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江桓帶著符籙,陣法,爆裂球,雄赳赳氣昂昂的上路了。
而時陌在紫火雷印充滿雷電後,就往外走一圈,解救幾個人。
待將雷電耗的差不多了,就趕回來繼續充電。
等待時候,就不斷的畫符。
而其他人知道通過多接觸煉獄就能在整個煉獄自由行走後,都有些坐不住了。
時陌也由著他們,甚至有些歡迎。
畢竟能自由行動的人多了,破解煉獄也更快了。
時間就這麼一點點的過去。
附近能解救的基本都解救差不多了,有人向著更遠處去。
但不管走多遠,都喜歡回到雷煉獄這裏,和大家交流情報。
而眾人也發現了,祭壇惡靈是真不喜歡雷,連往這裏看一眼的衝動都沒有。
這雷煉獄也就成了大家放鬆的場所。
一切都在默默進行中。
至於,祭壇惡靈為何沒有發現?
那自然是因為眾人的失聯,主島派人來調查,這才發現,都落入了險境中。
而為了拯救這些人,主島組織了不少修士前來助陣。
不得不說這人夠聰明的,知道連安島主帶的大能都沒能逃過,他們就算是帶更多的人過來也無法將人救出來。
但,人多勢大,壯壯聲勢完全沒有問題。
最主要是那一直困擾大家的領域消失了。
沒有領域在那裏擋著,這祭壇惡靈不該害怕大家一擁而上?
所以,基於這些考慮,這次來的修士比之前還多,一眼看過去,壯觀無比,甚至為了迷惑祭壇惡靈,還有人用了障眼法,遠遠的不經意散溢位一些強者的氣息。
祭壇惡靈自然被唬住了,來的人少,它還有自信將人都騙進煉獄中。
但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其中還有強者,就不敢冒險了。
它也怕出現變故,因此對祭祀之力的掠奪就非常急切。
無法在等著那些硬骨頭慢慢妥協,反而更關注那些容易貢獻祭祀之力的。
正因為它的精力都用在了那些修士身上,而時陌等人做事小心謹慎,才這麼久都沒撞到,不得不說十分幸運。
賀江桓回來了,帶回來了安島主的資訊。
果然如預料般,安島主那邊也想到了一模一樣的破解方法,也在慢慢的解救眾人。
“諸位,安島主那邊人多,比我們這邊更快。安島主說,咱們這樣瞞不住祭壇惡靈多久的,所以,要求大家別留手了,速戰速決。”
“而且,摧毀煉獄也是在削弱整個煉獄的。所以,我們也可以著手摧毀那些煉獄了。”
之前隻是削弱煉獄,並沒有將其摧毀,就是怕驚動祭壇惡靈。
現在,安島主既然要加快速度,那麼他們這裏自然不能落後了。
於是,每個人都行動起來。
畫符的畫符!
煉製的煉製!
佈陣的佈陣!
總之,所有人都在為最後的反攻做準備。
三個時辰後,眾人站起身。
“出發,去掀了整個煉獄!”
“對,掀翻煉獄!”
他們分成一個個小組,一部分人去繼續解救道友,一部分人去毀掉那些煉獄。
因為趕時間,所以,行動都無比迅速。
當祭壇惡靈發覺不對的時候,整個煉獄已經有三分之一被毀。
要知道它為了節省煉獄的能量,煉獄的數量隻比人數多一兩個。
這三分之一相當於毀去了三分之一的江山。
一個江山沒了三分之一,那離徹底毀滅也沒多久了。
祭壇惡靈毫不懷疑,再多一些被毀壞的煉獄,那麼整個煉獄也要跟著崩塌。
“不,你們怎麼敢的?怎麼敢的?”
身上由煉獄中獲得的祭祀之力,毫不吝嗇的又傾了回去。
整個搖搖欲墜的煉獄瞬間被穩定住了。
而時陌等人再次感覺到了舉步維艱。
“是祭壇惡靈出手了,它定是用了新獲得的力量,這是最後的瘋狂!”
“不錯,它也就這點能耐了,我們一鼓作氣打敗它。”
即使眾人此時行動都受限,但每個人眼睛都亮晶晶的。
祭壇惡靈真的沒有多少倚仗了。
而他們還有很多很多的道友。
隻要齊心協力,不怕對付不了祭壇惡靈。
眾人互視一眼,紛紛從儲物袋中拿出符籙和爆裂球,以及陣盤等等。
既然雷法是祭壇惡靈和煉獄的剋星,那在最開始的時候,大家都有意無意的積攢這些含有雷係術法之物。
就是為了等待最後關頭使用,讓勝利再無反轉的可能。
沒想到,這些準備還真的派上了用場。
眾人笑笑。
將手中的符籙和爆裂球燈全都扔了出去。
頓時,雷力顯威,麵前的空間彷彿被炸開了一般,透出一抹光亮。
同時,不遠處也有雷力炸響。
定是安島主等人。
雷力肆虐!
煉獄在這些雷力下逐漸消泯。
眾人仰頭,看到了麵色鐵青的祭壇惡靈。
“祭壇惡靈,你的人間煉獄也不怎麼樣嗎?我們都平安出來了。”
“就是,就是,還以為多厲害呢,沒想到就這!”
“祭壇惡靈,你還有什麼後手,都用出來吧,我們都等著呢。”
……
太過開心了,大家都不由自主的嘲諷起祭壇惡靈來。
時陌等人發覺他們再次回到了祭壇上,而不是和其他修士一起。
“這不科學,我們在煉獄走了不少距離,早就離開了這祭壇的範圍,為何還把我傳回到這裏?”賀江桓不解的道。
之前還攬著一個看得順眼的道友的肩膀,本來以為能傳送到一塊的。
時陌眉頭微鎖。
“我感覺,我們可能是祭壇惡靈最後的手段!”
“什,什麼?”賀江桓不可置信的看向時陌。
他們?
祭壇惡靈最後的手段?
這怎麼可能?
盛長潯:“我也有這樣的感覺,你們不覺得祭壇惡靈一直把咱們留在祭壇上,這很不合理嗎?”
賀江桓呆愣的看他:“盛長潯,你怎麼也這麼說?”
盛長潯道:“這是合理的推測。”
宴雲寂:“天道金光!祭壇惡靈看重我們身上的天道金光,如果它有所圖謀,必定是這天道金光。”
沈以白:“呃,它說過這天道金光能增加它成就天道的幾率,因為太過珍貴和稀少,才會留到……最後……”
說“最後”兩個字的時候,他的聲音明顯有著遲疑和發顫。
其他人麵色也變了。
時陌:“祭壇惡靈最大的心願就是成為天道,如今被斬去不少倚仗和力量,它成就天道的路已經變得十分困難和坎坷。如果它要孤注一擲,那我們體內的天道金光,就會成為它拚命抓住的救命稻草,那我們的命……”也就到了被終結的時候。
是的,被終結!
眾人全都沉默了。
因為這說的太特麼對了。
事情好像真的會順著這方麵發展。
“呃,我還不想死,自救,我們要自救!”賀江桓道。
“自救應該很難,但可以求助安島主他們!”薑一一道。
“對,對,我們都不是祭壇惡靈的對手,它真心想要剝奪咱們的天道金光,我們也無法反抗,但安島主他們卻可以乾擾它。隻要不在第一時間要命,我想我們還是能有機會逃脫的。”賀江桓道。
宴雲寂走到祭壇護罩前,觀察良久。
“前提是祭壇護罩不存在。”
“呃,領域破了,煉獄破了,這破護罩怎麼還在?”
林子圃:“這護罩有些特殊,它是屬於祭壇的。”
時陌繞著祭壇轉了兩圈:“之前我們破解了多次,都無法攻破這個護罩。我想我們思路錯了,破解這個護罩,還要從祭壇著手。”
“這怎麼又回到祭壇上了?”沈以白扶額。
時陌攤攤手:“沒辦法,誰讓它是祭壇護罩啊!”
盛長潯:“可以請求安島主派高手在外麵幫忙破除試試!”
這個提議立馬得到了大多數人的支援。
反正安島主等人就在不遠處,沒了領域,溝通起來十分方便。
很快安島主就對這邊點點頭,表示他會安排。
祭壇惡靈一直死死壓製著怒火,忍受著這些人的奚落。
而煉獄的破除,也讓那些趕來支援的人高興之下露出了破綻,偽造的高手氣息被識破。
原來是在詐本座?
祭壇惡靈冷笑一聲,麵向眾人。
“本座承認你們很強大很聰慧,有資格做本座麾下修士!”
人群噓聲頓起。
“切,都一敗塗地了,還在這裏大放厥詞!”
“就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如此自信?”
“安島主,我們的傷勢都不要緊,看這祭壇惡靈早就不順眼了,趕緊解決了它吧?”
煉獄雖然被迫,但很多修士都受到了煉獄影響。
有的身體受傷,有的神魂受創。
所以,在出來的那一刻,安島主率先去檢視其他人的情況了,而沒有帶人去攻擊祭壇惡靈。
這也是想看看祭壇惡靈還有什麼手段,能不做無謂的犧牲就不做。
誰知道,祭壇惡靈連輸場子,還如此的自信滿滿,也不知道哪來的底氣?
許是感覺到了安島主等人的目光,祭壇惡靈也望向了他們。
此時的祭壇惡靈沒有了一身戾氣,甚至麵容都帶上了一絲悲天憫人。
這副樣子,讓安島主等人大為警惕。
不正常,現在的祭壇惡靈十分不正常。
安島主等人暗中提高防備,問道:“祭壇惡靈,你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吧,我們都接著。”
祭壇惡靈一笑:“怕是你們接不住呢!”
“接不住?”安島主冷笑,“就沒有我們接不住的,你儘管出招。對了,祭壇上那幾個小傢夥是我們修仙界的未來,我就先帶走了。”
隨著這話說出,頓時人群中三名化神境修士拔身而起,對著祭壇護罩就攻擊過去。
祭壇惡靈看著這一幕,臉上笑意更深:“不行的哦,自始至終,他們都是本座的獵物。”
“獵物你個頭,本少纔不是獵物!”賀江桓喊道,並催促,“三位前輩,你們快些把我救出去,在這裏麵,跟關禁閉一樣,憋屈死我了。”
“莫急,莫急!”一個化神邊說邊一掌拍在了祭壇護罩上。
但護罩隻是晃悠了一下,又恢復正常。
其他兩人的攻擊也是同樣的結果。
賀江桓看愣了:“不是,之前我們攻擊的時候,這護罩還弱了下去,現在三個化神前輩出手,護罩的威力竟然沒減?這正常嗎?”
時陌等人也看出了這點,同樣百思不得其解。
按他們所想,就算是攻破不了護罩,但也能減弱其威力,這樣慢慢磨,也能將護罩打破。
可現在,真實情況彷彿給眾人頭上一個栗子。
太詭異了。
三位化神也懵了。
“我們聯手對上煉虛也能還手,為何對一個護罩對一點作用都無?”
“是呢,這護罩好像有古怪!”
“要不再試試?”
“嗬嗬,嗬嗬~”
上方,祭壇惡靈的笑聲響了起來。
他看著三個化神,笑著道:“不用試了,祭壇為了省能量,以前這護罩都是用的本座領域的力量,但領域現在沒了,就隻能用祭壇的力量。祭壇不悔,你們是打不破它的護罩的。”
說完,看向祭壇上幾人。
“這也是為何你們之前攻擊後能發現護罩威力弱了,而現在麵對更加強大的攻擊,護罩卻威力不變。”
時陌等人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啊,祭壇省能量?
安島主揮揮手,讓三位化神回來。
隨後對著時陌等人搖搖頭。
表示這種情形下,外界怕是難以打破護罩,隻有他們從裏麵想辦法了。
“到最後,還得我們自己想辦法!”賀江桓有氣無力道。
沈以白:“哎,早知道折騰這麼一出,還要回歸祭壇,我們還瞎折騰什麼?”
盛長潯:“不能這麼說,至少以前一切都不確定,全是靠推測。現在是心知肚明。”
“師妹,你有頭緒嗎?”,林子圃問向時陌。
時陌搖頭:“還沒有,這祭壇在找符文的時候,已經被犁過千萬遍,再找怕是也找不到什麼。”
“所以,要用其他辦法?”
時陌點頭:“恩,但我還沒想到具體辦法!”
時陌說著,走到角落中看龜龜。
也不知道這次離開,有沒有嚇到龜龜。
龜龜乖巧的嗚了一聲,咬住時陌的褲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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