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在寶之林店裡,林鬆見到了一身破爛的溫渠,像是迷路後終於找到組織的孩子。
寶器宗待客雅間內,溫渠接過林鬆遞過來的靈茶一飲而盡。
「天殺的七巧門,我搭乘前往西南坊市的客船,想著避開主路,走條偏僻航線……誰知,在『落鷹峽』附近,突然就被他們給劫了!幸好我現在已經不是寶器宗門下了,才撿回一條小命......」
溫渠聲音顫抖,滿是劫後餘生的恐懼與對被劫的憤怒。
林鬆聞言,眉頭緊鎖。落鷹峽雖非寶器宗直接控製,但也算勢力影響範圍邊緣。
七巧門竟然敢在離寶器宗不算太遠的地方,公然劫掠客船,行事如此猖獗,絲毫不留餘地……看來前方的局勢,比傳聞中更加緊張,已然到了近乎撕破臉皮、不擇手段的地步。
「我多年的積蓄啊....這幫小娘養的玩意,土匪,簡直就是土匪!」溫渠痛心疾首,哪裡還有半分儒雅,不停罵罵咧咧。
「溫兄……人沒事就好。世事艱難啊。。。」林鬆隻能如此寬慰。
他頓了頓,問道「溫兄之後作何打算?」
溫渠抹了把臉,深吸幾口氣,努力平復情緒, 追書認準,.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哎,走一步看一步吧,那邊暫時也過不去,實在不行.....」
他忽然像是想起什麼,急急對林鬆道:「林道友,此事……此事你萬萬莫要與衛蘭道友提起!我……我實在沒臉見她……」
「哎呀,這,衛道友恰好約了今日來看法器」林鬆撓頭道。
他話音未落——
「不要跟我說什麼?」
雅間的門被輕輕推開,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衛蘭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外,一雙桃花眼此刻卻無甚波瀾,靜靜地看著屋內狼狽不堪的溫渠,又看了看林鬆。
溫渠如遭雷擊,猛地僵住,隨即手忙腳亂地想用破爛的袖子遮住臉,卻哪裡遮得住?他手足無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衛蘭走了進來,反手帶上門,目光在溫渠身上打量了一圈,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怎麼著?溫大修士,這是去哪處秘境探險,得了這副『尊容』?還怕見人不成?」
溫渠臊得滿麵通紅,期期艾艾,說不出完整的話。
林鬆暗暗好笑,看來這衛蘭對老溫也不是毫無感覺,他尋了個機會出了雅間,將空間留給了兩人..........
也不知道兩人聊了什麼,告辭離去的時候,明顯看到溫渠一改頹勢,嘴角翹起,步履生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