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獸魂血符和碧魂果
陸昭神識迫不及待地探入儲物袋中。首先撞入感知的,便是那張靜靜躺著的獸皮符籙。它微微泛著慘澹的骨白色冷光,顯得格外刺眼。看到此符籙讓陸昭心頭微微一凜——他對這玩意兒可是記憶猶新。
陸昭回憶著不久的場景:自己禦使百水法盤,盡全力的「千層疊浪術」洶湧砸下!可這張符籙卻隻是劇烈地波動了幾次,表麵的光芒黯淡了些許,明顯沒到攻破此符籙防禦的上限。
當時陸昭估算至少還需二、三次這等強度的轟擊才能撕開它最後的屏障。
不過此刻,誰也壓不住陸昭嘴角揚起的弧度,此符籙如今屬於他了!目光再落到符籙上,隻餘下純粹的快意。
他迅速對照腦海中《血影煉屍功》的記載,這張符籙的身份呼之慾出—一二階「獸魂血符」!
此類符籙煉製手法堪稱苛刻,需取同一頭妖獸的皮為符基,以其精血為墨繪製符文,最終更要將該妖獸尚未消散的精魄強行禁錮灌注其中!比起那些用普通符紙硃砂煉製的一次性符籙,這類符籙煉製難度要大的多,但好處同樣巨大一—
它能反覆使用,乃是保命的絕佳底牌。
他仔細體察著符籙上殘存的氣息波動,判斷它最多還能承受一至兩次高強度攻擊。 書海量,.任你挑
陸昭指尖觸碰著冰冷粗糙的獸皮表麵,觸感提醒著他這符籙與陳國修真界主流風格截然不同,它透著一股子蠻橫血腥的野性,陸昭明白此類符籙應該是魔道符籙傳承的一種。
不過他他沒有過多猶豫,小心地將這張蘊含凶獸精魂的符籙轉移到自己的儲物袋中,這東西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是一張救命的王牌。
放下符籙,陸昭的心神立刻被儲物袋深處其它的東西吸引過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小堆散發著柔和白光的下品靈石,他粗略估算一下約有兩百塊上下。但真正讓陸昭驚訝的是,是靈石堆上方靜靜躺著的三塊靈石!
它們拳頭大小,通體瑩潤如玉,遠比下品靈石純淨百倍的光芒在其內部緩緩流轉,彷彿蘊藏著一泓液化的精純靈氣!
「中品靈石!」陸昭吐出了這四個字。他並非沒見過中品靈石,但親手觸控、感受其中那股精純到極致的靈力,這絕對是第一次!
指尖傳來溫潤而強大的能量脈動,遠比握著一百塊下品靈石更令人心潮澎湃。坊市裡雖有「一塊兌百」的說法,但在築基乃至更高層次的修士眼中,中品靈石用於大行飛舟航行、高階法陣驅動、甚至某些特殊功法運轉,這些都遠非下品靈石能比。
想用區區百塊下品靈石換到一塊中品靈石?簡直癡人說夢!最後他將這三塊中品靈石仔細審視後收了起來。
看完靈石,他的目光落在旁邊一堆散發著不同氣息的陰屬性材料上。第一件就是陰槐木,顏色黑沉沉的觸手冰冷;旁邊則是灰白色的腐骨草,它則散發出一種墓地深處的腐朽陰濕之氣。
陸昭又開啟一個玉瓶,其中封存著暗紅色的粘稠液體,即便隔著玉瓶,也能嗅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戾氣一此乃是妖獸精血。
這些材料林林總總,這些正是煉製培育煉屍所需的天材地寶。
「哈哈,煉屍的材料,這不就來了嗎!」陸昭忍不住輕笑出聲,打破了洞府中的沉寂,「這錢元,還真是不折不扣的送寶童子」啊。」
看完材料,陸昭又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拿出了那件血色梭子,此梭子入手冰涼,上麵充斥著濃鬱的血煞之氣。
「也不知道這錢元讓何人煉製的此法器?」陸昭心裡感慨,要知道陳國修仙界對此類魔道法器打壓是非常嚴苛的,一經發現立刻銷毀,煉器師們自然也不會去接觸此類法器。
而錢元那件法器明顯也不是年代久遠的法器,最後陸昭隻能猜測錢元是找個某個不怕死的煉器師幫他煉製的。
「畢竟是得到的第一件魔道法器,還是收起來吧!」陸昭想了下做把法器放入儲物袋。
看過那件魔道法器,陸昭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小堆雜七雜八、品階高低不一的法器。
這些法器從一階下品的飛刀到一階中品的盾牌,刀槍劍戟,靈力屬性各異,不少還殘留著些許煞氣或原主的法力印記。顯然,這些都是錢元的劫掠來的「戰利品」,這些法器品相談不上多好,但勝在量多。陸昭快速估算著,把這些處理掉,總價也得有五六百靈石打底。
最後,陸昭的神識被角落裡一個包裝異常精美、封口處還貼著一張靈力內斂的封靈符籙的玉盒牢牢吸引。他小心翼翼地用法力化開封靈符籙,再輕輕開啟玉盒柔和的玉蓋。
一股清新而玄奧的幽香瞬間瀰漫開來,如清泉滌過神魂,所有雜念彷彿冰雪消融。一枚龍眼大小、晶瑩剔透的碧綠靈果靜靜躺在柔軟的錦緞上。
果子宛如最頂級的翡翠雕琢而成,最奇妙的是,其光滑的表麵天然流淌著玄奧莫測的銀色紋路。僅僅是吸入一口它散逸的香氣,陸昭就覺得自己的識海如同被溫潤的靈泉包裹洗滌,神識傳來前所未有的舒暢與清明感,連日奔波戰鬥的疲憊一掃而空!
「二階碧魂果!」陸昭的瞳孔因為極致的驚喜驟然放大,心臟如同擂鼓般狂跳。這正是滋養壯大神魂、淬鍊神識本源的二階靈物!有了它,那困擾他許久、
第七條與第八條神識絲線的凝聚,已不再是遙不可。
過了好幾息,他才從狂喜中稍稍平復。同時,碧魂果另一個功效也浮上心頭—一它能祛除神魂中的異種氣息入侵,穩固心神,守護靈台清明。「嗬——看來錢元自己也深知自己血煞入腦。」陸昭看著這枚靈果,眼神複雜,「不知他費盡了多少周折,付出了多大的代價纔得到這枚碧魂果,隻為穩住那失控的血煞————如今,卻白白做了我的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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