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鬆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這口氣息悠長無比,帶著一絲灰黑之色,吹得地麵塵土都微微滾動。
他緩緩收勢,隻覺得渾身輕靈了不止一籌,通體舒泰,充滿了無窮的精力。握了握拳,感受到體內那澎湃的力量,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鍛擊七要》,終於大師級了!」
他心念一動,喚出腦海中的麵板:
【姓名:林鬆】
【壽命:36/97歲】
【狀態:靈毒侵蝕(極低),好】
【職業:煉器師(匠師45/100)】
【境界:練氣五層:70/100】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功法:引火訣專家:700/800】
【太上採氣決專家:500/800】
技能:煉器:
【基礎淬火復靈:大師800/1600】
【一階靈紋繪製:精通310/400】
【基礎靈紋繪製:大師700/1600】
法術:
【火線指:大師:1050/1600】
【輕身術:專家:650/800】
【投擲術:專家:730/800】
【斂息術:精通:310/800】
武技:
【鍛擊七要:大師:1/1600】
【八步趕蟬:專家500/800】
其他:
【礦物辨識:精通100/400】
【易容:精通80/400】
【尋蹤覓跡:精通80/400】】
看著麵板上的變化,尤其是壽命再次增加三年,以及《鍛擊七要》赫然躍入大師級別,林鬆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成就感。
一年時間,從一個身中靈毒、負債纍纍、朝不保夕的底層礦工,到如今練氣五層巔峰、擁有一技之長、家底漸厚、壽命近百的煉器匠師,其中艱辛,唯有自知。
大師級的《鍛擊七要》不僅帶來了更強的體魄和更長的壽命,更對他煉器時的鍛打環節有著難以估量的提升!
對力量的精準控製,足以讓他在處理材料時達到前所未有的精妙境界。
「呼……一年了。」林鬆望著遠處泛白的天際,感受著體內奔流的力量和增長的壽元,對未來的道路,愈發清晰和堅定。
雖然依舊前路漫漫,強敵環伺,但至少,他已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和安身立命的本錢。
秋日的坊市,人流似乎比夏日更多了些,空氣中瀰漫著乾燥的塵土和各種靈材草藥混合的氣味。
林鬆穿梭在擁擠的攤位之間,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尋找著煉製法器所需的幾種輔料。
在一個專賣各種舊書、殘卷的角落攤位前,他停下腳步。
攤主是個昏昏欲睡的老頭。林鬆的目光被一本封麵殘破、顏色泛黃的古籍吸引,上麵用古篆寫著《靈目術》三個字。
他心中一動,拿起翻看。
書頁粗糙,內容似乎是講述如何運用靈力溫養雙目,提升視力、增強動態捕捉能力甚至堪破些許虛妄的法門,雖隻是基礎,但正合他意。
無論是煉器時觀察材料細微結構,還是對敵時洞察先機,都大有裨益。
「道友,這個怎麼賣?」林鬆問道。
老頭抬了抬眼皮,懶洋洋道:「五塊下靈。」
林鬆也沒還價,直接付了靈石將書收起。
這種輔助法術流傳不廣,五塊下靈算是撿了個小漏。
繼續前行,在一個專賣二手法器、雜物的攤位前,他又被一樣東西吸引了目光。
那是一雙靴子,靴身呈暗青色,用料似乎是某種風屬性妖獸的皮革,表麵銘刻著淡淡的、幾乎與皮革紋理融為一體的雲紋,靴底隱約有靈光流轉。
雖然靴筒處有一道明顯的撕裂損傷,靈光也有些黯淡,但依舊能感受到其不凡。
「一階中品的法靴?」林鬆心中驚訝。
攻擊防禦法器常見,但這種專門提升速度的輔助型法器可是稀罕物,即便在丹寶閣也極少見到成品,每一雙都價格不菲。
新的一階中品法靴恐怕要十幾甚至幾十中品靈石。
「老闆,這靴子怎麼賣?」林鬆壓下心中激動,故作平靜地問道。
攤主是個精瘦的漢子,瞥了一眼道:「『踏風靴』,一階中品,你要誠心要,八顆中品靈石拿走。」
「老闆說笑了,」林鬆搖頭,「破損如此嚴重,靈紋定然受損,修復起來代價不小,能否成功還是兩說。三顆中品靈石。」
「三顆?道友莫非在說笑?道友去看看丹寶閣有沒有?這踏風靴可是從寶器閣正品。」精廋行子嗤笑道。
「四顆,不能再多了,你要是新的不說八顆,十幾顆都可以」林鬆說道。
一番唇槍舌劍的討價還價,最終以五顆中品靈石成交。
林鬆小心翼翼地將這雙破損的踏風靴包好,心中頗為滿意。
若能修復,價值遠超這個數。
揣著兩樣收穫,林鬆準備離開坊市。路過一個偏僻角落時,看到幾個麵黃肌瘦的散修正蹲在一起抽著醒神草,吞雲吐霧間,低聲交談著。
「……聽說了嗎?礦區可能要易主了!」
「啥?寶器宗不要了?」
「可不是嘛!說是這幾年出礦越來越少,品質也差,還老是出事,寶器宗覺得油水不夠,打算把這燙手山芋轉手了。」
「誰接手?這破地方還有誰要?」
「聽說在談呢,好像是血煞幫,還有柳家也在接觸……」
「血煞幫?!那群殺才?要是他們來了,還有我們活路?」
「柳家也好不到哪去,盤剝得更狠……唉,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林鬆腳步微微一頓,將這些話語聽在耳中,心中不由一沉。
寶器宗雖然剝削殘酷,但至少維持著表麵的秩序。
若是換成像血煞幫那種兇殘成性的勢力,或者同樣吃人不吐骨頭的修仙家族來接管礦區,未來的日子恐怕真的會更加艱難。
他默默加快腳步,離開了坊市。回到棚戶區的家中,那股不安感依舊縈繞心頭。他下意識地摸向懷中那枚蘇小棠留下的玉符,有心詢問一下宗門是否真有此事,以及碗兒在青木門的情況。
但指尖觸及冰涼的玉符,又想起蘇小棠那句「非重要之事勿擾」,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將玉符收回。
「罷了,即便問了,她也未必知曉,即便知曉,又能如何?終究還是要靠自己。」林鬆搖搖頭,將這份憂慮暫時壓下。
他拿出那本《靈目術》。
按照書中所載,他調配了一種用明目草、清靈花等低階靈植混合的藥液。
盤膝坐下,用乾淨軟布蘸取藥液,小心翼翼地向後仰頭,將冰涼的藥液滴入眼中。
頓時,一股辛辣冰涼的感覺直衝眼球,刺激得他眼淚直流,眼球彷彿被無數細針紮刺,又酸又脹,極為難受。他強忍著不適,運轉功法,引導著微弱的靈力按照《靈目術》的法門緩緩流向雙目,滋養著被藥力刺激的眼部經脈。
過程持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那刺痛感才漸漸消退,轉為一種清涼舒適之感。
他睜開眼,感覺視界似乎清晰了一點點,看遠處樹葉的紋理彷彿更分明瞭些,但效果並不特別明顯。
【靈目術:入門:1/100】
麵板上出現了新的條目。
「看來需要持之以恆地修煉和用藥才能見效顯著。」林鬆並不氣餒,這種輔助法術本就難以一蹴而就。能清晰看到進度條,已是最好的激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