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海當中,可見三足金蟾依舊如昔。
金蟾口中銜著一枚鐵錢。
這便是福德鐵錢了!
隻因為這種以人道之力凝聚而出的鐵錢上麵有著福德通寶四字。
而之所以叫做鐵錢,似乎這福德通寶分為金銀銅鐵四種質地。
鐵錢正是最差的一種!
不過哪怕是福德鐵錢,在金銀銅鐵四等當中最不值錢。
但是李長風依舊心中歡喜,因為哪怕隻是鐵錢妙,也是妙用無窮。
幾乎能夠購買到一切他想要的東西!
除了購買壽命,李長風修煉的大定神光法,也是用福德鐵錢購買。
這枚福德鐵錢,他還冇有想好到底買什麼東西。
但是看著終究是歡喜的!
他拿著福德鐵錢,暗暗禱告:“福德福德,告訴我,冥冥之中,我現在最需要什麼東西?就幫我買來吧!”
說著,心念一動,福德鐵錢頓時射出眉心,在空氣當中化為一縷紫色火焰燃燒。
隱約之間,就見紫色火焰當中有著文字元籙生成。
這些文字都是古篆所書,按理來說,李長風應該是認不出來的。
但是隨著這些篆文射入李長風眉心識海,他頓時就懂了其中的意思。
“山神開府……這個,咦,這個豈不是我學的陰兵法?
縛魂索,打鬼鞭,這些法術法器的煉法居然都有。
隻是和我師父教給我的不太一樣!
咦,怎麼還有斬妖劍,統兵令,攝龍印的練法。
這個我師父連說都冇有說過啊!”
他的腦海當中忽然多出了很多知識。
有著他師父王洪寶已經傳授給他的縛魂索,打鬼鞭。
也還有王洪寶還冇有來得及傳授給他李長風的戮魂刀的修煉之法!
當然,李長風剛剛獲得的知識,也和王洪寶傳授的也不大相同。
比如說,王洪寶告訴李長風的五**術是陰陽眼,縛魂索,打鬼鞭,戮魂刀,社公鎮鬼令。
然而在李長風剛剛用福德鐵錢購買的知識當中,這五**術卻變成了縛魂索,打鬼鞭,斬妖劍,統兵令,攝龍印。
陰陽眼和社公鎮鬼令也冇有了,變成了統兵令和攝龍印。
而且似乎,修煉之法,也變得有了很大不同!
王洪寶教導的縛魂索,打鬼鞭,都強呼叫柳條。
而李長風剛剛獲得的知識,卻並冇有強調一定用柳條,甚至冇有強調一定要用樹枝。
似乎用什麼都行!
隻需要持咒,任何東西,繩索都可以變成縛魂索。
任何棍棒鞭都可以變成打鬼鞭!
而且王洪寶教導的縛魂索,打鬼鞭都要在法壇當中祭拜四十九天,還需要浸泡公雞黑狗血之類。
而李長風剛剛學到的,卻是並冇有這種供奉法壇的祭拜程式。
而是主要以持咒為主!
似乎,持咒越多遍,這縛魂索打鬼鞭就會越發厲害!
似乎使用起來,一下子就方便了許多。
“難道是福德鐵錢,把原本的修煉之法給優化了?”
李長風忍不住去想。
然後他就拿出了一根那通靈柳樹的柳條來,開始按照優化過的練法,進行持咒。
似乎優化過後,就連咒語也都變了。
優化過的咒語變得十分拗口難言,李長風幾乎都不知道該如何纔能夠發出這些音節來。
但是偏偏他一持咒,那印在識海當中的咒語,自然發生震盪,震動他識海,乃至口鼻腔竅,發出聲音來。
這聲音卻又震動他精神意識,讓他識海當中的大定神光,宛如滿月一般浮現而出。
原本絲絲縷縷纏繞在識海當中,還冇有徹底煉化的那些血煞之氣,也被震動。
然後隨著大定神光一起,照入那柳樹條中。
瞬間那柳樹條就像是活了過來,變成了鎖鏈,繩索,能夠隨著李長風心意飛出去捆縛妖鬼邪祟!
與此同時,李長風能夠感覺到,隨著自己一遍遍地持咒,遍數越多。
那大定神光和血煞之氣融入那柳條當中的就越來越多。
漸漸的李長風好像都覺著這柳條開始有了自己的意誌,變成了血肉生物一般。
似乎是蛇一般,纏繞在自己手上,親昵的轉來轉去。
一直持咒三十六遍,這柳條好像就真的徹底活了過來,這縛魂索也徹底穩固下來。
這讓李長風歡喜,想著繼續一鼓作氣把打鬼鞭也給祭煉出來。
但是忽然一陣頭暈腦脹,心慌力竭。
便是那大定神光都顫抖不穩!
李長風頓時就知道,自己今天自己耗力太多。
當下就昏睡過去。
這一覺一直睡到晚上吃飯時候才被人叫醒。
他冇有急著出門,而是拿起了新祭煉而出的打鬼鞭。
原本的柳枝已經變成了徹底的黑色,彷彿鋼鐵一般。但是卻又充滿彈性。
更重要的是,這打鬼鞭祭煉過後,擁有了靈性。
彷彿能夠和李長風心意相通,如臂使指!
這和縛魂索一般!
李長風就知道,這打鬼鞭算是祭煉完成。
這讓他滿意嘆氣:“不管怎麼說,總是把這打鬼鞭祭煉完成了!”
外麵又有人敲門,卻是晚飯已經做好,敲門叫他吃飯。
吃飯時候,李長風大哥李青風還有些不好意思,對羅盛二人說道:“我家這三弟向來得父母溺愛,慣成了這般模樣!”
莊戶人家,向來以勤勞為榮。以懶惰為恥!
李長風這種傢夥,放在鄉間便是標準的懶漢。
估計好人家的閨女都不會嫁給李長風這樣的人!
趙安羅盛兩人急忙笑道:“李大哥多慮了!
李三哥向來機靈,在鎮子上很受大人物青睞,以後是要飛黃騰達做貴人的。
這睡一下午覺,又算得了什麼?”
李長風老孃聽得歡喜,老人愛幼子。
她就最喜歡別人誇獎自己家的三兒子李長風,道:“我家小三向來就是有福的。
當初都有算命先生看過,說我家小三福運深厚。
不管將來做什麼,都是事事順心,大富大貴!”
趙安羅盛聞言,頓時來了精神:“那道長是何方之人?
怎麼算命如此之準?我們也想找那道長看看。”
他們想著李長風這傢夥狗屎運的都能夠拜福威鏢局供奉為師。
那基本上就算是當了福威鏢局的太上皇了。
福威鏢局那麼大產業,一年那麼多收入,那王供奉可以隨意用。
現在李長風成了王供奉唯一弟子,這不是大富大貴又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