這兩家附屬家族同時跳出來,
若說沒有他們背後主子的默許甚至指使,絕無可能!”
“孫家……韓家……”
王天命眼中寒芒閃爍,“看來滅了趙家,還不足以讓某些人清醒。
覺得我王家是軟柿子,可以隨意拿捏?
想試探我的底線?好,很好!”
他霍然起身,一股凜冽殺氣瀰漫開來。
“傳我命令!”
王天命帶著威嚴,“暗衛全體出動,由你親自帶隊!”
“目標一:黑石堡!雞犬不留,堡主頭顱帶回來!
我要用它來祭奠我王家死去的子弟!”
“目標二:風鼠嶺!夷為平地!
所有與襲擊事件有牽連的修士,殺無赦!
把他們馴養的那些老鼠,也給我全部宰了!”
“記住,動作要快,手段要狠!
不要留下任何活口證據,但要把動靜鬧得足夠大!
我要讓火銅嶺和靈雀穀的那兩個老東西,
還有所有暗中窺伺的眼睛都看清楚。”
他殺氣沖霄:
“敢動我王家一絲一毫,
就要做好被連根拔起的準備!”
“我王天命,不介意用更多的鮮血和頭顱,來壘高我王家的威名!”
王青山被這股衝天煞氣激得熱血沸騰,
躬身抱拳,聲音鏗鏘:
“謹遵老祖法旨!
暗衛必不負所托,定叫那些不知死活的東西,
付出血的代價!”
當夜,兩股無聲暗流,悄然離開雁盪山,分別刺向黑石堡與風鼠嶺。
數日後,兩個訊息在王家勢力範圍周邊炸響,
並以驚人速度傳向火銅嶺和靈雀穀:
依附於孫家的練氣家族黑石堡,一夜之間滿門被滅!
堡內上下七十餘口,包括堡主這位鍊氣八層修士,
無一活口!
堡內建築大多被焚毀,
現場隻留下一片焦土和血腥氣,以及一麵插在廢墟最高處的王家烈焰旗!
幾乎同時,依附於韓家的風鼠嶺也遭血洗!
嶺上修士死傷殆盡,
其馴養了數十年的數百隻疾風鼠被屠戮一空,
屍體堆積如山!
嶺主人頭被掛在穀口最顯眼的大樹上,
旁邊同樣插著一麵王家的旗幟!
乾淨、利落、血腥、霸道!
沒有任何遮掩,這就是最直接的報復!
訊息傳來,火銅嶺。
祖殿內溫度陡然升高。
孫烈陽一把捏碎了手中的傳訊玉符,額角青筋暴跳:
“好一個王天命!好一個王家!
竟敢如此猖狂!
滅我附庸,屠我門人,這是在打我的臉!
打整個火銅嶺孫家的臉!”
下方幾位孫家長老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
誰都看得出,家主這次是真動了雷霆之怒。
“豎子欺人太甚!”
孫烈陽眼中凶光畢露,“以為殺個趙元辰,就真能橫行無忌了?
我要親自去會會他,看看他到底有幾斤幾兩!”
與此同時,靈雀穀中,韓立人撫摸著的火靈雀,臉色陰沉。
風鼠嶺被屠,不僅折損了附庸,
更重要的是他韓家擅於馭獸的名聲受損,
連帶著對他個人實力也是一種質疑。
“王家……反擊得如此酷烈,如此迅速……”
韓立人聲音透著寒意,
“這是根本沒把我們兩家放在眼裡。
孫烈陽那莽夫必定咽不下這口氣,多半會直接找上門去。”
他沉吟片刻,對身邊心腹道:
“備好飛舟,去火銅嶺。
王天命此人古怪,孫烈陽一人去,未必能佔到便宜,
說不定還會吃暗虧。
合我兩家之力,才能真正試出他的深淺,逼他露出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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