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鬆和孫雲鶴在露台抽完煙,回到屋內。
剛踏進客廳,就聽見劉婉英那帶著幾分清亮悅耳的聲音,她正繪聲繪色地給圍坐在一起的周薇、柳飄飄、胡阿嬌、知夏以及蘇小棠複述剛才林鬆講的那個笑話。
「……然後那女修就說:『這東西老孃可見多了……』」劉婉英模仿著林鬆剛才那略帶潑辣的腔調,居然學得還有七八分像,隻是在她清澈的嗓音下,顯得格外滑稽,
「『……不過長倆眼睛的,老孃倒還是頭一回見!』」
她講完了,自己似乎還沒完全理解其中的「精髓」,轉而一臉好奇地看向身旁的周薇,認真地問道:「微微,她為什麼說兩個眼睛的她沒見過呀?鵝……不都是長兩個眼睛的嗎?」 ->.
她這話一問出來,旁邊的柳飄飄最先忍不住,「噗嗤」一聲,趕緊用手捂住臉,可肩膀卻控製不住地一聳一聳,悶悶的笑聲還是從指縫裡漏了出來。
緊接著是胡阿嬌,她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被點中了笑穴,猛地趴在柳飄飄的肩膀上咯咯的笑了起來,最後兩人更是索性放開了聲音,抱在一起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花枝亂顫,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知夏雖然不像她們倆那麼誇張,也是瞬間漲紅了臉,死死咬著下唇,低下頭,用手捂著嘴,忍得十分辛苦,身子微微發顫。
蘇小棠雖然也不解其意,但是也大概知道這不是什麼好話,臉色也有些微紅。
周薇的臉頰也早已飛上兩抹紅霞,她又好氣又好笑,正不知該如何跟劉婉英解釋這個「不正經」的笑話,一抬頭,恰好看見罪魁禍首林鬆訕訕地走進來。
她立刻氣不打一處來,狠狠地瞪了他兩眼,眼神裡充滿了嗔怪。
但看著劉婉英那副懵懂的樣子和旁邊笑倒的姐妹,她自己終究也沒繃住,「噗」一下樂出了聲,趕緊用手背掩了掩嘴角。
「婉英,」周薇紅著臉,拉了拉劉婉英的袖子,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你……你別亂聽這些亂七八糟的故事!」
劉婉英看看周薇羞紅的臉,又看看笑倒的柳飄飄和胡阿嬌,再結合剛才那笑話的語境和林鬆此刻尷尬的表情,她就算再遲鈍,此刻也大概明白這估計不是什麼能擺上檯麵講的「好」笑話了。
她的臉頰「唰」地一下也染上了緋紅,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神有些慌亂地躲閃開來,連忙順著周薇的話,生硬地轉移了話題,開始講起宗門裡的一些其他趣聞。
熱鬧散去,送走一眾客人後,臨走的時候孫雲鶴告訴林鬆自己最近又看上了一塊好石頭,讓林鬆改日有空一定幫他去掌掌眼。
這廝最近一段時間迷上了賭石,自從上次林鬆稍微指點了一番後,隻要林鬆一有閒暇就纏著他看石頭,林鬆勸過他幾回,說此道水深,十賭九輸,莫要沉迷。
孫雲鶴嘴上答應,轉頭又心癢難耐。聽說還是他的新夫人知夏帶他入的門,弄得林鬆私下裡對這個看似溫婉的知夏都有了點意見,覺得她把孫雲鶴帶「歪」了。。
夜已漸深。
事後,周薇慵懶地窩在林鬆懷裡,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忽然想起什麼,輕拍了他一下,嗔道:「你呀,怎麼什麼葷話都往外講?婉英還是個沒出閣的姑孃家,小棠也……」
林鬆聞言叫屈:「我哪知道她會悄悄聽那麼久?我就是跟藥師隨口扯個閒篇……」
「呸!」周薇又拍了他一下,「你們男人湊一起,還能有好話?沒一個好東西!」
林鬆隻能嘿嘿笑著,不敢接這話茬。
這時被子裡的胡阿嬌鑽了出來,說道:「你還不知他們這些臭男人,最喜歡說些葷笑話,看到人家小姑娘臉紅,就特別興奮。」
林鬆乾笑兩聲:「你夫君是這麼猥瑣的人嗎....」
「咦,阿嬌,我觀你隱隱有光華內蘊、透體而出的跡象。這是……練氣圓滿了啊」
胡阿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在他身上,點點頭,說道:「就這兩日達到的圓滿境界。不過……」
她嘆了口氣,「築基關隘,天壤之別。靈力好修,心境難磨。接下來還需細細打磨靈力,穩固境界,尋找契機,也不知要耗費多少時日。」
「契機有時也需要外物輔助。」林鬆笑了笑,心念一動,一個溫潤的玉瓶出現在他手中,遞到胡阿嬌麵前,
「我這裡還剩下一顆築基丹,你先拿去備用。看來你們三姐妹中,還是你最『爭氣』,最先觸控到這道門檻。」
「這......這不好吧?」胡阿嬌眼睛爆出亮光,手下意識伸出一半,卻又頓住,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周薇,周薇前幾天也突破到練氣九層了。
這可是築基丹啊,通常隻有大宗門纔有穩定產出,流到市麵上的極少,每每出現在拍賣會上,都會引發激烈爭奪,價格驚人。
「放心,」林鬆將玉瓶塞進她手裡,安慰道,「如今我已是寶器宗客卿,獲取築基丹的渠道總比從前多了些,無非是多耗費些『功點』或靈石。薇薇和飄飄的,日後我自會想辦法。這一顆,你先安心收著,做好準備,待時機成熟,便嘗試衝擊築基。」
胡阿嬌緊緊握住冰涼的玉瓶,心中激動難以言表。她轉向周薇,眼眶微紅:「姐姐,我……」
「你看我幹什麼,我還會跟你搶不成,你趕緊收好,抓緊修煉,早日築基纔是正經。」周薇沒好氣地說道。
「好姐姐!你真是我親姐姐!」胡阿嬌聞言,心中大石落地,頓時喜笑顏開,像隻撒嬌的貓兒般撲到周薇懷裡蹭了起來,感動之下,什麼好話都往外冒。
「去,去,去……」周薇被她蹭得癢,笑著推開她,手卻不經意間碰到一團綿軟,忍不住輕輕捏了一把,半真半假地嗔道,「也不知是怎麼長的……這般大……難怪夫君去你房裡次數最多……」
胡阿嬌被捏得輕呼一聲,不甘示弱地反擊:「姐姐你這話可不對,夫君明明是雨露均沾……」說著,手也悄悄探向周薇的癢處。
兩人頓時嬉笑著扭作一團。
很快兩人嬉戲就變成了三人大戰,一夜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