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門一方,一共有十三尊元嬰修士。
李苟朝著魔門修士的方向望去,恰好與聖林媚的目光對上。她的眼神柔弱如水,其中卻又跳動著淡淡的紫色光芒,僅僅是一眼,便讓李苟的精神一陣恍惚。
「這妖孽,真是越來越會勾人了。」李苟心中暗自腹誹,連忙收斂心神。
魔門一方,除了聖林媚這位元嬰巔峰修士,還有另外一尊元嬰巔峰,長得一臉陰翳,眼神冰冷,一看就不是善茬。
「諸位都已到齊,不虛山此次開啟的空間通道,剛好能容納所有人一同進入。」一名天安仙盟的長老開口說道,語氣平淡,「祝諸位此行順利,都能獲得心儀的機緣。」
說完,天安仙盟的修士便紛紛讓開道路,露出身後的空間通道。
各大勢力的元嬰修士率先動身,紛紛遁入空間通道之中。
魔門一方,聖倩倩朝著李若夕揮了揮手,隨後便跟著聖林媚,一同踏入了通道。
在眾人冇有注意到的角落,聖林媚回頭,對著李苟拋了個媚眼,輕輕拂動了一下衣袍,才轉身進入通道之中。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
「我們也走。」
李苟狠狠瞪了一眼聖林媚的背影,隨後便帶著李若夕,一同踏入了空間通道。
踏入通道的瞬間,天旋地轉的感覺瞬間襲來,狂暴的空間能量將人吹得東倒西歪,耳邊全是呼嘯的風聲。
片刻後,一道刺眼的光亮出現,李苟和李若夕瞬間被甩出通道,落在了一片陌生的土地上。
這裡的太陽格外圓潤,光芒溫暖而不刺眼,灑在大地上,滋養著萬物。
放眼望去,全是青翠的草地、連綿的山河和清澈的湖泊,宛如一處世外桃源,看不到絲毫危險的痕跡。
在遙遠的天際,是一片一望無際的原始森林,森林的儘頭,隱約能看到一座拔地而起、直衝天穹的山脈,氣勢磅礴。
「那就是不虛山。」李苟輕聲說道。
這個小世界,便是以這座山脈命名的。不虛山之中,危機與機緣並存,既是絕地,也是寶庫,更是他此次之行的必去之地。
好在,他們落地的位置,距離不虛山並不算太遠——若是落在小世界的外圍,不知道要趕路多少天,才能抵達不虛山腳下。
李苟釋放出神念,小心翼翼地探查著方圓五十裡的範圍,確認冇有危險之後,才鬆了口氣。
環顧四周,此方天地廣闊無垠,根本看不到邊際,彷彿冇有儘頭一般。
李苟從儲物戒中拿出龍血玉——進入這個小世界之後,龍血玉便開始散發著細微的光芒,顯然是在指引著方向。
他目光望向遠方的不虛山虛影,體內法力瞬間迸發而出,身形一動,便化為一道流光,朝著不虛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不管如何,先抵達不虛山再說。」
更何況,他與李若夕約定的匯合地點,也在不虛山腳下。
「聽聞皇室老祖說過,不虛山之中危機重重,絕地眾多,大多數修士都不會直接前往不虛山,而是在小世界的外圍四處尋找機緣。」李苟心中暗道。
他一邊朝著不虛山趕路,一邊釋放神念,探查著沿途的情況,順便尋找遊龍果樹的蹤跡——這也是他此次不虛山之行的目標之一。
時間一點點流逝,夜幕漸漸降臨。
李苟落在一棵參天大樹下,靠在樹乾上休息。
經過一天的趕路和探查,他發現這片原始森林之中,妖獸眾多,甚至還遇到了幾尊元嬰期的妖獸,他的神念不小心被察覺,還被對方追了一路,消耗了不少法力。
他拿出幾顆回靈丹,放入口中,運轉功法,慢慢補充著體內消耗的法力。
「不知道若夕現在怎麼樣了。」李苟心中有些擔憂。
天龍界太過廣闊,廣闊到他之前釋放的尋蹤符葉,都徹底失效了——這意味著,李若夕不在尋蹤符葉的指引範圍之內。
要知道,他那棵三階千符樹所凝結的尋蹤符葉,原本能指引萬裡之遙,可在天龍界,卻連一點作用都起不到。
「罷了,還是先繼續趕路吧。」李苟輕輕嘆息一聲。
雖說夜晚是妖獸活動的高峰期,但對於他這等元嬰修士而言,隻要不主動闖入那些強大妖獸的領地,就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說罷,李苟再次運轉法力,身形化為一道流光,趁著夜色,繼續朝著不虛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李家本族。
「初武老祖,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一名李家子弟神色慌張地衝進大殿,語氣急促。
「慌什麼?慢慢說。」李初武端坐在大殿之上,神色沉穩,緩緩開口。
「星星曾祖,前去支援初德曾祖,在天德山遇到了對方的金丹強者,被對方圍困,身受重傷,現在已經被困在天德山,無法脫身了!」那名李家子弟喘著粗氣,快速說道。
混亂之地,德立門據點。
「我當初就勸過你,不要這麼魯莽,不要貪那點蠅頭小利,現在好了,被人打上門來,連退路都冇了!」李沐立一臉無奈地看著眼前的陣盤,語氣中帶著幾分抱怨,卻又難掩擔憂。
陣盤之上,靈光黯淡,顯然能量已經所剩無幾。
「陣盤的能量快耗儘了,星星曾祖又身受重傷,若是家裡的人再不趕來支援,我們這次恐怕真的要被困在這裡,插翅難飛了。」李沐立的臉色愈發嚴肅,目光落在一旁靠在石頭上、正在服用丹藥療傷的李星星身上。
李初德臉上的橫肉微微一抖,斜著眼睛看了李沐立一眼,語氣有些尷尬:「那個……沐立,你身上還有靈石嗎?」
「你把之前我們繳獲的靈石,全都花光了?」李沐立一臉痛心疾首,語氣中滿是無奈,「你看看,我們這次順來的那些東西,還不夠這幾個時辰陣法的消耗,你說你是不是短視!」
「現在說這些也冇用了,我們能不能逃出去?」李星星吐了一口鮮血,臉色蒼白,氣息十分萎靡,顯然傷勢極重。
「曾祖把他的步法絕學和陣法絕學,全都傳授給你了,你總得想個辦法,帶我們逃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