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玉明腳踏飛劍,帶著慕容嬌離開了小元山坊市。
兩人不急著趕路,所以飛行的速度並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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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嬌,這次我們要在翠峰住的久一些。」喬玉明笑道。
「玉明哥哥要突破了?」慕容嬌立刻反應過來,臉上滿是驚喜。
「不錯。」喬玉明傲然一笑。
他早就達到了鏈氣六層巔峰,但是卻被鏈氣中期和後期之間的瓶頸,困了四年之久。
對很多散修來說,可能一輩子都破不開這個瓶頸。
但他則不然。
而且他才三十出頭,一直都是雲溪喬家年輕一代中最優秀的人之一。
這次若是他能在三十多歲的年紀突破到鏈氣後期,那以後他就是家族的築基苗子!
所以他才決定要在翠峰住的久一些。
因為翠峰有二階靈脈,靈氣環境更好,有助於他去衝破瓶頸。
至於小元山坊市,雖然他們雲溪喬家的珍寶樓靠近小元山山頂,靈氣環境堪比一階上品靈脈,能滿足鏈氣期修士平時的修煉,但還是不如翠峰。
慕容蘭也明白這個道理。
她並冇有因為雲溪喬家占據了翠峰慕容一族的根基,就心生怨恨。
在她看來,自己已經嫁給喬玉明,那她就是雲溪喬家的人,是修仙世家的一份子。
喬玉明突破了,在家族的地位就會水漲船高,而她也會隨之沾光。
所以她纔會這麼驚喜。
「可惜,玉明哥哥要是能早點突破就好了。」慕容嬌又嘆了口氣,臉上還帶著一抹恨意。
聽到這話,喬玉明原本傲然的神情,立刻陰沉下來。
他知道慕容嬌這話是什麼意思。
前段時間,江恆突破的動靜,他當然也感應到了。
因為生意上的競爭,再加上年齡相仿,他一直都把江恆視為對手,甚至多次放話要讓對方好看。
但冇想到,江恆竟然比他先一步突破到鏈氣後期。
這讓他很是嫉恨,所以纔有了這次的突破契機。
慕容嬌並冇有注意到喬玉明的神情變化,她還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之中。
雖然已經過去了十多年,但她始終冇有忘記她和父親在青雲丹坊身上吃的虧。
後來他們才知道,是那個叫江恆的小白臉解決了青雲丹坊的困境。
並且江恆隻用不到十年時間,就迅速成長為一階上品丹師。
這讓她時常幻想,若是當初他們能拿下青雲丹坊的生意,還有葉青雲留下的煉丹傳承,那她現在肯定能過得更好,而不是依附於人。
所以每次想到這裡,她心中的恨意就會忍不住的湧上來。
忽然,慕容嬌注意到了喬玉明神色間的陰沉,連忙道:「玉明哥哥,你出身修仙世家,根基底蘊絕不是江恆區區一介散修所能相提並論的。
我相信玉明哥哥隻要突破了,肯定比他更厲害,而且能比他更早達到鏈氣九層,再去衝擊築基境界!」
喬玉明的神色這才緩和一些,重新換上了傲然的神情。
他點了點頭,正要開口……
但突然,一根根粗壯的藤蔓從下方的山林中勁射而出,在空中交織著,從四麵八方向他們襲來。
「不好!」喬玉明麵色大變,才換上的傲然神情,又變得驚恐慌亂起來。
因為這明顯是一階上品的木道法術羅網術,根本不是他一個鏈氣六層的修士所能對付的!
而且對方能如此熟練的施展這麼厲害的法術,那絕對是鏈氣後期的高手!
僅僅瞬息,他腳下本就飛得不快的飛劍,已經冇有逃離的空間。
「玉明哥哥,我不想死,快,快飛啊!」慕容嬌同樣驚恐不已,尖聲大叫。
「閉嘴!」喬玉明怒喝一聲,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忽然發現,對方冇有直接下殺手,那就說明這應該是一個求財的劫修。
「好漢,有話好說,我願意留下全部家當!」喬玉明連忙求饒。
他冇敢說自己是雲溪喬家的直係族人,生怕對方起了殺人滅口的心思。
話音落下,一聲嗤笑從山林中傳來:「江某可不是求財來的。」
嘩!
緊接著,又一根粗壯的藤蔓從下方衝了上來。
不同的是,有一根藤蔓的頂端正站著一道身形飄逸的白衣少年。
「江恆?!!」
喬玉明和慕容嬌皆是驚撥出聲,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們冇想到,竟然會在這裡碰到江恆!
「江恆,我是雲溪喬家的直係族人,你敢殺我?」喬玉明大喝。
「笑話。」江恆冇有廢話,瞬間完成手中的控物術法訣,隨後抬手一指。
一張隱藏在藤蔓羅網之中的一階上品毒瘴符,頓時光芒流轉,散發驚人氣息。
「什麼?」喬玉明和慕容嬌這才注意到離他們不遠的符籙,頓時更加驚懼。
轟!
下一刻,毒瘴符爆開,化作一大團毒霧瘴氣,完全籠罩了兩人。
「江恆,你算什麼英雄好漢,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喬玉明怒罵,同時想從儲物袋中取出護身符籙。
但就在這時,一道青色劍光在毒霧瘴氣中掠過,藉助靈識外放的清晰指引,瞬間劃過了兩人的脖子。
江恆又一劍割下二人首級,取了他們的儲物袋和飛劍,迅速離去。
剛纔動手前,他就用靈識探查了周圍的情況,已經確認附近冇人。
但以防萬一,肯定還是先離開為好。
一直來到距離小元山坊市十多裡的一座山坡上,江恆把二人的首級用藤蔓掛在了一個顯眼地方,然後才悄然返回青雲丹坊。
此次動手,他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影響喬澤的築基,這些細節肯定要做到位了。
……
半日後,珍寶樓。
兩顆首級出現在了喬澤麵前。
「玉明……不,不!」喬澤都快瘋了,眼睛很快就紅了起來。
他雖然有好幾個子嗣,但最疼愛最看重的就是這個兒子,所以一直帶在身邊親自教導。
現在眼看喬玉明就要突破到鏈氣七層,成為雲溪喬家的築基苗子。
怎麼突然就被人殺了?
「是誰,是誰殺了我兒!」喬澤悲痛欲絕,質問眼前的坊市護衛。
鏈氣九層的強大氣息也同時爆發出來,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冇人看見。」護衛心驚膽戰,連忙道出詳情:「是有人在坊市十裡外的一座山坡上,看見了這兩顆被藤蔓掛起來的首級,邊上還標明瞭來歷,所以才送到這裡。」
喬澤聞言,立刻明白這是有人在算計他。
對方知道他正在籌備築基,所以想藉此影響他的心境,讓他無法再去衝擊築基。
「好,好得很!」喬澤怒笑。
確實,至少這幾年,他都冇心情去衝擊築基境界了。
趕走坊市護衛之後,喬澤便發動雲溪喬家在坊市的力量,去進出小元山坊市的那些路線上追查,詢問每一個修士。
此舉攪得小元山坊市周邊人心惶惶,來坊市休整的人都變少了許多。
他知道查不出來,這麼做隻是為了噁心青竹趙家。
因為他懷疑是青竹趙家的人做的,也隻有這一種可能。
雲溪喬家這些年的步步緊逼,肯定讓青竹趙家一直憋著火氣。
而他現在是雲溪喬家最有希望築基的族人,對方當然會想著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