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完早課。
時陌剛出來就看到了等候著秦子酩。
“師兄!”時陌走上前。
秦子酩道:“都打聽好了,還有一會兒,安涵就要被送去關禁閉,我們現在趕過去正好。”
“那太好了,我們現在就去送送安師姐。”時陌笑眯眯說道。
秦子酩寵溺一笑:“你啊,就不怕把安涵氣死?”
“不怕啊,安師姐是個很堅強的人,我相信她能挺過來。”
嗬,安涵做的樁樁件件,哪件不代表她心理素質極強,這樣的人,怎會因為她去送她,就被打擊到?太小瞧安涵了吧!
秦子酩:“……”
“走吧,我陪在你一旁,免得,你把安涵刺激大了,她和你來個同歸於盡。”
“師兄真好,謝謝師兄!”
“天啊,時陌和秦子酩要去送安涵?”
“他們就不怕把安涵氣吐血?”
奉命觀察時陌的戒律堂弟子已經到位,暗中看到兩人要做什麼,直覺大事不妙,忙給正副兩位堂主傳了信。
正在悠閑喝茶聊天的兩位堂主,看到傳來的資訊,噗的全都噴了水。
副堂主:“這,這麼睚眥必報的嗎?”
堂主:“嗬,或許還是小孩心性,見到對手倒黴,就跳躍著去踩一腳。”
副堂主:“……”
這個解釋很離譜好不好。
堂主:“走,去看好戲,不,去控製現場,免得事態失控。”
副堂主翻了一個白眼,這廝是想看熱鬧吧?
雖然嫌棄,但還是起身跟著一起去了。
與此同時,宗主和元乾真君也全都接到了訊息。
宗主搖頭。
元乾真君無奈一笑:“哎,看來還得讓小丫頭親手出了這口氣。”
“師兄,關禁閉的地方在哪裏啊?我怎麼看這是往思過崖去的方向?”
“小師妹沒看錯,禁閉之地就在思過崖下方。”
“啊?”時陌驚訝了,她之前在思過崖思過一個月,竟然不知道思過崖下方還有洞天。
“那裏設有陣法,進入裏麵相當於與外界徹底隔離,除非,被人領出來。所以,小師妹不用擔心安涵的這個處罰名不符實。”
“呃,我沒擔心這個,我隻是感慨宗門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看來,宗門不安分的人挺多,我以後要小心些了,免得衝撞了誰。”
秦子酩很想說,其實沒那麼多人,但看到時陌小心謹慎的樣子,他覺得這樣也很好,小師妹最近有些高調了,是該蟄伏一段時間。
“師兄,是安涵?”
時陌看到前方出現的人影,忙拉了拉秦子酩的袖子。
秦子酩也看到了兩個戒律堂的人押送著安涵正往思過崖的地方走去。
“走,我們過去。”時陌剛想拉著秦子酩過去,“哎,等等,我看到安月和嚴亙了。”
遠處,安月和嚴亙趕了過來,攔在了安月前麵。
“見過兩位前輩!”戒律堂的人看到兩人,忙行禮。
“可否容我們和安涵說兩句話?”安月問道。
“可以,兩位前輩請便。”
兩人點頭,向後退了一些距離。
這是離雲宗,安涵還被封了靈力,他們不擔心安涵逃跑。
“我們走近些!”時陌拿出兩張斂息符給兩人貼上,小心翼翼的接近。
直到,能聽到前方的談話,才停了下來。
安涵看著安月和嚴亙,抿唇不語。
安月和嚴亙看著安涵,眼神複雜。
三個人對視著,良久,還是安涵打破這份沉默。
她嗤笑一聲:“你們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安月也是一個要強的:“你的笑話,值得我看?不過,也真是可笑,你把我和你爹爹鎖靈關起來,一關就是這麼多年,若不是遇到這次意外,是否要關我們到死?安涵啊安涵,我自認待你不薄,安月峰什麼好東西也都給你準備著,為何你就這麼心狠,這麼對自己的爹孃?我們到底哪裏對不起你?”
是啊,這是安月一直想不明白的,為何自己的女兒要這麼對他們?
嚴亙盯著安涵,也想知道這個答案。
雖然,他一直對這個女兒不冷不淡,但也沒虐待過啊,怎麼就這麼恨他?
安涵聞言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待我不薄?這話你還真說得出口,我不就是你的一個工具嗎?為了留住爹爹的一個工具?是,你是什麼都給我,但,我想要的不是這些。我想要的是家庭和睦,爹孃恩愛。但,你們給我的是什麼,虛假的情意,算計的愛,破碎的家,我還要和你們一起對外維持著假麵。”
“我們一家都爛透了,偏偏爹爹還要跑路,娘要追回。”
“為何要跑呢,為何要追回呢?追回後又如何,繼續假麵,繼續粉飾,我繼續當你們的透明人,工具人?”
“不,這不是我要的,你們的存在讓我覺得自己很卑微,所以,我不想要你們了,你們是我的屈辱,我要把這份屈辱鎖起來,藏起來,讓誰也找不到。”
“與其你們某一日搞砸,不如我先下手為強。”
“這樣,我依舊是光輝靚麗的安月峰獨女,不會被你們所累。”
安涵的話語讓安月和嚴亙沉默了。
兩人沉默並不是因為安涵的狼心狗肺,而是--
“安涵,說到底,你是怕我和你爹的真實情況暴露,你丟臉。”
“安涵,我知道你有些獨,卻從未想過你會自私自利到這個地步。”
“安涵,我們從未把你當工具,這隻是你自己認為的。”
安涵麵無表情的看著兩人。
“反正事情我已經做下了,你們說再多也無用。”
“既然你們逃出來了,要殺要剮隨你們,我安涵不是輸不起的人。”
看著這樣的安涵,本來憤怒的安月和嚴亙沉默了。
安月:“虎毒尚不食子,我們不會對你如何。安涵,你忘不了心中的恨,我也忘不了你鎖我關我的意難平,你好好關禁閉吧。”
嚴亙:“安涵,我忽視你是因為我無法麵對你,但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我女兒,從未變過。”
兩人說完便離開了。
安涵看著兩人的背影,麵色極其複雜。
“還出去嗎?”秦子酩問道。
“出,出啊!”時陌答道。
但有一道更快的身影出現在安涵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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