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冥頑不靈。
和楊從月的脾氣一樣又臭又硬。
想到此,楚星舟看向時陌的眼神變得警惕。
哼,定是這個小不點壞他好事。
時陌極其關注楚星舟的表情,自然沒錯過他一閃而逝的恨意。
仇恨她?
時陌感覺莫名其妙,附了一絲精神力在楚星舟身上,看著他追上安涵。
“師弟和她說什麼?她能聽懂什麼?”
“師姐,我懷疑是她把我們的事情透露給楊從月。”
“是嗎?那她真壞。”
“的確,很壞!”
你才壞,你倆最壞。
時陌氣鼓鼓。
就說她怎麼就是炮灰了,原來全是楚星舟臆想來的,一切有跡可循。
想來,楚星舟已經反應過來,楊從月今日發難是有備而來。
所以,就有了一個導火索。
現在,她被懷疑了。
嗬嗬,楚星舟還真以為可以瞞天過海嗎?
被發現不是遲早的事情嗎?
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非要找個外人轉移仇恨,這和安涵的遷怒有什麼不同?
渣男賤女,鎖死吧!
秦子酩:“小師妹,在看什麼?”
“看安涵和楚星舟。”時陌笑道,“他們還挺配的。”
秦子酩聞言直接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小師妹還小,別老關注這些辣眼睛的東西。”
時陌聞言笑。
秦師兄真有意思,不過,他看的好透。
“走吧,我去拜訪前輩。”
“哦,哦,我帶師兄去找老祖。”
路上,時陌問。
“師兄,那安涵是什麼來路啊?聽說背景很強。”
“外強中乾而已。”
秦子酩考慮時陌年齡太小,本不欲多說,但一想這兩次安涵對時陌的態度,他皺眉。
“安涵,出自安月峰,是安月峰峰座安月的獨女,自小頗受寵愛。”
“小師妹也發現了吧,內門很多峰都是根據峰座重新命名的。這是因為,宗門弟子一但晉陞元嬰就可以申請成為一峰峰座,廣收門徒。”
“安月峰原屬於安涵的祖父,他在一次探險中隕落,導致當時安月峰麵臨著百年內如果沒有元嬰修士的存在就要被收回的窘境。安月不甘心放棄這個經營了幾百年的山峰,但也沒信心百年內結嬰,所以,賴上了沒有背景卻修鍊天賦極高的一個天驕,用手段將人留在了安月峰。”
“不得不說安月的眼光是極好的,那人在期限內晉陞元嬰,保住了安月峰。”
“但,安月猶不知足,為了把人留下,用上不得檯麵的手段懷上了安涵,導致兩人的關係極其惡劣。”
“安月這人是個高傲的人,即使內裡爛透了,她也對外營造夫妻恩愛,家庭和睦的假象。為此,安月峰很少收弟子,將安涵是安月峰獨一無二大小姐的身份坐的嚴嚴實實。不明真相的人還以為她有多受寵,實際上,她隻是安月維護自己的麵子和地位的工具而已,安涵父親連安月都不喜,又怎麼會喜歡安涵,他常年閉關,恐怕都沒見過安涵幾麵。”
原來如此,時陌有些明白遁天寶鑒所說的安涵嫉妒秦子酩。
能不嫉妒嗎?
秦子酩的父母為愛奔天涯,她的父母滿是算計。
秦子酩的父母為孩子對家族低頭,她的父母隻會粉飾太平。
秦子酩活在寵愛中,她活在憎惡中。
秦子酩一家有多轟轟烈烈,她一家就有多臟汙不堪。
時陌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自己家庭不好,就嫉妒人家的好家庭。
安涵的嫉妒果然扭曲瘋狂。
“師兄,既然安月夫婦關係不好,為何他們一起失蹤了?”
秦子酩搖搖頭:“這我便不知道了,但這個訊息是從安月峰傳出來的,我想有很大的水分。”
從安月峰傳出來的?
時陌微微皺眉,這就不好判斷情況了。
如果這事情和安涵有關係,那麼安涵就太可怕了。
安涵不想以這麼大的惡意猜測安涵,但安涵是被遁天寶鑒提起的人,她不得不慎重。
“小師妹很關注安月峰?”秦子酩疑惑。
時陌搖搖頭:“我隻是好奇安涵不急著找父母,偏要為一個不值得的男人出頭,有些不理解罷了。”
“或許她是想效仿她母親呢?”秦子酩道。
“效仿,她母親?”
時陌驚訝的都忘記了合上嘴。
秦子酩解釋道:“安月夫婦失蹤有段時間了,宗門規定,若是失蹤時間太長,就會被定義為死亡。”
時陌:“……不是有弟子名冊?”
預示生死的弟子名冊。
當時轟動外門的姚三桃死亡事件就是弟子名冊預警的。
“弟子名冊是件寶物,金丹之下沒問題,但元嬰修士本身就能遮蔽一部分天機,弟子名冊對他們沒多大用。”
“原來如此!”時陌理解了。
“這樣一來,安月峰豈不是又因為沒有元嬰修士麵臨被收回的危機?”時陌驚訝,“所以,安涵選了楚星舟這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渣渣?”
秦子酩:“安涵和她母親安月不同,安涵對修鍊很是有信心,她應該不是將希望都寄托在楚星舟身上,我看多半是養著玩玩。”
“養著玩玩?”
時陌無語了,真不是受她父母影響,物極必反?
說到這裏,時陌狐疑的上下打量秦子酩。
“師兄,你對安月峰的事情瞭如指掌啊?”這不對勁。
秦子酩臉色一黑:“還不是安涵那個瘋女人,不知為何喜歡找我麻煩,看我出糗。我又打不過她,隻能把她調查個底朝天。”
原來如此!
秦子酩不知道,但時陌知道啊。
怪不得,這兩人的仇怨如此深。
人家飛炎峰和落雪峰出手的,都是同輩。
但,安涵,明顯,沒有顧忌這些,所以一下子就吸引了秦子酩的仇恨。
秦子酩築基後沒有第一個找欺負他最多的飛炎峰,而是對上安涵。
顯然,這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師兄,安涵不講武德,等你們對戰的時候,打爆她。”
“嗯,我會的。”
“不止她,還有其他人,我也會一一打爆。”
秦子酩信心十足的道。
“嗯,師兄,我支援你。咱們修鍊是為了什麼,當然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老祖也會一樣支援你的。”
秦子酩欣慰一笑。
小師妹和前輩,都是豁達明理之人,他就算打穿了整個離雲宗,他們也不會說他一聲不好。
能認識小師妹和前輩,是他最大的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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