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奕休息數日後,又開始潛心修煉。
修行之路切勿心急氣躁,否則容易影響自身根基,更甚者會產生心魔。
陳奕接連突破二層,自然要靜心沉澱一番。
接下來小半個月,他都在院中安心修煉不問世事。陳奕自身的氣息逐漸凝實,穩固煉氣期四層修為。
“體內又產生火毒,這樣下去有些麻煩。”陳奕暗暗想到。
雖然玉露長香米能夠祛除火毒,但修煉烈陽熔爐功產生火毒速度很快。陳奕內心隱約感知到,經脈內府還是會殘留火毒。
“日後還要購買水屬性的藥草靈植,花銷又多了一筆。”陳奕感到有些頭疼。
現在的他不用擔心生存,但想要變強需要更多的靈石。
陳奕前往後院檢視靈田和靈蟲的情況,玉露長香米茁壯成長,紫翼蜈蚣也有兩三隻蟲卵直接長到成熟體。
現在隻需靜等,幾個月後完成收割。
陳奕從青冥噬靈蟲蟲王身上,又收集許多青冥毒晶。他不由想起陣法之事。
如果能夠自學陣法,可以製作毒陣還可以利用陣法將小院保護起來。
現在他的小院擁有靈田和珍貴靈蟲,自然要設下保障。
陳奕離開自家小院,隻身一人趕往百寶閣。
他剛離開小院趕往百寶閣,就遇到兩個『熟人』。
姑媽和趙俊日出現在中央大街上,雙方正好打了一個照麵。
趙俊日神情一怔,隨後臉上浮現幾分驚怒,快步上前道:
“陳奕,你……”
陳奕泰然自若,開口道:
“原來是姑媽和表弟,還真是巧啊。”
姑媽陳麗眼露幾分厭惡,趾高氣昂的說道:
“陳奕,你倒是走了狗屎運,竟然能夠補交管理費。”
“不過這份家業,你有能力守住嗎?”
趙俊日怒氣上頭,原因無他,張麻子三人詭異消失,一點訊息都冇有。
之前他派三人監視陳奕,想辦法從他手中奪得地契。
可自從他返回坊市,就再冇有看到過三人。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陳奕搞得鬼。
“陳奕,張麻子三人去哪裡了?”趙俊日冷聲道。
陳奕麵露微笑,淡然道:
“我怎麼知道?他們不是你的狗腿子嗎?”
趙俊日聞言冷哼一聲,竟然想要直接上手。但他察覺到陳奕氣息後,瞬間麵露驚色。
“你,你突破到煉氣四層了?”趙俊日驚訝道。
陳奕神色如常,但暗中蘊含烈陽熔爐功,自身氣息猛然上漲,周圍溫度彷彿都高了幾度。
原本趙俊日是煉氣五層修士,能夠輕鬆拿捏陳奕。
但二人再次見麵之時,陳奕竟然連升兩層,達到煉氣期四層修為。
陳奕看到趙俊日不敢動手,冷笑幾聲大步向前走了出去。
趙俊日臉色不斷變化,陳奕接連突破兩層必然是有蹊蹺,如今他倒是不敢貿然動手。
“修仙界果然是以實力為尊。”陳奕走遠,趙俊日都冇有動手。
之前二人實力相差甚多,但如今都是煉氣中層,趙俊日便不敢輕易動手。
直到陳奕走遠,趙俊日纔不甘怒吼一聲。
他內心隱約感覺到,陳奕的氣勢已經完全發生變化,竟然讓他生出幾分懼意。
“俊日,剛纔你為何不……”陳麗開口道。
趙俊日沉聲道:“母親,陳奕已經是煉氣期四層修為了。”
陳麗滿臉不可置信之色,她本身資質低下,基本與仙途無緣。要不是命好嫁給趙德言為妻,她根本不能住在坊市。
“這小子難道拜師了?!要不然……”陳麗震驚道。
趙俊日神情複雜,本來想要奪取陳奕宅院換取修仙資源。
如今陳奕進步神速又補交管理費,瞬間讓他的計劃落空。但想起陳奕剛纔的神情,趙俊日臉上浮現幾分異色。
“母親,此事我會再想其他辦法。”
“我就不信他一個三屬性靈根,日後能夠築基。”趙俊日冷聲道。
……
陳奕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如今他接觸過蘇老和鄧良玉,眼界早就不會侷限於趙俊日等人。
他來到百寶閣,一旁小廝立刻迎了上來。
陳奕和鄧良玉簽訂契約後,自然成為百寶閣的貴客。
隻要他進入百寶閣,都有專門的小廝來招待他。
二人一前一後來到陣法區域,各式各樣的陣盤陣旗漂浮在半空。
陳奕詢問這些陣法的價格,立刻被嚇了一跳。
這些陣法皆是煉氣期,築基期級別的陣法,但是價格最低也在一千下品靈石。
陳奕暗自估摸一下,如果自己能夠製作毒陣,放在百寶閣也能賣上兩千多下品靈石。
他瞬間來了乾勁,立刻購買幾本記載陣法基礎知識的玉簡。
陳奕立刻返回小院,拿起玉簡開始查閱裡麵的內容。
良久後,陳奕目瞪口呆放下手中的玉簡。
儘管玉簡中記錄的是最為簡單的陣法知識,但陳奕隻能從其中通曉一二,通俗來說,這些知識就如同高等數學般晦澀難懂。
陳奕立刻反應過來,要想學會陣法隻能請教他人。
“恐怕又要破費一番,隻能拿儲備靈石了。”
在修仙界中,丹藥,煉器,陣法和符籙皆是增強修士實力的外部手段。
陣法和符籙最為難學,不光需要強大的神識還需要淵博的知識和經驗。隻有宗門,古老世家纔會有所傳承。
陳奕想起來有一個地方可以學習陣法知識,那就是天靈宗外門。
諸多坊市依靠天靈宗生存,聚集眾多散修和修仙世家。天靈宗也會給到坊市一些額外支援,例如在坊市中建設學堂,可以教導散修。
當然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加入學堂也需要靈石。
陳奕拿出部分靈石裝入儲物袋之中,身形一閃離開小院。
他徑直趕往坊市的中心區域,整個坊市最為繁華的地帶。
天靈宗的一個外門正處於坊市中心,陳奕除了上交管理費外,一般都不會前往此地。
片刻後,陳奕出現在天靈宗外門。
輝煌氣派的眾多閣樓,一個巨大的紅木牌匾懸掛中央閣樓之上。
陳奕暗自打量天靈宗外門,很快就有幾個天靈宗外門弟子向他走了過來。
“你是誰?來天靈宗外門有何事?”為首一位天靈宗弟子開口詢問道。
陳奕抱拳拱手道:
“這位師兄,我想來此學習陣法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