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歸元功》的功法之外,還有一門一階符籙傳承,一門《斂息術》、一門《易形幻音訣》以及一門《神行術》,可搭配神行符使用,速度翻倍。
最後,是一門《血河劍訣》,號稱「血煞凝罡煉神劍,劍出血河斬蛟龍」! 讀好書上,.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不得不說,準備的是真齊全。
但是這裡麵,卻偏偏沒有一支符筆!
因為,這符籙傳承,是黑袍人準備拿來收買坊市中的散修的,他自己並不準備習練。
準確的說是試過之後,發現自己沒天賦,放棄了。
修仙百藝,丹器符陣,哪一樣都不便宜,而且同樣極看天賦。
但李純鈞不需要擔心這個問題,崑崙鏡作為先天靈寶上古十大神器之一,本身帶有一絲的大羅特性,一證永證。
崑崙鏡可解析因果,復刻技能,同樣也能讓李純鈞擁有類似技能麵板的效果,將技能熟練度具象化,滿級即可突破。
所以,李純鈞來到了四海閣。
有道是,先敬羅衣後敬人,見李純鈞穿著一身上乘法衣,四海閣的夥計頓時極為熱情的迎了上來:「客官要點什麼?」
「符筆。」
那小二哥頗為熱情的取出了一個紫檀木盒,「這支金玉筆如何?筆桿以金紋竹製成,筆頭是白玉貂的毫毛製成。」
李純鈞略微皺了皺眉,他慣用的是鋼筆一類的硬筆,毛筆,他用不太習慣啊!
此時,一名身著錦袍,手中把玩著兩枚玉膽,滿臉笑容的白胖男子走了過來:「在下金不換,乃是此間四海閣的掌櫃。
小哥想要什麼樣的符筆,儘管直言便是,若是沒有,本店亦可按客人的要求定製,或從總部調貨。」
李純鈞想了想:「可有硬質筆頭的符筆?」
「這?」金不換愣了一下:「小哥要求倒是奇特,硬質筆頭的符筆在承載靈墨方麵不如妖獸毫毛所執的軟筆。因此頗為少見。
不過,本店倒是恰好有一支。」
說著,金不換取出了一隻盛放在錦盒當中的符筆:「此筆是取自五色錦靈隼,最大且靈氣最足的那一支尾羽所製。
更加難得的是,此隼五行俱全,因此可以用來製作各種符籙。
但,喜歡使用硬筆的符師極為少見,因此,此物也隻能束之高閣。」
李純鈞握住筆,試著畫了幾下,頓覺長短、粗細無不滿意。
「不知此筆是哪位大師所製?甚好。」
金不換笑道:「小友謬讚,正是區區在下。說來也巧,此筆所用的材料,乃是坊市獵妖隊的一位散修意外尋得。然後賣給我四海閣的,隻有這一根尾羽。
看當時的情況,應當是那隻五色錦靈隼突破時蛻下的舊羽,非是獵殺而來,因此靈氣飽滿,而無有一絲血氣、怨氣。
但可惜,隻有這一隻尾羽,根本無法煉製法器,我當時思來想去,最後靈機一動,製成了這支符筆,但由於這是硬筆,別的符師用不慣,隻好束之高閣。
但,此筆的選料,工藝,皆是上乘,放在一階符筆之中,絕對算得上是極品。即便用來繪製二階符籙,也是足夠的。隻要一百靈石。這符筆便歸老弟所有。
老哥我額外奉送十刀符紙,一瓶靈墨,供小友練習之用。日後,小友若晉升為二階符師,老哥我可免費為你將此筆重煉,將其提升至二階。
另外,再送小友一張貴賓卡,在我四海商會旗下的所有產業,皆可享受八折優惠。
李純鈞聞言,當即很是痛快的地拍出了下一百枚靈石。
旋即,李純鈞又笑眯眯地對金不換到:「老哥,練氣期的五行功法,不知作價幾何?」
金不換頓時滿臉堆笑:「好說,雖是鍊氣期的功法,卻也有好有壞,價格不一,小友不妨自己親自去挑選吧。」
最後,李純鈞選了五本功法,分別是《離火訣》、《厚土訣》、《太玄訣》、《長生訣》、《碧水訣》總價四百靈石,打八折三百二十。
於是,李純鈞又掏了買了一瓶一階虎妖的精血,原價一百,打完折八十,共計四百,加上之前一百靈石的符筆,三百靈石的法衣,一轉眼,八百靈石就流水般的花了出去。
那黑袍人所帶來的資金,就這樣被他花出去了一小半。
但李純鈞不後悔。三百靈石的法衣,不僅讓他連升兩級。突破到了鍊氣七重,還對整個青玉坊市有了坊市有瞭解,並同時省了一晚的住宿費。
功法、符筆、精血,讓他和四海閣有了關係,等於他現在身上的東西都有了來歷。他現在可以大大方方的說,自己的功法什麼的,全是從四海哥買的了。
金不換老哥可不會來拆他的台。
他從那黑袍男子身上得到的邪道法器,可是被他一股腦打包,作價二百靈石,賣給了金不換老哥,回了口血。
四海商會可不是區區一個血魂宗可比,但如果李純鈞不是一口氣買了這幾百靈石的東西,金不換可不會暗示幫忙銷贓。
通過崑崙鏡解析因果之能,李純鈞可以確定,金不換有八成以上的可能,是要投資自己。
十八歲左右的鍊氣七層,這份天資絕對不算差了。
出了四海閣,李純鈞便來到了坊市的租賃處。
身穿執事服的宗門弟子看了李純鈞一眼:「丁級是普通房屋,處在坊市外圍,較為偏遠。僅有簡單的預警陣法,沒有聚靈陣和防護法陣,租金是每月三十靈石,租一年有優惠,隻要三百靈石。」
「丙級是獨棟小院,靠近內城,自帶聚靈陣和防護法陣。
租金每個月五十靈石,租一年隻需五百靈石。但是半年起租。
乙級洞府則在內城,靈氣濃鬱,有執法隊巡視,一年起租,租金一千二百靈石。
至於甲級洞府,則處在覈心區,隻售不租,而且隻賣給築基修士。」
李純鈞又掏出了三百靈石:「丙級小院,租半年。」
那執事弟子頓時滿臉笑意:「對了,隻要在半年內續交二百靈石,就可以租一整年了。
如果後續有事,不想租一整年的話,那麼,也可以按五十靈石每月繳納。」
「多謝。」李純鈞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在那名執事弟子的帶領下,選擇了一棟在池塘的小院。
食堂之中可以養些靈魚,也能賣錢。
……………………………………
接下來的時間,李純鈞便是一直待在小院之中,不曾外出。
先是借崑崙鏡因果推演之能,將原本所修的《小週天鍊氣訣》,得自《黃帝內經》的雙修法,以及這次得到的《歸元訣》、《離火訣》、《厚土訣》、《太玄訣》、《長生訣》、《碧水訣》盡數融於一爐,化為《周天五行歸元真訣》。
花費一個月,將功法轉修完畢之後,李純鈞又開始練習功法之中附帶的五行法術,火彈術、土盾術、庚金劍指、回春術、冰箭術。
同時,李純鈞開始練習繪符。
符籙的本質,其實是靈氣起以特定的符文迴路封存,然後釋放出對應的法術。
因此,若能熟練掌握一門對應法術,對符籙的繪製也大有幫助。
在崑崙境的輔助下,僅短短三個月,李純鈞便成功掌握了清潔符、靜心符、驅邪符、平安符基礎符籙。
而時間,也在這般不知不覺間流淌而過,從深秋來到寒冬。
而李純鈞也正式開始練習一階符籙的繪製。
一階符籙當中,李純鈞最先選擇的就是回春符。
論攻擊手段,他有千鳥,有陰陽合氣手印,在鍊氣階段絕對夠用。甚至應該說,他們比一般的鍊氣期法術要強得多。
論防禦,他有崑崙鏡,可調動一絲空間之力,形成空間盾,不僅可以阻擋攻擊,還可以反彈對方,就算不低,他直接動用崑崙鏡跑路就是了。
所以,他眼下欠缺的是治療的手段。大唐世界那邊,長孫皇後已經隻剩了三四年的壽命了。
不光長孫皇後,還有長樂、小兕子,他們都等著李純鈞救命呢。
小兕子作為無數讀者們的雲養女兒,李純鈞要是救不了,不被罵死纔怪。
還有另外一邊現代平行世界的鷹醬,李純鈞還指望靠回春符拉攏那幫鷹醬富豪幫自己提供資源呢!
要知道,那個現代平行世界,同樣也是一個超凡世界,更妙的是,這個超凡世界中的諸多寶物,隻要你有足夠的美刀,都可以得到,隻是動輒以百億為單位。
但讓李純鈞鬱悶的是,同樣三個月過去,回春符雖然成功掌握,繪製的成功率高達九成,但李純鈞的直覺卻告訴他,彷彿少了點兒什麼。
如果能夠領悟,這將會是一場質變,並且對他日後的道途至關重要。
可惜,卻一直沒個頭緒。
無奈之下,李純鈞也隻得安慰自己。道法自然,不必強求。
這一日起來,李純鈞洗漱過後,下意識的抬頭望向窗外,被積雪蓋住的枝頭,卻有一點綠色頑強地從其中冒出來,向人們宣告,春天已經到來。
春回大地,萬物復甦!
在這一刻,一點靈光,猛然自李純鈞的腦海中炸開,他終於明白,在此之前,為何他的回春符一直不得圓滿。
道韻!或者說是天地法則,哪怕隻有一絲!
他年我若為青帝,報與桃花一處開。
回春符所蘊含的木行道韻,看似隻是傷口癒合,但卻是五行之木的生之道則。
倘若完全領悟的話,甚至可以做到起死回生!
這世間萬千術法,無不是先輩參悟天地之道而來。
而符籙不過是術法的另一種運用形式!
大道萬千,終是殊途同歸!
法術也好,符籙也罷,它真正的神髓,不過是其中蘊含的那一絲天地法則的道韻!
越是強大的書法,越是高階的符籙,其中所蘊含的法則道韻也越強!
李純鈞提筆,筆走龍蛇,一氣嗬成。
一張回春符瞬間書就,再無任何阻礙!
隨心而至,不拘所書,得道之真意,筆落則符成!
這是於符籙一道,造詣達到圓滿者方能完成的事情。
不過,這一點對低階修士而言,從來都是傳說,未曾有人真正見過。
而對於高階修士而言,則不是什麼太大的秘密,凡能夠達到金丹級別的修士。必定對法則道韻有所感悟,所以,金丹級別的符師,也是能夠做到這一點的。
而除此之外,就是那些天道築基的天驕。將自身所領悟的法則道韻,烙印於自身道基之上,是謂,天道築基!
……………………………………
回春符大功告成,李純鈞又去坊市續了半年的房租,然後,便悄無聲息地,回了鷹醬平行世界。
沒辦法,金伯莉是個有點病嬌的血族大小姐,李純鈞如果經常失蹤,不在她身邊,搞不好她是要發飆的。
相反,大唐世界那邊,神龍見首不見尾,時不時的消失一陣子。才更符合他世外高人的氣度與身份。
至於修真界那邊就更好解釋了。閉關。
大門一關,防護陣法一開,一年半載以後再出來,那任誰也挑不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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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醬平行世界,比弗利莊園。
隻因為上次,李純鈞與奧尼爾相處的挺愉快,金伯莉就用零花錢在這裡買下了一棟別墅,帶遊泳池和籃球場,還有可以舉辦露天燒烤派對的大草坪。
該說不說,金伯莉雖然有點兒病嬌,雖然她並非人類,而是血族,雖然她顏控,雖然她戀愛腦,但隻要他喜歡的人是你,那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不過,正當李純鈞和金伯莉享受他們的戀愛日常的時候,阿湯哥卻是忽然登門了。
一輛加長款的林肯停在了他們的別墅外,然後先是一個壯漢保鏢從車上下來。再拉開車門,跟著從車上下來的便是阿湯哥。
他留著半長短髮,臉上五官立體分明,毫無疑問的是個超級大帥哥。
但是,此刻的他,臉色蒼白。眼圈發青,瞳仁之中滿是血絲。
很顯然,他極為焦慮,陷入了某種麻煩之中。
李純鈞摸了摸下巴,想起了前世阿湯哥的某些騷操作,說不定,就是源於這一次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