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柳芸神色一動,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銳利地投向懸掛在巨網上的那五個白色人繭。
她小心翼翼地朝那邊走去。
林鬆心中疑惑,也保持著距離,悄悄跟了過去。
隻見其中一個繭,與其他死寂的繭不同,內部正隱隱透出極其微弱的、規律性的紅光閃爍,如同心臟在緩慢搏動。
林鬆心裡猛地一沉,暗叫不好。
‘這裡麵是誰?這麼多天過去,竟然還沒死透?這是在向外傳遞訊號?是給柳芸的指示?’
果然,柳芸看到那閃爍的紅光,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她打出一道隔音符,取出那柄鋒利的匕首,再次嘗試切割包裹那繭的蛛絲,結果依舊是徒勞。
這蛛絲的堅韌遠超她的想象。
“前輩,別白費力氣了,這蛛絲厲害非常,不是我等能弄破的。”林鬆在一旁小聲提醒,心中警鈴大作。
柳芸沒有理會他,她收起匕首,深吸一口氣,將手掌輕輕貼在那閃爍著紅光的繭上,然後緩緩地將自身精純的靈力灌注進去!
林鬆不明所以,但本能感到極度危險。
很快,那繭內傳出了細微的“嗡嗡”聲響,緊接著,是某種東西正在從內部崩斷蛛絲的、極其細微卻清晰的“嘣嘣”聲,裡頭應該是有人拿著法器藉助柳芸的靈力在切割蛛絲!
雖然林鬆完全無法理解對方怎麼做到的,但是他知道不能再讓柳芸繼續下去了!
林鬆毫不猶豫,瞬間扣住一柄無影刃,刃尖直指那沉睡的雪玉天蛛,同時用淩厲的眼神逼視柳芸,用口型無聲地說道:“立刻停下!否則,同歸於盡!”
柳芸感受到林鬆那毫不掩飾的決絕,輸入靈力的動作一頓,憤怒的傳音立刻在林鬆腦中炸響:“蠢貨!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裡麵是寶器宗的柳眠柳前輩!他若能脫困,以其築基後期的修為和見識,定有辦法破開洞口的蛛絲!我們就能出去了!”
林鬆心中冷笑,他纔不管裡麵是柳眠還是李眠。
對付一個柳芸,他倒是不怕,但是再加一個狀態未知、修為高達築基後期的柳眠,變數實在太大!
誰知道這柳眠脫困後是什麼態度?
他剛才阻止了柳芸救援,對方能毫無芥蒂?到時候兩人聯手,自己絕對十死無生!
“我不認識什麼柳前輩!”林鬆回話,語氣堅決,
“這位柳前輩與前輩您同姓,想必是一家之人吧?到時候他脫困而出,築基後期的修為,要捏死我如同捏死一隻螞蟻,我焉有命在?”
柳芸氣急:“柳眠前輩雖出身柳家,但如今是寶器宗執事,行事自有章法,豈會無緣無故對你一個小輩出手?再說了,你口口聲聲稱與我兒鄭勉是好友,我也不會坐視他對你不利!”
林搖頭,絲毫不為所動:“前輩,空口無憑!您被小人矇蔽,認定我與鄭道友之死有關,在下修為低微,有一千張嘴也說不清!屆時兩位前輩若要‘詢問’於我,我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之際,一個極其微弱、斷斷續續的男聲,如同遊絲般傳入林鬆的腦海:“小…小友……老夫…柳眠……小友所慮……老夫明白……必不會……對你出手……擔保……”
聲音到此戛然而止,似乎傳音者極其虛弱,或者從這奇異蛛絲的封鎖中傳遞資訊異常艱難。
林鬆沉默不語,臉上沒有任何放鬆的神色。
他根本不相信這柳眠的一麵之詞。
剛才自己可是明確阻止了柳芸救他,對方心裡能沒有一點芥蒂?他對自己能有好印象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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