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鬆揉著摔疼的屁股,一瘸一拐地往家走,心裡還在為那份沒到手的妖獸肉滴血,同時也對首次“禦器飛行”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
“太危險了,實在太危險了……”他嘴裡嘀咕著,“
這要是一個沒抓穩掉下來,不成肉餅了?以後要是自己能飛,說啥也得整個頭盔戴上,最好再綁結實點……”
推開吱呀作響的破木門,溫暖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食物香味撲麵而來。
“林鬆!”
“鬆叔!”
兩道帶著哭腔的聲音同時響起。
正在灶台邊心神不寧地攪動著一鍋糊糊的周薇猛地抬頭,看到渾身破爛、沾滿雪沫、臉上還有擦傷的他,手裡的木勺“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小碗兒則像個小炮彈一樣從裡屋衝出來,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哇地哭出聲來。
周薇眼圈瞬間就紅了,幾步衝過來,聲音發顫:“你…你跑哪去了!一晚上沒回來!我們都快急死了!外麵…外麵都說那妖獸……”
林鬆心裡一暖,又有些愧疚,彎腰抱起抽噎的小碗兒,用沒受傷的右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
“沒事了,沒事了,妖獸已經被解決了。”
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昨晚那畜生追著我出去老遠,幸好後來寶器宗的一位前輩高人及時趕到,出手把那二階雪影豹給宰了。虛驚一場,虛驚一場。”
他省略了被追殺戲耍的驚險、蘇小棠的存在以及被踹下飛刀的糗事,隻模糊地歸功於“寶器宗前輩”,免得周薇擔心後怕。
周薇顯然沒那麼好糊弄,她一眼就看到了林鬆背後破爛棉襖下那已經不再流血但依舊猙獰的爪痕,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
“你這……你這傷……”
她聲音哽咽,連忙拉著林鬆坐下,小心翼翼地幫他褪下破爛的外衣,打來熱水,細細地清洗傷口,又找出珍藏的傷葯,一點一點給他塗抹上去,動作輕柔極了。
冰涼的藥膏緩解了火辣辣的疼痛,周薇溫熱的指尖和壓抑的抽泣聲讓林鬆心中滿是歉意和溫情。
他握住周薇的手,低聲安撫:“皮外傷,看著嚇人,其實沒事了。別擔心,你看,我這不是全須全尾地回來了嗎?”
好一陣安撫,周薇的情緒才漸漸平穩下來,小碗兒也止住了哭泣,依偎在他身邊,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角,生怕他再消失。
這時,棚屋的門又被推開,帶著一身寒氣的周毅大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疲憊和擔憂。
看到屋內的林鬆,他明顯鬆了口氣。
“你小子!沒事吧?我繞著棚區外圍找了你一夜!”
周毅聲音沙啞,帶著關切,他隱約的感覺到二階妖獸的氣息。
林鬆隻好又把那套“妖獸追我—前輩趕到—聯手擊殺”的說辭簡化版說了一遍,著重強調“寶器宗前輩”的主導作用和自己的“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輔助”。
周毅聽完,濃眉微蹙,目光在林鬆背後那明顯是利爪造成的傷口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看他破爛的衣物,眼神若有所思。
他顯然不信事情像林鬆說的那麼輕描淡寫,二階妖獸他雖然沒有經歷過,但是他知道一個練氣期的修士是基本上毫無壞手之力的,一個照麵可能機會被擊殺。
但他見林鬆不願多說,妹妹和外甥女又都在場,最終隻是拍了拍林鬆的肩膀,沉聲道:“人沒事就好。好好休息。”便不再多問。
接下來的日子,似乎又回歸了往日的平靜。
雪影豹的威脅解除,棚戶區恐慌的氣氛逐漸消散。
林鬆安心在家養傷,同時抓緊時間修鍊。
他每日手握所剩不多的中品靈石,運轉《引火訣》,功法熟練度穩步提升。
傷勢痊癒後,修鍊更加勤奮。
終於,在又一塊中品靈石化為齏粉後,他氣海內的靈力猛地奔騰起來,衝破了那道無形的壁壘!
【境界:練氣五層:1/100】
一股遠比之前充沛的靈力流淌在經脈之中,林鬆睜開眼,感受著體內增長的力量,忍不住揮了揮拳頭,滿臉喜色。
“練氣五層!終於成了!長生有望,長生有望啊!”
他興奮地檢視了一下自己的積蓄,笑容又僵在了臉上。
原本十幾顆中品靈石,此刻隻剩下孤零零的五顆了。
“唉,窮啊……”突破的喜悅瞬間被現實的窘迫沖淡了不少。
練氣五層之後,每提升一點修為所需的靈氣量又增加了,這五顆中品靈石,怕是撐不了多久。
他喚出遊戲麵板,仔細檢視起來:
【姓名:林鬆】
【壽命:35/94歲】
【狀態:靈毒侵蝕(低),良好】
【職業:煉器師(學徒85/100)】
【境界:練氣五層: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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