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飛見飛刀襲來,麵無表情,袖袍一甩,一個不起眼的灰色布袋迎風便長,袋口產生一股強大的吸力,如同巨鯨吸水,瞬間將那六道「飛刀」光影盡數吞沒!正是他的一件專門收取飛行法器的『納器袋』!
然而,就在所有飛刀看似都被收取,司徒飛心神略微鬆懈的一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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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那被吸入納器袋的最後一柄「飛刀」虛影之下,竟毫無徵兆地竄出了第七道幾乎微不可察的烏光!
正是林鬆隱藏最深、灌注了全部心神和剩餘靈力的一柄實體無影刃!
這一招「葉底藏花」,虛虛實實,暗藏殺機,纔是他真正的殺招!
目標,直指空中那隻微微振翅的金蝶!
「噗!」
一聲輕微的、如同刺破漿果的聲響。
那柄無影刃以刁鑽到極致角度和速度,精準無比地穿透了金蝶薄弱的翅膀和軀體!
金蝶猛地一顫,周身金光迅速黯淡,從空中無力地跌落下來。
「我的覓跡金蝶!!」司徒飛先是一愣,隨即發出心痛的低吼!
他反應極快,納器袋猛地調轉方向,一股吸力罩向那第七柄正在回飛的無影刃。
「收!」
無影刃掙紮了一下,被納器袋強行收了進去。
然而,就在司徒飛因金蝶被殺、法器被奪而心神震怒,動作稍緩的這片刻功夫,林鬆已經憑藉對地形的絕對熟悉,如同鬼魅般連續穿過幾個極其隱蔽的窄縫和廢棄院落,再次消失在了錯綜複雜的巷道陰影之中。
司徒飛神識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擴散,但受黑曜石所限,範圍有限且感知模糊。
他盡全力地搜尋著每一個角落,卻再也捕捉不到林鬆那如同蒸發了一般的氣息。
「林鬆!!!」司徒飛怒極而笑,徹底失去了往日的冷靜。
……
當林鬆終於拖著疲憊不堪、內腑受創的身體,悄無聲息地回到玲瓏小築的家中時,已是深夜。
他仔細檢查了一下腹部的傷口,驚訝地發現,那原本拳頭大的血洞,此刻竟然已經完全癒合,隻留下了一道粉紅色的新肉疤痕,連疼痛都減輕了大半!
「這《百鍊玄體》……真是好東西!不僅防禦強,連愈傷能力都如此變態!看來這百鍊錘法估計也是好東西,找個時間也得練起來。」
飄飄一定要好好感謝她才行,嗯,下次讓她在上麵。。。兩次。。。
現在主要的問題是硬接了司徒飛隔空一擊,內腑受到震盪,有些內傷,需要調養幾日。
他迅速換下沾染了血跡和塵土的夜行衣,仔細清洗掉身上的易容,確保看不出任何異常後,才稍稍鬆了口氣。
聽到動靜,周薇和柳氏從裡間走了出來。周薇臉上帶著擔憂:「阿鬆,這麼晚你去哪了?怎麼纔回來?」
林鬆擠出一個輕鬆的笑容,敷衍道:「沒什麼,出去辦了點事,耽擱了。」
走過去抱了抱兩女。
然而,周薇與他朝夕相處,對他實在太熟悉了。
儘管林鬆極力掩飾,她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眉宇間那一絲難以化開的疲憊。
晚上入睡時,周薇把林鬆壓在身下,不顧反抗開始扒他的衣服。
「誒,誒,夫人,溫柔點,這麼迫不及待嗎」林鬆嬉笑道。
「別嬉皮笑臉的。。別動。」
很快衣服就被扒光。
當看到林鬆腹部那道雖然癒合卻依舊顯眼的粉紅色新疤時,周薇的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又驚又怒地捶打著他的胸膛:
「我就知道,你……你又去跟人拚命了是不是?!這傷是怎麼回事?!你到底瞞著我做了什麼?!」
林鬆見瞞不過去,嘆了口氣,隻好半真半假地交代:「今天……遇到司徒飛的一個手下了。過了幾招,受了點小傷,不過不礙事,你看,都快好了。司徒飛……確實已經懷疑甚至確認我的身份了。」
周薇聞言大驚失色,也顧不得細問戰鬥過程,緊張地抓住他的胳膊:「那……那我們怎麼辦?趕緊走吧!現在就跑!」
林鬆搖了搖頭,冷靜地分析道:「薇薇,別慌。我覺得我們現在反而不能輕舉妄動。」
「為什麼?」
「我們如今掛著寶器宗的『五保戶』牌匾,受明文保護。血煞幫在黑石鎮再囂張,也不敢公然衝擊受保護的家庭,那是打寶器宗的臉,後果他們承擔不起。」
他握緊周薇的手,繼續道:「我們留在這裡,最壞的情況,我們還能想辦法求助蘇小棠。而一旦離開黑石鎮,失去了這層庇護,一切就真的難料了。」
林鬆沒明說的是他不知道司徒飛手裡,除了那隻已經被殺了的金蝶,還有沒有其他能追蹤他蹤跡的東西。
如果他們現在慌裡慌張地跑出去,萬一司徒飛身上還有類似的手段,那他們在荒野中就是活靶子,死路一條!」
周薇聽著林鬆的分析,雖然依舊擔心,但也覺得有道理。
她看著林鬆腹部那道疤痕,又是心疼又是後怕,最終隻能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將臉埋在他懷裡,緊緊抱住了他。
林鬆輕輕拍著她的背,臉色陰沉,司徒飛這個老陰比。。。以後再要對付他要小心了,今天差點陰溝裡翻船。
等周薇終於枕著他臂彎沉沉睡去,呼吸變得均勻綿長,林鬆才小心翼翼抽出發麻的胳膊,輕手輕腳下了床榻。
他無聲無息地溜到屋外小溪邊,鑽進了自己那間簡陋的煉器室。
關好門,他先取出那根得自趙嵩的鬼頭鎖鏈法器。
入手冰涼,靈識略微探入,便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陰森鬼氣與不弱的靈力波動。
「二階下品……品質隻能算一般。」林鬆掂量著,心下評估,「練氣期雖也能勉強催動,但無築基神念配合,威力十不存五。估計也就值個二三十中品靈石。」
想到自己為了擊殺趙嵩,被收走的那套精心煉製的一階中品無影刃飛刀,林鬆不由得一陣肉疼。
「那套飛刀總價值算起來恐怕比這鎖鏈還略高些……這波感覺有點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