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陌也感覺到膝蓋不自覺的要下跪,費了好大力,才隻讓膝蓋彎了彎。
她抬頭說道:“都堅持住,祭壇惡靈動用了領域的力量,領域縮小了很多,我已經能看清楚容島主他們。”
宴雲寂跟著道:“沒錯,我也看到他們了,當然,他們也看到了祭壇這邊的情況。”
“什,什麼?”
看不到那麼遠的林子圃等人,發出急促的問聲。
就連賀江桓也一臉生無可戀。
“我的醜態豈不是都被他們看去了,丟死人了。祭壇惡靈誤我。”
“別這麼想,你是為了破解符文,才靈力不濟,不是你的錯。”沈以白難得安慰起來。
“雖然如此,但……”賀江桓還是覺得悲憤交加。
盛長潯:“外麵傳信過來,確實能看到我們這邊,讓我們堅持住,他們會儘快打破血色囚籠,一起來對付祭壇惡靈。”
這話一出,時陌等人還沒怎麼樣,祭壇惡靈身上卻散發出駭人的氣息。
“你們果然在和外界偷偷聯絡!這麼一來,你們之前聯絡三大島主的島主也有很大的貓膩?”
“哼,敢在本座眼皮子底下搞鬼,你們真是膽大包天。”
揮袖間,切斷了祭壇和外界的所有聯絡。
盛長潯第一時間,就發覺自己的訊息傳不出去了。
不過,並沒有多在意,在領域收縮的時候,他就想到了會有這個時刻。
“不跪?由不得你們!”
今日,這些天驕它折辱定了。
又一股威壓壓下。
而這時,剩餘的沒看到外界情況的人,此時也看到了外界。
原來血色囚籠再次縮小,修士們追趕過來,繼續輸出。
而外界眾多人也看清了祭壇上的情況。
“不好,盛長潯他們危險!”
“賀江桓還活著嗎?好揪心!”
“快,攻擊,趕緊進去救他們!”
都不用容長凜等人催促,眾人就自發的加大了攻擊。
但,領域縮小,也代表著力量更集中了,再大的功績此時也隻是消耗領域的力量而已,並達不到攻破領域的目的。
明知如此,眾人依舊不氣餒。
祭壇上的人在努力,安島主在努力,暮嵐島的修士也在裏麵努力……
大家都在努力。
一個人的力量較小,但,這麼多人加起來,總有機會創造奇蹟。
外界之人的努力,時陌等人都看在眼中。
她們不屈的麵對祭壇惡靈的威壓,近乎自虐般的支撐著,不讓自己的腿跪下去。
“哼,總有螻蟻想要逆天改命!”
“螻蟻終究是螻蟻,被本座踩在腳下!”
“呸,我等上戰天,下戰地,你一個惡靈,也配說我們是螻蟻?”林子圃咬牙喊道,似乎這樣喊出來,能減少一些壓力。
“不錯,我等從不屈服命運,何況你一個惡靈。”
“我等傲骨錚錚,你一個惡靈也想讓我等就範?”
“祭壇惡靈,我們永不屈服於你!”
眾人嘶喊出聲,眼中燃著熊熊烈火,語氣從未有過的堅定。
他們是天驕,新一代最強天驕。
沒什麼能折斷他們的脊樑。
“你們……”
眾人的宣言,就像是對祭壇惡靈最淩厲的反擊。
它的麵色一瞬間沉了下去,再也掩飾不住心中那滔天的惡意。
“哈哈,你們夠硬氣,本座也最喜歡打碎你們的硬骨頭!”
說著,一股比之前更加浩瀚的威壓,席捲而下。
眾人嚴陣以待,準備再次硬扛這股威壓。
但,就在這時,體內彷彿又什麼東西被強製喚醒,淡淡的金色光芒,從內向外散發出來。
溫暖的氣息流轉全身,修復著她們疲憊的身軀和神魂。
而,祭壇惡靈散發的威壓在觸碰到金色光芒的時候,消融了大部分,剩餘的落在眾人身上,就如撓癢癢般,不痛不癢。
賀江桓滿血復活了般從地上爬起,奇異的打量著自己的雙手,上麵雷力閃爍。
“我的雷力……恢復了?”
時陌等人也全都滿血復活,各自驚喜。
唯有祭壇惡靈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們:“不可能,不可能,那方天道距離這方世界如此遙遠,隻能投射一些天道金光過來,但為何這些天道金光還能起這麼大的作用?”
在他看來,降臨的天道金光,隻是那方天道的無奈之舉,就是一個擺設。
卻沒想到,在關鍵時刻,天道金光竟然護住了那幾個小蟲子。
“哈哈,我就說天道金光這麼高大上的東西怎麼會沒用,這不就起作用了?”林子圃笑嗬嗬。
其他人也十分驚喜。
還以為要拚命,沒想到,天道金光突然發力,太驚喜了。
祭壇惡靈卻沒有覺得驚喜,隻覺得自己被挑釁了。
“哼,外來的天道金光,也想在本座麵前程威,也看本座允不允許?”
祭壇惡靈展袖,頓時,血色劍雨如雷霆般降落,還未接近,就能感應到上麵蘊含的濃鬱殺戮之氣。
顯然,祭壇惡靈對天道金光起了殺心,想要用強悍的力量,強行驅離這股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
天道金光也不示弱,散發出來的光芒越來越盛。
當盛到極點的時候,突然間,一聲厚重的鐘聲再次出現,彷彿在和天道金光相和一般。
誰知,祭壇惡靈聽到這個鐘聲,卻麵色陡變。
“是它,是它……”
攻向時陌等人的劍雨紛紛調轉方向,對著祭壇最中央的位置直直刺下。
但還沒接觸到地麵,就看到一隻通體黑色的古樸大鐘拔地而起,旋轉間,將所有劍雨紛紛碾碎。
然後,懸空在那裏,仿若亙古一般。
“我們之前聽到的是它發出的鐘聲?”薑一一目光黏在漆黑古鐘上,眼中帶著探究和好奇。
時陌等人也十分好奇這大鐘的來歷。
可惜安島主不在,無人給他們解惑。
咦,不對,還有祭壇惡靈。
這古鐘出自祭壇,祭壇惡靈應該是最清楚它來歷的吧?
當然,他們直白的詢問,祭壇惡靈大概率不會告訴他們。
但,誰讓人類就是聰慧啊!
賀江桓冷笑開口:“祭壇惡靈,看吧,現在又出來一個克你的……”
“你說你怎麼就那麼招人恨呢?”
沈以白附和道:“就是啊,雷法,翡翠仙印,祭祀之力……現在又出現一個出場就碾碎你所有攻擊的神秘古鐘,一個個出現,都是你的剋星,若是我,早就坐不住了。”
林子圃:“換我也坐不住,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幸運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黎予燼:“就是,祭壇惡靈,你早些認清事實吧,自古邪不勝正,你沒有贏麵的。”
時陌更加表示了自己的不屑:“一口普通的古鐘你都對付不了,如何與全世界為敵?”
祭壇惡靈被如此奚落頓時怒氣沖沖。
“誰說這是一口普通古鐘了,它是供奉在祭壇的鐘,比本座的歷史還要悠久。”
這麼說眾人就明白了。
這就是古鐘的來歷啊!
“原來是供奉在祭壇上的鐘,受祭祀之力熏陶,難怪,會庇佑祭祀之力?”
“祭壇上鉤天下連地,這古鐘若是和祭壇本就是一體,它也多少沾染些這些威能,怪不得,能與祭壇惡靈抗衡。”
“哼,你們懂什麼?若不是當初事情太多,忘了第一時間收拾這口古鐘,也不至於讓它護住那麼多的祭祀之力!”
“從本座手中搶東西,它也隻配被鎮壓在祭壇下,替本座保管那些祭祀之力,遲早,不管它,還是那些祭祀之力,都是本座的。”
祭壇惡靈咬牙切齒,可見那口古鐘給它帶來的麻煩確實不少。
“得了吧,這麼多年了你都奈何不了人家一點點,還說什麼遲早?承認自己很廢物不好嗎?”
“就是,沒本事的人才將希望寄托在以後。敢問祭壇惡靈,你說的以後是多久啊?等你消失的那一刻嗎?”
“哈哈,你這麼一問,我還真覺得事情會如此!”
祭壇上,眾人奚落著祭壇惡靈,絲毫不怕激怒它。
祭壇惡靈卻詭異的沉默下來,它的目光在古鐘和眾人身上掃過,冷冷開口。
“本座知道你們在故意激怒本座……”
“你們很聰明,看出來了這古鐘有限製,重防禦不重攻擊,你們激怒本座動手,就是想藉著這古鐘才削弱本座的力量。”
“另外,你們還想著為逃跑的安島主爭取時間。嗬,真是雙向奔赴啊,之前,他想要引走本座救你們,如今,你們為他絆住本座。”
“但,本座是你們能左右的人嗎?”
“本座這就先去解決了你們的安島主,再來收拾你們!”
話落間,伸手,幾十個符文打出,但並不是對著古鐘去的,而是對著祭壇護罩去的。
這些符文落在護罩上,立馬和護罩融為了一體。
整個護罩的力量彷彿增強了好幾倍。
看著祭壇惡靈離開的身影,賀江桓張大嘴巴。
“這是多怕我們逃走?”
時陌目光幽幽:“有沒有一種可能,或許我們隻是順帶的,它的目標是古鐘?”
“古鐘?”
“對啊,祭壇護罩對我們來說很難突破,但對於和祭壇同源的古鐘來說,還不是小意思?”
“祭壇惡靈是在防止古鐘跑出去搗亂?”
經過分析,大家都認為自己猜對了。
“祭壇惡靈想要將古鐘困在祭壇,我們偏偏不如它的意。夥伴們,來活了,打破符文,解救古鐘。”
賀江桓喊出口號,能給祭壇惡靈添堵的事情,他非常樂意去乾。
其他人也沒什麼異議,能破壞祭壇惡靈的計劃,百利無一害。
“賀江桓,用你的雷力試試?”
沈以白看向賀江桓,之前就是他用雷力逼出了那些符文,如今,再由他出手,也算是有經驗。
“自然要本少出手,你們就等著看吧!”
賀江桓聞言當仁不讓的往前一步,手中雷力開始往護罩上輸出。
然而,如石沉大海般。
賀江桓麵色一變。
“不好,這護罩在吸收我的雷力,可惡的祭壇惡靈,它一定知道這種情況,才把符文全都融入了護罩中。”
此話一出,其他人麵色也是一沉。
薑一一嘆息:“果然,難度增加了!”
林子圃也皺眉:“這還怎麼打?”
“用古鐘!”時陌如潭水般沉靜的聲音響起,引得眾人都看過來。
“古鐘?”
時陌點頭:“古鐘來自祭壇,護罩也是屬於祭壇的,原則上,它們是有很大關聯的。我們奈何不了護罩,不代表古鐘奈何不了。”
宴雲寂:“你是說,賀江桓的雷力不能在護罩上施展,但古鐘的力量或許能代替雷力?”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這是讓古鐘充當賀江桓之前的角色。
“可是,這古鐘,不受我們驅動啊?”林子圃道。
時陌:“確實如此,但我們不是要驅使古鐘,而是要藉助它的力量。你們可以想想,古鐘兩次出手,都是在什麼情況下。”
沈以白脫口而出:“我記得,是在我們遇到危險的時候。”
薑一一沉思:“……不,是在惡靈的力量肆虐的時候。”
時陌對著薑一一笑笑:“對,就是這樣!古鐘被鎮壓在祭壇下的時候,猶在惡靈力量彰顯的時候出手,如今已經從鎮壓狀態解脫,如果我們全力攻擊護罩……”
林子圃倒吸一口氣:“嘶,師妹,你是想通過引動護罩的力量,讓古鐘發揮作用,然後,我們再火中取栗?”
“火中取栗麼?”
時陌笑笑:“可以這麼說。”
賀江桓大手一拍:“好辦法,那兩者相爭,力量震蕩,不怕符文顯露不出來,隻要它們敢露頭,我們就敢破了它。不過,在此之前,讓我來試試能不能驅動古鐘。”
說著,麻溜的跑到了古鐘麵前,對其絮絮叨叨。
大意,就是你看你被鎮壓了這麼多年,敵人在麵前,如何能無動於衷?
你來幫我們,我們也幫你滅殺祭壇惡靈,報仇雪恨之類的……
時陌看來,賀江桓是懷著很大誠意說下這些話的,但古鐘卻一直都無動於衷。
最後,賀江桓說的都口乾舌燥,敗北下來。
他攤攤手:“友好協商這一招,行不通,它聽不懂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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