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從月豎起耳朵,一臉驚訝。
“煉……鍊氣十一層?”
她茫然地看向自己的師父。
熊北瑀也正好看過來,對她輕輕搖搖頭。
憑藉師徒倆的默契,楊從月懂了。
鍊氣十一層是個例,而且是十分特殊的個例。
否則其他人不會震驚到失色,她也從未聽說過還有這個境界。
想通這些,楊從月激動了。
有人做到了。
對,好好看,好好圍觀。
無比認真的看向擂台。
隻見,麵對四人的同時攻擊,秦子酩絲毫沒有被嚇到,反而異常鎮定,就連身上攀升的氣勢也沒有停止。
眨眼間,攻擊近在眼前。
而,秦子酩終於動了。
他的身影如一道縹緲的風,快速迅捷難以捉摸。
在眾人的注視下穿透四人的圍攻,脫離了這片被術法籠罩的空間。
“他們是豬嗎,人都跑了,還往那裏攻擊。”
“燈下黑了!我們在局外看的清清楚楚,但他們身在局中,怕是視覺和感官都延遲了。”
“這樣嗎?那也太可怕了。”
“隻能說秦子酩太強了,他的風屬性也有迷惑性。”
時屹也看的驚喜,道:“小陌,你這秦師兄選擇的身法十分不錯,配合他的風屬性,若是練至大成,能達到影分身的效果。”
“哇,真的嗎?我好羨慕,這以後闖蕩修仙界,打不過還可以逃跑,逃不掉還可以迷惑敵人。簡直是利器。”
超強身法+風屬性!
強強聯合,雙劍合璧。
秦師兄以後一定是個風都留不住的男人。
擂台上,四人見攻擊落空,都有些不可置信。
麵麵相覷一眼,再次對著秦子酩攻擊過去,這次他們小心了很多。
但,就在接近的時候,又被躲開了。
“秦子酩,你隻會躲麼?”
“秦子酩,你就是這麼打擂的?”
兩人氣急敗壞,另外兩個也黑沉著臉。
秦子酩嗤聲一笑:“自己不行,埋怨對手?你們就這點出息嗎?”
我擦!
這廝狠多了。
還說什麼?
打吧!
一打雪前恥。
“封鎖他的退路,我就不信,這樣還能逃得掉。”
“守好各自的位置,再來一次,我們四個就成笑柄了。”
他們是來展示實力的,可不是來給秦子酩當墊腳石的。
四人自傲,可不會認為自己在連續失誤兩次後,還會大意的失誤第三次。
他們的這種自傲也導致錯估了形勢。
麵對幾人的嚴密攻擊,秦子酩這次沒有躲,而是身上的氣勢暴漲,將攻擊全都擋了下來。
“這可能可能?”
“不可能!”
四人直麵,比任何人都清楚,秦子酩的戰力拔高了多大一截。
因為清楚,才更加驚駭。
秦子酩和他們一樣都是鍊氣巔峰,憑什麼,自己還在原地踏步,對方的實力卻能連續暴漲?
而且能同時擋下他們四人……
再聯想雲台上眾人的震驚。
終於發現了一直忽視了問題。
睜大眼睛,驚愕問道。
“你不是鍊氣巔峰?”
“鍊氣巔峰,我早就不是了。”
秦子酩神色淡淡的說道。
鍊氣巔峰,從來都不是他的追求。
他自始至終,都在為完美築基做準備。
而現在,正是收穫成果的時候。
“放棄吧,你們不是我的對手。”
秦子酩心情正好,好心的給出了一個忠告。
這話差點讓四人破防。
“放棄?我的人生沒有放棄這兩個字。”
“讓我主動認輸,你還不夠格。”
“來戰吧,讓我看看現在的你有多強。”
“秦子酩,你讓我看到了另一種境界,待你修為穩固,我來領教。”
“待我修為穩固?你們就再也沒有一絲機會了……”
秦子酩對著幾人淡淡一笑,隻見他身上的氣勢再次暴漲。
“這是,鍊氣十二層?”
雲台上,不少長老和峰座再次驚的站起,眼神一眨不眨的盯著。
宗主也滿臉驚喜。
“鍊氣十二層!”
“不,不止,他的氣勢還在攀升,似有破天之兆。”
抬頭看去,隻見原本晴朗無雲的高空,不知道何時有烏雲飄過來,天色眼看著暗了下來。
隨著秦子酩氣勢的不斷攀升,烏雲也越壓越低,裏麵依稀可見雷光閃爍。
“這是,築基雷劫?”
宗主大喊:“快,快讓他們都遠離擂台。”
裁判見勢不妙,立馬裹卷著擂台上的四人跑下擂台,並勒令擂台下的弟子們,遠離。
眾人見這陣仗,大氣不敢出。
秦飛炎嘴角綳直,整個人也坐的筆挺。
他身後的弟子,摸不著頭腦。
“雷劫?築基怎麼會有雷劫?”
修仙界,從金丹開始才會有雷劫出現。
從未聽說過築基會歷雷劫。
秦飛炎麵色更加難看了。
還是旁邊一個峰座見自己峰下弟子也有此疑惑,才順勢解釋了一句。
“普通築基自然是沒有雷劫的,但完美築基必須經過雷劫洗禮才完整。”
弟子們牙酸了。
完美築基啊,不是沒暢想過,而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沒有去追求,或是中途放棄了。
與其耗費無數時間和精力在縹緲的完美築基上,還不如早些築基提升實力。
但,現在秦子酩成功了。
這就如一巴掌重重打在了他們所有人的臉上。
各個長老和峰座也心緒複雜。
完美築基的修士,會強出同階一大截,甚至越階挑戰都不是問題。
但,這樣的弟子不是出自他們任何一個人座下。
想到此,不少人看向了秦飛炎。
秦飛炎感應到四麵八方投來的目光,黑黝黝的目光回看回去。
他一向自負,錯付了就是錯過了,讓他屈尊降貴去找秦子酩和解,那不可能。
秦家人也百感莫明。
此事過後,他們秦家將會成為有眼無珠的代名詞。
都怪,秦子酩。
你一個孤兒,猥瑣發展就好了,偏偏,如此高調,襯托的他們秦家像個十足的小醜。
果然和他老子一樣,專給人添堵。
時陌若是知道這些人的心理活動,定然十分無語。
打壓人不算,還想強摁著不讓秦子酩出頭?
人幹事?
鄙視之!
但,她現在沒時間搭理,所有的關注都在秦子酩身上。
此時,擂台四周,清出了好大一塊,秦子酩孤傲的站在擂台上,昂首看天空,整個人如一把蓄勢待發的劍。
我有一劍,欲斬天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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