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觀與薑依默契的來到一個遠離看台的對決位。
為避免人多嘴雜,秦觀始終未發一言,隻是悄悄抓起薑依的玉手,在其手心寫了幾個字,然後便將兩塊小玉牌塞到她的掌心之處。
薑依麵露疑惑之色,正欲開口說話,卻被秦觀以眼神製止,隻能默默收下玉牌。
兩人麵前擂台正是魏如龍與胡為東比武之處。
雖然比賽還未開始,但二人就已互相開展言語攻擊。
而那裁判弟子一副忍無可忍之樣,默默攥緊了拳頭,但在看了眼看台長老後又無奈鬆開。
直到聽見霍林離朗聲宣佈比賽開始,這裁判弟子才長出一口氣。
隻見其迅速從二人中間退至場外,然後便開始用袍袖不住擦臉……
眼見比賽號令聲響,那胡為東搶先一步,徑直祭起一把青綠色飛劍。
“居然是木屬性極品法寶——洞真玉劍!那飛劍所需兌換積分可得上萬呢!”
一圍觀弟子感嘆道。
那魏如龍見狀也不甘示弱,“嗡”的一聲祭起一把泛著暗金色光芒的長劍。
“那是,土屬性極品法寶——六丁振山劍!也要上萬貢獻值!”
另一弟子失聲說道。
隨後,那兩名弟子便開始高聲爭論到底哪把飛劍更貴。
並且隨著言語衝突,這二人之間陣仗也越發激烈,大有台上大打,台下小打的架勢。
秦觀沖那二人翻了翻白眼,心中暗道。
“可不貴唄,讓你練氣練個四十年,你的法寶也貴。”
雖說練氣期不能禦劍飛行,但以氣禦劍,操縱法寶還是可以做到的。
所以鍊氣期六階往上弟子之間的戰鬥,多是氣禦法寶對拚,輔以招式,鮮有近戰。
當然,這二人例外,他們在法寶對拚同時,還以言語對對方同步展開了精神攻擊。
那裁判弟子顯然十分糾結,眼神反覆在長老及賽場之間切換,一副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之相。
秦觀猜得出來,這弟子此時必然很想親自下場讓兩位“大叔”直接出局,但是他還是為了貢獻點咬牙忍住了。
畢竟,擔任裁判及大會相關專案輔助工作的弟子可以獲得較之往日十倍的貢獻值。
因此這職務在每次大會組織之際可謂是十分熱門。
不是一般弟子能夠輕易接任的。
看來即便在修真界,也不隻是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
如此看來,這當賽場裁判,也是一種修行,落雲宗長老們可謂用心良苦啊。
伴著一青一金法寶狠狠對撞,場上不時傳出金石之音。
那極品法寶對拚時向外不住擴散的靈力,將一些修為不高的弟子震得節節後退。
待比賽進行了約莫一刻鐘之後,台下便隻剩幾個鍊氣高階及築基期弟子了。
當然,還有那已經滾在一起,正打得難捨難分的圍觀二人。
“快要分出勝負了。”
秦觀見那魏如龍法寶光芒開始暗淡,便知是其真氣不足,已然顯露疲態,恐怕很快就要落敗。
隻見那魏如龍收回空中法寶,用手握住劍柄大喝一聲。
“老馬!我跟你拚了!”
然後魏如龍便一招王八出水,就朝著胡為東猛衝而去。
那胡為東明顯愣住了,連忙召回飛劍,抬手用劍去擋。
於是二人叮叮噹噹又開始了近戰對拚,把包括裁判在內的圍觀弟子都看呆了。
這動靜之大,使得那始終抱在一起,打得難捨難分的圍觀二人亦被“馬甲”對決吸引,幾個軲轆之後,也扭打著站起身來。
這二人獃獃地看著台上對決,依舊保持著互相拉拽的姿勢……
待“馬甲”二人打得筋疲力盡,均都無法再度提起真氣後。
這二人乾脆把手中飛劍一扔,飛撲著抱在一起,學著台下圍觀弟子開始撂跤。
那魏如龍較之對方明顯不敵,眼看就要落敗,情急之下,“哢嚓”一口咬住胡為東左臂。
胡為東吃痛,怒罵道。
“老甲,你屬王八的,咬住不鬆口是吧,我早晚要拿你燉個十全大補湯!”
那魏如龍聽罷,火氣更盛,嘴上用力,腿上也沒閑著。
隻見其一個拌腿便將那胡為東撂倒,二人打著旋一道向台下滾去……
在一旁忍無可忍的裁判弟子在這一刻彷彿重新煥發了生機,立即高高躍起,不斷向看台之處招手。
身處高台之上的霍林離見狀扶著額頭,又擺擺手,無奈的說道。
“幽渚林魏如龍、胡為東……平手,全都淘汰!”
菅浮瞿聞言雙手扶額,半晌後才恢復過來,聲音帶著嘶啞道。
“把他倆架下去,要快!”
幾個幽渚林弟子領命,把那二人猶如架豬般飛快擔走了。
薑依從秦觀身後探出腦袋,一邊往二人遠去方向觀望,一邊說道。
“秦觀哥哥,那兩人好有趣,咱們……”
還未說完,薑依突覺全身一震,順著目光往台上看去,隻見慕青衣正目若寒霜的盯著自己。
薑依沖後者伸了伸舌頭,然後略帶尷尬的對秦觀說道。
“對不起,秦觀哥哥,師父不讓我們跟男弟子在一起,我得趕緊去找師姐師妹了。”
秦觀笑著沖薑依點點頭,薑依帶著幾分不捨慢慢向忘憂峰女弟子處走去……
餘下的比賽秦觀並未觀看,因為覺得無趣,所以早早離開,回到住處繼續修行。
看薑依氣息,顯然此時已經突破至築基後期。
“這差距也太大了,以後誰保護誰啊。”
秦觀決定抓緊時間,先向築基期衝擊一下。
秦觀手中此刻握著一個玉瓶,那是之前淮陽子給自己的朝元丹。
這種一粒三千貢獻積分才能兌換的丹藥,淮陽子居然隨手給了自己一瓶,足足有十顆!
“這是拿自己當菅仁葦了?”
秦觀有些鬱悶,長輩的愛有時候就是如此,如山般窒息。
“本不想服用丹藥的,看來不服不行了。”
秦觀說罷,開啟瓶封,一股濃鬱的葯香隨之飄來。
倒出一粒紅褐色丹藥,秦觀咬咬牙,一口吞下,又拿出爭先紅葫蘆,噸噸噸喝了幾口仙靈飲。
秦觀將丹藥服下後,便直接開始練功。
那朝元丹濃鬱的藥力匯聚成一個巨大氣旋,在秦觀丹田處瘋狂打轉。
在仙靈飲的加成下,秦觀周邊幾裡靈力開始向其體內奔湧。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那奔湧之力才慢慢減弱,又恢復到平常狀態。
“這就完了?”
秦觀疑惑不解。
“一點變化也沒有啊,築基還真是挺難的,難怪那菅仁葦要築基六十年呢。”
感到有些沮喪的秦觀嘆了一口氣,便準備出門走走。
秦觀剛開啟門,就見楚萬裡一個箭步,蹭的蹦到其麵前。
楚萬裡露出大牙,笑道。
“嘿嘿,秦兄,我贏了,厲害嗎?”
秦觀聞言一笑,抱拳道。
“恭喜楚兄。”
“那我回去準備明天比賽啦!”
楚萬裡的人隨著聲音一起跑遠了。
看著楚萬裡興沖沖的背影,秦觀嘴角上揚,鬱悶的心情一掃而光。
是啊,短暫的低穀並不可怕,隻有勇敢向前,才能收穫希望。
“罷了,再好好努力下吧。”
秦觀想著,關上房門,又進入修鍊當中。
……
幽渚林深處,一大殿內。
菅浮瞿臉色陰沉,眉頭緊鎖,正麵色凝重的看著身上仍纏著繃帶的菅仁葦。
他沉默半晌,開口說道。
“仁葦,以你資質,縱使吞食再多丹藥,此生也註定結丹無望。”
“為今之計,隻有鋌而走險,尋那最後之法了。”
麵色一沉,菅浮瞿手掌一翻,一桿散發著黑霧的禁幡出現在其手中。
“開弓沒有回頭箭,你們不要怪我,修真界本就如此,弱肉強食。”
“等你們死了,我會好好替你們超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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