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兒,我發現一個好地方,帶你去瞧瞧。」李苟嘴角微微上揚,目光穿透虛空,落在不虛山外那座曾經屬於傲天的宮殿之上,心念一動,兩人的身形便瞬間消失在原地。
華麗的輕紗隨風滑落,殿內春意漸濃,一番溫存過後,天色已然悄然暗了下來,夜幕籠罩了整個天龍界。
聖林媚渾身虛脫,軟軟地依偎在李苟懷中,語氣帶著幾分嬌嗔:「壞人,你說的好地方,原來就是這裡啊。」
這裡正是前界主傲天的寢宮,隻不過素來愛乾淨的李苟,早已悄悄改造過一番——最起碼,換了一張嶄新的床墊。
「難道這裡不好嗎?」李苟勾起一抹戲謔的壞笑,不等聖林媚迴應,便再次俯身,將她輕輕壓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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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林媚眼神瞬間變得迷離,冇有絲毫抗拒,任由李苟擺佈。
又是數個時辰過去,就在聖林媚一聲輕哼,渾身氣力儘失之際,李苟猛地收勢,背對著趴在床榻上的聖林媚,眼底驟然閃過一絲幽森的魔光。
「魔種!」他在心中低喝一聲,一股虛幻的力量悄然從指尖溢位,悄無聲息地滲入聖林媚體內。
剎那間,一陣強烈的虛耗感襲來,李苟隻覺百年壽命瞬間流逝,體內氣血也急劇下滑,周身氣息都變得有些紊亂。
另一側的聖林媚,隻覺得一陣淡淡的迷幻感席捲而來,渾身慵懶無力,並未察覺異常。
李苟不敢耽擱,快速取出兩顆補血益氣的丹藥,仰頭吞入腹中,運轉法力煉化藥力,勉強將下滑的氣血彌補回來。
如今的他,雖說有眾多子嗣的本源反哺,武道修為也纔剛剛踏入武尊之境,方纔種魔損耗巨大,竟直接讓他武道境界跌落,此刻靠著丹藥,才勉強穩住境界。
「風郎,你怎麼了?」聖林媚緩緩回過神,眼神漸漸清明,隻是臉頰依舊泛著紅暈,方纔她清晰察覺到李苟的氣息和氣血驟然下滑,心中不由得一陣驚慌。
「莫非是我們雙休的功法出了問題?」念頭一閃,聖林媚心中愈發心疼,連忙翻身抱住李苟,指尖撫上他的脈搏,神色焦灼。
她下意識便認為,是自己所修的天魔功法太過霸道,才導致李苟氣血受損。
「無妨,一點小損耗而已。」李苟已然煉化完丹藥,氣息漸漸平穩,對著聖林媚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
他心中毫不在意——以他如今的壽命,即便再損耗幾百年,也足以熬死任何一尊元嬰修士,不過百年而已,不足掛齒。
可聖林媚卻依舊擔憂不已,雙手在李苟身上輕輕撫摸,仔細檢查著他的身體,即便李苟服用了丹藥,氣血虧虛的痕跡依舊清晰可見,根本瞞不過她的感知。
「都怪我,是我的問題,風郎。」聖林媚眼眶微微泛紅,心中滿是自責,不等李苟再說什麼,便將手中的龍息果塞進他掌心。
「郎,快吃了它,我來給你護法。」她語氣急切,眼神中滿是心疼,「龍息果藥力醇厚,煉化之後,一定能補回你損耗的氣血,甚至能讓你的根基更穩固。」
說著,她抬手輕輕撫摸著李苟的臉頰,指尖帶著一絲顫抖。
李苟握著掌心溫熱的龍息果,瞬間愣住了,心底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愧疚——他方纔種下魔種,本是為了試探與牽製,可聖林媚卻毫無防備,甚至願意將這等關乎自身化神的至寶,毫不猶豫地讓給他。
還好,他種下的並非那種紮根便會損傷宿主本源的慢性魔種,而是能靠自己意念操控、如同遙控炸彈一般的存在,平日裡不會對聖林媚造成任何影響,唯有他主動催動,才能發揮作用。
李苟輕輕捋了捋聖林媚額前雜亂的髮絲,語氣柔和地笑道:「不打緊,這點氣血損耗,我很快就能恢復,這龍息果,我用不上。」
說著,他便將龍息果重新遞迴聖林媚手中。
「風郎...」聖林媚還想勸說,握著龍息果的手微微收緊,甚至想強行催動法力,幫李苟煉化龍息果的藥力,彌補他的損耗。
「別出聲。」
李苟俯身封住她的唇,掌心又托出一枚遊龍果。
許久,他才鬆開。
「媚兒,認識這個嗎?」
他笑著將果子在她眼前晃了晃。
聖林媚瞳孔驟縮,美目中滿是難以置信。
「遊龍果?!」
她聲音發顫,不敢相信李苟竟有這等聖物。
心跳如擂鼓——有了這個,就等於拿到了化神的入場券。
能在萬千修士中脫穎而出。
「嗯。」李苟淡淡應道。
「給你的。」他冇多說什麼,直接將遊龍果塞進她手裡。
這東西他多得是,那棵樹至少結了十五枚。
一顆而已。
聖林媚愣住了,手足無措。
她太清楚這玩意的分量——換作自家老祖見了,都得出手搶奪。
可她的男人,就這麼隨手送給了她。
她呆在原地,嘴巴張得老大。
「傻了?」
李苟笑著揉揉她的頭,這模樣可愛得緊。
好半天她纔回過神,把遊龍果推回來。
「我不能要!」
說不想要是假的,但她覺得這東西對李苟更有用。
就算冇外物,她自己也能踏入化神,隻是時間問題。
「拿著吧。」李苟握住她的手。
「不行,你留著。吃了它你才能在元嬰境界大放異彩,更快晉級。」
「我……我有龍息果就夠了。」
說著還舉起手裡紅彤彤的果子晃了晃。
這個舉動讓李苟心裡一鬆。
如果她當即收下,表情或情緒有任何不對——
他會毫不猶豫引爆魔種。
現在看來,可以放心了。
「聽話,收著。」李苟板起臉。
「我給你是為了咱們倆。你入了化神,話語權和自由度都更大,對咱們都有好處。」
「再說我現在用遊龍果作用也不大,不如給你。你用它突破化神,我還能享受被罩著的滋味。」
聖林媚眼神複雜,聽著這個粗糙的藉口,眼眶有些發酸。
魔門裡雖貴為嫡女,卻冇有半點親情溫暖。
隻有打壓、刺激、爭鬥。
心累得很。尤其是根基受損後,那個所謂的家開始邊緣化她。
而遇見李苟,讓她第一次感受到嗬護、溫暖和愛。
如今,連這等聖藥都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