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在這裏啊?我找你半天了。”
就在這時,一個麵色艷麗,行事張揚的女子走了過來,親切的攬上了楚星舟的胳膊。
楊從月麵色一變。
楚星舟麵色也一僵,對楊從月道:“從月,這是安涵安師姐,她幫助我良多,是我的貴人。”
【安涵?咦,這不就是渣男攀上的富婆,安月峰獨女。】
【呸,什麼叫安涵幫助你良多?明明是你知道人家身份,硬貼上去的。】
【也是,之前你享盡了楊家的好處,懂得捷徑的好處,一到宗門,就開始物色下一個目標。】
【安涵,元嬰修士的獨女,身份尊貴,資源極多。劃重點,安涵父母失蹤,下落不明。渣男就是看中了沒有長輩壓在頭頂,自由自在,更方便撈好處。】
楊從月聽到這裏,心都要氣炸了。
楚星舟這個畜生,他把自己的父母當成了什麼?壓在他頭頂的兩座大山?
自己父母那麼慈愛的把他當兒子看,靈石寶物什麼都給,這還不夠好?
怪不得時陌師妹把他叫渣男,果然夠渣,夠沒良心的。
楚星舟啊楚星舟,你可以看不起我,討厭我,但你如此仇視我的父母,那就該死了。
“師弟,這是誰啊?看你和她關係很不錯啊!”安涵,看著楊從月,眼中閃爍著什麼。
楚星舟知道她是不滿了,忙解釋道:“師姐,這是楊從月,世交之女。”
“呦,青梅竹馬!”安涵心中更不爽了。
“從月在這裏沒有什麼認識的人,世伯托我照顧她,看在兩家的麵子上,我也得盡點心不是?師姐比我熟悉宗門,我有做不好的,師姐教我。”
楚星舟是知道怎麼安撫安涵的,果然,安涵見楚星舟對她比對楊從月更親昵,頓時,不氣了。
而楚星舟心中卻在狂喊。
“從月,從月,你千萬別誤會,安涵身份有點高,我不敢得罪,隻能和她虛與委蛇。”
“她有點小肚雞腸,你假裝和我關係不好,也不要暴露我們的未婚關係,我怕她傷害你。”
“從月,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會儘快解決的。我都等不及和你光明正大在一起。”
可惜,他心中的這番表演全都爛在了心裏,沒人知曉。
時陌知曉,但她覺得噁心。
【切,渣男又在心中瞎嗶嗶了,楊從月又信了他,不止如渣男所願的將兩人的未婚關係埋在心底,還假裝不熟。】
【不是吧,傻姑娘,渣男說什麼就是什麼啊?你也太聽話了。】
【你的退讓隻會讓渣男更加得意。而安涵有點瘋批屬性在身的,瞧瞧人家,表麵信了渣男的話,但背地裏,卻整你,隻因為,嫉妒你和渣男青梅竹馬。】
什麼?
楊從月將事情一理,便明白過來,楚星舟的打算。
這渣男……
楊從月咬緊嘴唇。
“楚大哥,你在說什麼?我是世交之女不假,但我還有一個身份,就是你的未……”
“從月,從月……”
楚星舟彷彿意識到楊從月要說什麼,忙掙開安涵的手,上前阻攔。
安涵,麵色一沉,看向楊從月的目光變得陰狠狠。
“楚大哥,怎麼了?”楊從月歪頭故作不解的問道。
“沒,沒什麼!”楚星舟擦擦額頭不存在的汗,隻道好險,好險。
“從月,你師父過來了。”他提醒道。
楊從月看過去,正好看到自家師父和時陌老祖走過來。
“怎麼了,這是?”熊北瑀看自家徒兒麵色不好,詢問。
楊從月搖搖頭,隻道:“師父,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
楚星舟見狀,忙搶過話茬:“見過熊師叔,我是楚星舟。”
“我知道你,天生劍骨,你師父是柳燕兒。”熊北瑀道。
楚星舟點點頭:“是的。熊師叔,我要去做最後的準備了,先告辭了。”
“從月,晚點我找你。”
“師姐,我們走吧。”
安涵回頭,給了楊從月一個挑釁的眼神。
熊北瑀眉頭皺起:“徒兒,難道那個楚星舟就是你的未婚夫?”
楊從月見那兩人走遠,頓時肩膀塌下來。
“師父,楚星舟,他不是一個好人,他欺負我。”楊從月告狀。
熊北瑀:“……”
“你不是把你的未婚夫藏著掖著,還說他是難得的天才,我見到肯定會喜歡?”
“嗬,喜歡沒有,驚嚇有。”
楊從月:“……”
“師父,人家也受到了驚嚇呢。”
“走,走,嗬師父好好說說你這個未婚夫。”
“時兄,我有點私事先處理。”
時屹:“熊兄去忙!”
時陌還在心中疑惑。
【奇怪,楊從月不是一頭走到黑嗎?連我這個朋友都靠邊站。】
【現在什麼情況?不舔渣男了?】
【不,不,許是一時接受不了,等渣男一鬨,又上頭,去做大冤種了。】
【我要離大冤種遠點,免得被她的蠢傳染。】
還未走遠的楊從月。
不許,不許離遠。
我纔不會再舔楚星舟那個渣男。
我要和你做朋友。
朋友,朋友,你就當我朋友吧。我真的不蠢。
渣男害我!
楊從月怨氣橫生。
她的貴人竟然想著遠離,這怎麼行?
要遠離也應該是楚星舟那個渣男。
對,趕緊處理了渣男,這樣時陌師妹就會安心的和她交朋友了。
有上一代的情誼在,她們一定能成為好朋友。
若是時陌知道楊從月所想,一定會驚恐。
就是因為上一代的情誼在,在劇情中,她才一步步的變成炮灰,被炮灰掉。
這真不是什麼好命運。
“小陌,你在看楊從月?”
時屹看時陌一直盯著楊從月的背影,不由道:“你在擔心她?”
方纔的事情他也看到了,以他的閱歷來看,楚星舟絕不是一個好夫君。
哪有有未婚妻的正人君子,和別的女子勾勾搭搭的。
不成體統。
“我纔不擔心她呢,我多小,我隻管好自己就行,其他人的命運,尊重就好。”
對,尊重她人命運。
倒黴蛋,可以心疼。
但,大冤種,她自己不覺醒,別人是叫不醒的。
時屹揉揉時陌的腦袋。
“小小年紀,如此沉穩,老祖就算離開,也放心了。”
“啊,老祖要離開?”
時陌驚恐,麵色裂開,哪還有之前的沉穩。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