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鬆骨子裡是個唯物主義者,上一世根本不信鬼神之說,但穿越到這個世界,親身經歷了修仙、法術,由不得他不信。
可他對鬼魅邪祟這些東西的瞭解幾乎為零,火線指威力再大,飛刀再強,對付這種無形無質的東西,也如同拳頭打在棉花上,毫無頭緒。
周薇害怕地拉著他的衣袖,聲音發顫:「鬆哥,這……這會不會是撞了邪了?我聽說鎮上有人家招惹了不乾淨的東西,就是這般光景……要不,我們去買些辟邪的符籙回來試試?」
林鬆聞言,眼睛一亮!對啊,符籙!鄭勉不就是賣符的嗎?
他那裡說不定有應對之法!
「好!我這就去找鄭道友問問!」林鬆一刻也不敢耽擱,安撫了周薇和柳氏兩句,便急匆匆地出門,朝著鎮南大廣場的方向快步走去。
此時天色尚早,集市剛開,他希望能儘快找到鄭勉,解決這令人寢食難安的詭異邪祟之事。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貼心,.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林鬆心急火燎地趕到鎮南大廣場,找到剛剛支起攤位的鄭勉,也顧不上寒暄,連忙將家中連日來的詭異遭遇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尤其是那無形的窺視、冰冷的觸感以及白影。
鄭勉聽得仔細,麵色逐漸凝重,他撚著下巴的短須,沉聲道:「林道友,依你所言,這恐怕不是尋常的遊魂野鬼,而是成了些氣候的 『詭異』。你知道的,不少礦區,出過幾次這種事情,有一次,一個礦區的人都死絕了。
這種東西無形無質,尋常攻擊難以奏效,最是難纏。若放任不管,輕則吸人陽氣,令人精神萎靡,修為倒退;重則可能附身奪舍,或引誘人步入幻境自殘而亡,兇險得很!」
林鬆聽得心頭一凜,背後發涼。
鄭勉繼續說道:「我這裡倒是有幾道 『驅邪符』 ,專克此類陰邪。但聽你描述,那東西恐怕不簡單,這幾道符籙未必能將其徹底滅殺,或許隻能將其驚走。這樣,你先拿十張回去,在家中門窗、牆角、床榻等關鍵處貼上,看看能否將其逼退。」
「好好好!多謝鄭兄!」林鬆連忙應下,隨即問道:「不知這符籙作價幾何?」
鄭勉露出一個為難的表情,嘆道:「唉,林道友,你我相識一場,本不該多要。但這驅邪符乃是高階符籙,所用硃砂、符紙皆非凡品,繪製更需耗費心神……這樣吧,看在你我交情上,一顆中品靈石一……」
林鬆正因在北區這等地方竟出現邪祟而暗自鬱悶,嘀咕著在北區租房白花了這麼多錢,聽到價格下意識接話:「一顆中品靈石一張?這……」
鄭勉擺擺手,打斷他:「非也,是一顆中品靈石兩張。林道友,這真是成本價了,我幾乎不賺什麼。」。
林鬆看著鄭勉那真誠的臉,又想到家中惶惶不安的周薇和柳氏,一咬牙:「行!我買十張!」
忍著肉痛,付出了五顆中品靈石,換回了十張黃底硃砂、靈氣盎然的符籙。
旁邊攤位的劉奎今天出奇地安靜,隻是冷眼旁觀著這一切,並未出言諷刺。
在林鬆看向他這邊時,他恰好彎腰整理貨物,林鬆目光一掃瞥見他腰間掛著的一枚帶有簡易雲紋的白色玉符。
林鬆不由一呆。
離開鎮南大廣場後,林鬆特意去了一家信譽不錯的符籙專賣店。
店鋪夥計確認他手中的驅邪符是真品,並告知店內售價為 六十下品靈石一張。
鄭勉給他的價格,確實比店鋪便宜一些。
「鄭勉並沒有騙我?」林鬆仔細回味白天對話,細細思索,若有所思。
回到租住的小院,林鬆按照鄭勉的吩咐,將十張驅邪符仔細貼在了房屋內外各處關鍵位置。
周薇擔憂地問:「這樣就行了嗎?」
林鬆給了兩女一個寬慰的笑容:「放心,這是高階驅邪符,定能保我們平安。」
但他暗中,卻更加刻苦地修煉起那門輔助探查的【靈目術】。
就在這天傍晚,【靈目術】終於突破到了 專家級!
【靈目術:專家 1/800】
目力大幅增強,可一定程度上洞察靈力流轉,看破大部分的幻術與偽裝,對能量體感知更為敏銳。
夜晚如期而至。
林鬆沒有入睡,而是全力運轉起專家級的【靈目術】,雙眸在黑暗中泛著微不可查的靈光,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子時剛過,他果然「看」到了!一團模糊、扭曲、幾乎完全透明的陰冷能量體,如同鬼魅般悄然出現在院牆外。
有用!林鬆暗暗握緊拳頭。
它似乎對屋內的驅邪符頗為忌憚,並沒有直接衝進來,而是徘徊在附近,不斷散發出無形的陰氣侵蝕著符籙。
在【靈目術】的視野中,林鬆清晰地看到,貼在門窗上的驅邪符正以緩慢但確實存在的速度消耗著靈光!
那詭異就躲在安全距離外,遠遠地「磨」著符籙的威力!
直到其中五張驅邪符靈光耗盡,無聲無息地化為了灰燼,那團透明能量體似乎也消耗不小,這才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無蹤。
這詭異竟有如此『智商』?
林鬆雙眼一片冰寒。
第二天一早,林鬆先讓周薇和柳氏收拾東西,去客棧暫住幾晚。
周薇擔憂地想要一起,林鬆搖搖頭,抱了抱她:「別擔心,我已有解決之法。你還不知道我的本事嗎?你們留在這裡,我反而束手束腳。」
周薇知道他主意已定,且自己和柳氏確實幫不上忙,還可能成為拖累,隻得紅著眼圈,拉著欲言又止的柳氏離開了小院,臨走前千叮萬囑要他小心。
送走兩女,林鬆再次來到鎮南大廣場,找到鄭勉,臉上堆滿了愁容:「鄭兄,你那驅邪符有用是有用!昨晚那東西果然沒敢進來!但是好像並沒有殺死它,還消耗了五張符籙!這……這根本沒解決啊!」
鄭勉仔細詢問了昨夜的具體情況,臉上露出凝重與義憤之色,長嘆一聲:「果然成了氣候,此物看來有些靈智!看來尋常法子不行了。罷了,誰讓咱們是朋友呢!鄭某今天就豁出去了,親自去你那一趟,會會那邪祟,定要為你除此大患!」
林鬆臉上露出驚喜與擔憂:「這……這怎麼行!讓鄭兄親身犯險,林某心中何安?算了算了,我還是搬走算了,這房子不要了!」
鄭勉聞言,立刻拍著胸脯,義正辭嚴道:「林道友這是說的什麼話!你我朋友一場,我豈能坐視不管?再說了,這等邪祟,你就算搬走,它多半也會纏上你,遺禍無窮!我輩修士,豈能容此等邪物猖獗?放心,區區詭異,鄭某還有幾分把握!」他話語鏗鏘,正氣凜然。
林鬆感激涕零狀,深深鞠了一躬:「鄭兄高義!林某……林某不知何以為報!此事若了,定有重謝!」
鄭勉揮揮手,一副不在意的模樣:「先別說這些,驅除詭異要緊!走,帶我去你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