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天玄冰畫作的一幕幕，秦觀不由感慨連篇。
不過與此同時他也發現了天玄冰擁有的另外一個霄雲古錢無法比擬的優秀特質。
那便是天玄冰對細節的完美復刻以及複製內容的體量根據施術者的靈炁強度可以做到無限擴大。
霄雲古錢若是想要模擬演化出巨型物體必定會受限於十萬枚的體量，但是天玄冰卻能輕鬆做到此事。
“對，就是這樣！”
“依妹，胡為東與魏如龍的洞真玉劍與六丁振山劍何種形態？”
隨著秦觀話音聲落下，薑依身前已經出現了兩把以天玄冰凝聚的巨型木土屬性飛劍。
“好！”
“白子房的百戰亮銀槍，你的聽雪尋梅劍何種形態？”
有了先前經驗，薑依的凝冰演物愈發順暢。
幾乎瞬息之間，一桿表麵閃動著雷火光芒的亮銀長槍與帶著飄雪紅梅的飛劍隨之出現。
“不錯！”
秦觀朗聲大笑道。
“墜星淵的深淵巨獸如何樣子？”
“漫天星辰碎片何等樣子？”
“量天尺什麼樣子？”
“洞冥珠什麼樣子？”
“狻倪補天針什麼樣子？”
“羅剎鬼的靈銃什麼樣子？”
“鬼麵戰車什麼樣子？”
“噬甲金蟬、腐蝕妖蜂什麼樣子？”
“太虛鏡什麼樣子?”
……
隨著秦觀不斷開導引領，薑依的凝冰速度越發順暢。
隻是由於她對許多法寶諸如量天尺附帶的法則之力領悟不深，無法似霄雲古錢那般完美模擬原物特質。
秦觀看著眼前懸浮的一大片天玄冰造物，覺得時機已經差不多了。
“依妹，隨我從識海之中返回身外，記住凝冰要訣！”
墜星淵中，睜開了眼睛的秦觀瞬間向後退開十裡之外，身後的霄雲古錢同時發出了“劈裡啪啦”的電弧之聲。
“去！”
隨著秦觀劍指前伸，霄雲古錢已化作漫天青虹無量劍及**無鋒劍形態，並朝著薑依所在之處飛射而去。
“依妹，以天玄冰在戰鬥中快速模擬對手招式及法寶形態，才能出奇製勝！”
薑依雖然麵對急射而來的飛劍猶豫了一瞬，不過還是很快調整好了狀態以及呼吸。
“叮！”
“叮！”
“叮！”
“叮！”
……
天玄冰與霄雲古錢所化飛劍對撞之時的火花四濺，在虛空之中開出一片絢爛的煙火。
“庚金劍雨！”
見薑依已經逐漸適應了在戰鬥中以天玄冰擬化萬物的過程，秦觀決定逐漸加大強度，以更高頻率發射更多法寶。
“太康！”
“定光！”
“脊煉！”
“照膽！”
“承影！”
“含光！”
“昆吾！”
……
霎時間，各式各樣的法寶接連不斷的被秦觀喚出。
在薑依對於飛劍型別法寶複製嫻熟度達到一定程度之後，秦觀又開始接連以不同形態型別的法寶引導其繼續精進。
使用天玄冰演化萬物，模擬萬法雖是秦觀突發奇想所致，但看現如今樣子，也算歪打正著的促進了天玄冰的進化路線。
這種進化路線無疑會給天玄冰提升更多的戰鬥能力，也會給薑依提升更多的自保水平。
任何不屬於個人能力的外人及外物對其能夠提供的幫助都不會完美無瑕。
隻有自身實力過硬，才能真正打消他人心中的非分之想！
在接近一刻鐘的霄雲古錢與天玄冰對轟之後，薑依逐漸露出體力不支的疲態。
“能夠堅持一刻鐘的不間斷演化模擬，的確已經非常厲害了。”
“這需要足夠強大的神識及靈炁儲備，還有頑強的意誌力。”
秦觀暗暗點了點頭，劍指向回一引。
“依妹，此次練習便暫且到此為止。”
“接下來你需要做的，便是好好凝神感悟！”
如潮水一般的攻勢隨秦觀話落驟然消散，讓薑依不由心中一鬆。
“秦觀哥哥好厲害，這還隻是他將修為壓製到分神初期發動的攻勢。”
“若是他以此刻修為全力出招，我恐怕連第一記飛劍都扛不住……”
在衝著秦觀宛然一笑之後，薑依便以天玄冰為依託，原地坐下開始消化感悟。
“就如同依妹的天玄冰可以依託修士個人感悟而採取不同的進化分支一般，這洞虛之境應該也能根據個體不同呈現出多種形態。”
“洞虛，洞虛……”
“關鍵在於打破虛實之間的界線……”
“何為真實，何又為虛假呢……”
秦觀垂手而立，迷茫的看向遠處虛空。
這虛空無邊無際，看似是虛幻的，不真實的，實際卻擁有無比廣闊的空間及內容之物。
也許虛的就是實的，真的也就是假的。
真與假，虛與實，善與惡，美與醜，陰與陽，黑與白……
這些原本就是相輔相成，相生相剋之物。
若是沒有虛，就無法突出實的存在，若是沒有實，虛這個概念也就毫無意義……
“我，我知道了！”
“原來這就是洞虛！”
秦觀目光從手中那枚不停做著兩麵翻轉的霄雲古錢之上移開，恍然間有種醍醐灌頂之感。
所謂洞虛，就是虛實結合，真假夾雜，正反一體，黑白兩麵！
就如同軀體，即便它被各種功法、天材地寶等物滋養的再強壯，也有被更為強大的攻擊及法器刺破的可能。
而且物極往往必反，越是重視與追求某物以求達到極致，就越是會留下最為脆弱的罩門受製於人。
其實能夠反製及淡化傷害的秘密原本就藏在原物之中。
就如同軀體，若是結合時空法則，以洞虛領悟將被敵手觸及或攻擊到的實體區域轉化為虛無的狀態，那麼即便不可以閃避或防禦，也可以不被外敵所傷！
虛虛實實，實實虛虛，出手的招式，發動的攻擊可以是實體，亦可以是虛體。
當其被攔截或阻擋之時將之轉化為虛體，觸敵與傷敵之時將之變為實體。
一道實體攻擊可以同時隱藏在六道虛體攻擊之內，而六道虛體攻擊可以根據需要盡數轉化為實體攻擊。
身外化身可以呈現現實形態，亦可以隱去身形，變為無法被感知的虛體樣子。
萬事萬物，皆有兩麵，陰陽轉化自如，攻防成為一體，方為無上大道！
“轟！”
在明悟的一瞬之間，秦觀身上的氣息突然暴漲，又在一息之後暴跌。
他的身體彷彿與虛空融為一體，變得無比縹緲，又在瞬息之間再度凝實。
半步洞虛，一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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