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警局,金伯莉帶著李純鈞一路徑直來到了局長辦公室,當他們再次出來的時候,李純鈞就拿到了斯沃德•李•摩根這個名字。
這是李純鈞自己起的名字,純鈞乃是華夏十大名劍之一,尊貴無雙之劍,翻譯過來就用了Sword,至於摩根,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鷹醬其實是一個極度講究血統和出身的國家,摩根家族一直是圖瑞朵家族的白手套之一,用一下這個姓氏再正常不過。
剛剛接待他們的那位局長,名字就叫做亞瑟•摩根,李純鈞現在明麵上的這個身份,就是他的一位遠房侄子。
除此之外,李純鈞還得到了一張新鮮出爐的警官證,從今天開始,他就是洛杉磯市警局中央分局的一名菜鳥巡警了。
次日,李純鈞就跟著他的搭檔邁克•凱恩出發去進行日常的巡邏了。
不過,直到中午都沒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
邁克•凱恩是他的搭檔,也是他的教官,李純鈞能否順利轉正,還要他在評估報告上簽字。
李純鈞需要讓自己的新身份有完整的,毫無破綻的日常流程,因此,李純鈞拒絕了金伯莉直接動用權勢讓他變成正式警察的建議,那太過紮眼了,落在某些人的眼裡,完全就是黑夜裡的螢火蟲。
金伯莉無奈同意了。但她特意叮囑亞瑟•摩根給李純鈞千挑萬選了一位合適的搭當。 讀小說上,.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邁克凱恩,一位四十五歲,經驗豐富的白人警官。
這會兒,李純鈞和邁克剛喝完中午的咖啡,車內的對講機忽然響了起來。
「邁克小組,接到報警,在你們西側五公裡的社羣有人虐待兒童,請立刻前往調查。」
「OK,馬上到!」麥克把手裡的紙杯丟進垃圾桶,直接跳上了車,一個漂亮的甩尾就向著西邊沖了過去。
在鷹醬,虐待兒童是重罪。
麥克警官一腳油門,還不到五分鐘就抵達了事發地點,他下車敲門。片刻後,一位家庭主婦開啟了門。
「有什麼事嗎?」
「我們接到報警,有人說這裡虐待兒童,韋恩太太。」
「what?!」韋恩太太一臉懵逼,轉頭怒吼:「亞倫,你給我出來!」
很快,邁克問清楚了所有的事情經過。
亞倫和他的小夥伴們打棒球,結果把鄰居家的窗戶給報銷了。
鄰居不依不饒索要賠償,還要他們負責給窗戶安裝一塊新的玻璃。
而這個意外,讓韋恩太太和她的丈夫不得不額外多支出了一千五百美刀,這完全是一筆計劃外的開銷。
新窗戶並不需要多少錢,大頭是給鄰居的賠償。
否則,一旦對方報警,到時候又是一樁很麻煩的事情。
韋恩太太氣不過,給了亞倫一耳光。
結果,不甘心的亞倫,在他幾個臥龍鳳雛的小夥伴的攛掇下,就搞了這麼一出。
一旁的李純鈞這下明白了,一千五百美刀,這筆意外支出,對韋恩太太這樣的美國普通家庭而言,是一個不小的負擔。
而年僅四五歲,尚且年幼的亞倫根本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他的那個電話,很可能讓自己被寄養,到時候,纔是真的跌入地獄。
而韋恩太太,從她的穿著打扮就知道,他們並不是什麼富裕家庭,很有可能,因為這預料外的一千五百美刀,而交不起物業費,導致房子被收回,然後全家變成流浪漢……
而這一切,都隻不過是因為一個孩子,打碎了一塊該死的,不過價值幾十塊人民幣,換算下來,不超過十美刀的玻璃。
「唉!」李純鈞嘆了口氣,一把捂住了臉,「這都是什麼該死的悲慘世界。」
李純鈞走上前,掏出錢包,數出1500美刀,遞給了韋恩太太。
「這一千五百刀,我先借給你周轉,你寫個欠條給我就行了。等你什麼時候手上寬裕了,再歸還不遲。
但是,不要因為這種事情再打孩子了,尤其是耳光。
這搞不好會導致耳膜穿孔,讓你的孩子喪失聽力的。
到時候,恐怕治療費用遠不止一千五百刀了。」
處理完這件事,邁克•凱恩和李純鈞在路邊休息。
麥克警官吐了一口煙圈:「嘿,小子,雖然你的做法有些天真得過了頭,但我不得不說,你是個好人,簡直就像一個天使。
因為有你,這個孩子不會像底層社羣的黑人孩子一樣。」
「嗯?」
「你看過喪屍電影嗎?那裡每天都在上演現實版,如果你以後去那裡的話,記得小心地上的針頭,HIV就是通過這種途徑傳播的。」
「Oh,**!別說了!」一直是東大巨嬰的李純鈞對HIV有一種莫名的恐懼。
這時,李純鈞他們再一次接到了任務:「嘿,邁克小組,接下來有一項來自比弗利山莊的報案,你們必須儘快趕過去。」
好吧,在鷹醬,有錢的是大爺。
李純鈞和邁克上了車,一腳油門趕往了報案地點。
大概半個小時後,他們來到了報案地點附近,周圍的景色也變得精緻起來,修剪整齊的草坪,高聳的棕櫚樹,帶泳池的豪華的別墅。
又開了一段路,李純鈞他們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但讓李純鈞意外的是,有人比他們先到了,那是一輛麵包車,但從車上下來的,是一名年輕的金髮神父。
什麼?你說李純鈞是怎麼知道他的身份的?
廢話,對方的脖子上掛著銀質的十字架,手上還拿著一大本厚厚的大部頭的燙金的《聖經》。
這不是神父能是啥?
「What?這什麼情況?」李純鈞一頭霧水。
而此時,那名神父反倒先走了上來:「嘿,警官先生們。我叫湯姆,是社羣教堂的主教,這裡現在由我們接手。」
自稱主教的湯姆是一個金髮的白人青年,但不知為什麼,李純鈞總覺得自己從他那雙天藍色的眼睛裡看到了前世和大學生們相同的,清澈的愚蠢。
李純鈞一臉無語,轉頭又向著周遭問道:「誰是報案人?」
而此時,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傳來:「是我!」
李純鈞轉頭望去,看到的是一個身高兩米多,好像一座黑色小山的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