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重申一遍,所有共同戰鬥所得,我先統一收取,事後按功勞分配,無主的靈藥寶物,看個人緣法,誰得到就是誰的,不能搶奪。”
錢鏐一邊叮囑,一邊動作極快,取出一個特製的灰色大包袱,靈力化作數隻無形大手,飛速將地上散落的法器、儲物袋,甚至那幾名練氣修士身上還算完好的法袍,一併捲入包袱中。
“此地不宜久留,速戰速決,向裡推進!”錢鏐收起包袱,又取出一枚玉簡地圖,神識沉入其中。
片刻後,他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主殿、藏經閣、煉器工坊、丹房、核心寶庫……這些地方,此刻定然是廝殺最激烈之處,本宗精銳和那些野心勃勃的傢夥肯定都擠在那裡。咱們這點人,搶不過,也未必搶得到好東西。”
“我知道柳家一處相對獨立的小型葯園,名為‘青霖圃’。規模不大,但據情報,裡麵種植的多是一些需要特殊水土、生長週期較長、市麵上較為稀缺的二階靈藥,甚至可能有三階靈藥。看守力量應該不會太強。”
錢鏐看向四人:“咱們的目標,就是這青霖圃。隻要能拿下,將這園子裡的靈藥搜刮乾淨,這趟就算沒白來,收益絕不會低!諸位意下如何?”
林鬆暗暗點頭。
這錢鏐頭腦清醒,懂得取捨,不貪圖核心區域可能存在的重寶,而是選擇競爭相對較小、但收益穩定且不菲的目標。跟著這種人,生存幾率更大。
李清風麵無表情地點點頭。
衛蘭眼中雖有對楊鼎之死的悲憤未消,但也知眼下聽從指揮是最好的選擇。
溫渠更是連連點頭,他隻求保命,能安全撈一筆最好。
“好!那就這麼定了,朝青霖圃進發!”
錢鏐收起地圖,一馬當先,朝著主峰側麵一條較為清凈的石徑疾掠而去。
五人保持著緊密隊形,沿著石徑快速向內突進。
這一路上,血腥與廝殺從未斷絕。
倒塌的亭台,燃燒的屋舍,殘缺的屍體,散落的法器碎片……金丹家族的覆滅,便是這般慘烈景象。
林鬆手握板斧。
在這種滅族之戰中,沒有對錯,隻有立場。
看到的柳家修士,無論是瘋狂反撲的,還是驚恐逃竄的,在他眼中都隻有一個身份——敵人。
而對待敵人,隻有一個字:殺!
偶爾遇到落單的柳家築基修士,在五人合力圍攻下,也支撐不了幾個回合便慘死當場。
連一向謹慎畏縮的溫渠,在連續擊殺幾名柳家築基修士、沾染了滿身鮮血後,眼睛也漸漸紅了,出手愈發狠辣。
一路殺,一路血。
五人身上都濺滿了血跡,有自己的,更多的是敵人的。
約莫一炷香後,他們穿過一片狼藉的竹林,前方出現一道月洞門,門上匾額寫著“青霖”二字。
門內隱約可見靈氣氤氳,有各色靈光閃爍,正是地圖示示的小葯園。
“到了!小心些,可能會有看守……”錢鏐話音未落。
“唰!唰!唰!”
三道淩厲的遁光自葯園內衝天而起,落在月洞門前,擋住了去路。
為首一人,是個麵容陰鷙的黑衣中年,築基後期修為,眼神如毒蛇般掃過五人。
他身後是兩名築基初期的青年,一左一右,神色決然。
“寶器宗的走狗,竟敢覬覦我柳家葯園!找死!”黑衣中年聲音嘶啞,充滿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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