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正堂。
老郎中收回搭在宋婉兒手腕上的手,鬍子都在抖。
「恭喜林老爺!」
「林夫人這脈象猶如盤珠,是喜脈!」
全場死寂。
林陽猛灌一口鹿血酒,仰天大笑。
「賞!重重有賞!」
宋婉兒摸著平坦的小腹,整個人都是懵的。
竟然真的懷了?!
她本以為嫁進來是守活寡、等吃絕戶的。
誰知道這老頭戰鬥力強橫得令人髮指!
不僅夜夜讓她攀上雲端,如今還直接結了果!
驚愕過後,是前所未有的滿足。
看著滿屋的奇珍異寶,門外候著的丫鬟僕婦。
隻要生下這孩子,她在林家的地位就穩了。
什麼委屈不甘,在絕對的榮華富貴麵前連個屁都不算。
……
就在她準備安心養胎時。
門外傳來吵鬨聲。
「讓開!我是你們林家少奶奶的親爹!」
宋父宋母推開家丁,大搖大擺闖進正堂。
兩人賊眉鼠眼,恨不得把屋裡的古董全摳走。
「喲,婉兒啊。」
宋母湊上前,壓低聲音。
「那老東西是不是快嚥氣了?」
「藏錢的鑰匙拿到冇?」
「你弟還等著娶媳婦呢!」
宋父也跟著搓手,滿眼放光。
「對對對,趁他冇死透,趕緊把地契也騙過來!」
「以後青牛鎮四大家族之一的林家可就要改名姓宋了!」
聽著這番無恥言論,宋婉兒臉色冷了下來。
她慢條斯理端起極品燕窩,用銀勺攪動。
「爹,娘,注意你們的言辭。」
她聲音極冷。
「他是林家家主,也是我的夫君。」
宋家父母愣住了。
「你失心瘋了吧?」
「管半截入土的老怪物叫夫君?」
宋母瞪大三角眼,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女兒。
「啪。」
宋婉兒放下燕窩。
「我已經懷了夫君的骨肉。」
這話宛如晴天霹靂,把宋家父母雷得不輕。
「懷……懷了?!」
宋父臉漲成豬肝色。
這跟計劃完全不符啊!
老頭子有了後,林家家產還有宋傢什麼事?
「你這個白眼狼!」
宋母氣急敗壞地跳腳。
「我們養你這麼大,你居然跟個老畜生串通防著親生父母!」
宋父更是暴怒,揚起巴掌就朝宋婉兒臉上扇。
麵對呼嘯的巴掌,宋婉兒連眼睛都冇眨。
她往後靠了靠,手覆在小腹上。
「打啊。」
宋婉兒嘴角勾起冷笑。
「我肚子裡可是林家唯一的血脈。」
「這一巴掌下去,要是有個閃失……」
她眼神銳利如刀。
「嗬嗬,你們猜我夫君會不會殺宋家滿門?」
宋父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
離宋婉兒的臉隻有不到一寸。
冷汗濕透了後背。
他想起林陽那恐怖的武者實力,還有幾十個佩刀護院。
林陽冇死,還能讓人懷孕!
「算……算你狠!」
兩人連狠話都不敢放,像喪家犬一樣逃了。
看著父母狼狽的背影,宋婉兒不屑冷哼。
「綠梅,以後這兩人再敢登門,直接放狗。」
「我怕夫君看到了誤會。」
……
林家後院密室。
氣流激盪。
「轟!」
林陽猛地睜眼。
渾身骨骼爆響,肌肉裡彷彿藏著一頭巨象。
武者九重,巔峰!
經過一個月的雙修,加上凡階中品靈根加持。
他的修為直接推到了武者極限!
但他並冇有多高興,反而皺起眉頭。
「不夠,遠遠不夠。」
林陽攥緊拳頭。
武者練外功,最多活百歲。
隻有突破鏈氣期,引靈氣入體,才能逆天改命!
鏈氣期能活一百多歲,築基更是兩三百歲起步!
他現在八十歲,靠係統續了十年命。
滿打滿算活不過九十。
「必須繼續納妾!」
林陽一拳砸在牆上,震落灰塵。
「生孩子見效太慢,唯有不斷納妾拿壽命獎勵!」
「提升靈根,纔能有機會衝破武者枷鎖!」
……
當天下午。
林家傳出最高指令:將「納妾」定為家族未來十年第一戰略目標!
訊息一出,青牛鎮又震動了。
老頭雖然老,但他給的實在太多了啊!
短短幾天後。
媒婆王婆又敲響了林家大門,笑得像朵菊花。
「林老爺,這回可是個極品好貨色!」
王婆拉出一個穿粗布衣裳的少女。
少女約莫十八歲。
麵板冇有因為常年在江麵上風吹日曬的黝黑,反而健康白皙。
身段勻稱,緊緻的小腿透著野性。
江邊打漁老白頭的獨生女,白晚舟。
「這丫頭水性極佳,還是個練家子,武者三重呢!」
王婆眉飛色舞。
「就是白老頭要價狠,張口就要一千兩白銀,少個子兒都不賣。」
林陽靠在太師椅上打量。
這少女眼神倔強,像頭被困的幼豹。
有點意思。
「係統,探查!」
【目標:白晚舟】
【年齡:18】
【資質:綠色】
【特殊屬性:水靈力親和】
【評語:常年受水靈力滋養,體質純淨;擁有極高繁衍潛力,靈根達凡階極品!】
一道璀璨黃光從白晚舟頭頂沖天而起。
凡階極品靈根!
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極品鼎爐!
和她雙修,還愁破不了鏈氣期壁壘?
「好!好一隻水路上的野貓!」
林陽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來。
魁梧的身軀壓迫感十足,嚇得白晚舟本能後退。
「管家!」
林陽大手一揮。
「去支一千兩銀票,送給白老頭!」
「今晚,這丫頭就留在我房裡!」
王婆樂得連連磕頭。
白晚舟卻死死咬住下唇,倔強的眼裡閃過一絲恐懼。
麵對這個強壯得像魔神的老漢。
她今晚真的頂得住嗎?
……
夜色深沉。
白晚舟臥房內的紅燭劈啪作響。
她穿著勉強遮掩嬌軀的紅紗,緊緊握著雙拳,骨節微微發白。
武者三重的底子,加上常年在江麵上討生活。
讓她擁有尋常女子絕不具備的野性,一雙修長的雙腿筆直。
「吱呀」一聲,林陽推門而入。
他帶著滿身濃烈的酒氣。
以及極具壓迫感的雄性氣息,直接鎖定了床榻上的獵物。
「林老爺,你若強求,我寧可咬舌自儘!」
白晚舟聲音發顫,透著一股倔強。
林陽直接笑出聲。
笑得像個肆無忌憚的老流氓。
「哈哈哈哈。」
「一千兩銀子買回來的小野貓,咬斷舌頭多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