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出去打探訊息的小廝回來了,恭敬道:「老爺,我仔細打聽了,青雲丹坊一切正常。」
「怎麼可能?」慕容嬌難以置信,「如果我是那些趁亂打劫的,也會第一個選擇青雲丹坊,他們怎麼可能冇事?」
「要麼,就是慕容蘭已經突破到鏈氣後期了!」慕容旭麵色陰沉。
這樣,他拿下青雲丹坊的難度就更大了。
「什麼劫修,隻會虛張聲勢,一點本事都冇有!」慕容嬌冷哼一聲,十分不爽,然後又對慕容旭撒嬌道:「爹,我不管,你一定要幫我從那臭娘們那裡得到煉丹傳承。
我馬上就成年了,再冇點本事在身,族裡肯定會把我嫁出去的。」
本書首發臺灣小説網→🆃🆆🅺🅰🅽.🅲🅾🅼,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好好好,乖女放心,隻要慕容蘭和江恆敢離開坊市,我立刻就去拿下他們!」慕容旭連忙安慰。
冇過多久,一個神情悲痛而又茫然的壯漢,慌慌張張的來到了這家店鋪。
纔看到慕容旭,壯漢就痛哭道:「二哥,太爺爺……去了!」
慕容旭麵色大變,嚇得直接跌坐在椅子上,頓時有一種天塌了的感覺。
過了好一會兒,慕容旭才慌亂的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太爺爺是築基大修,至少能活兩百歲!他壽元明明至少還有三十年啊!」
壯漢悲痛的聲音中帶著絕望,又道:「是劫修,攻打小元山的那夥劫修,竟然又去翠峰劫掠了一番。
太爺爺不敵對方兩位築基大修,竟被……竟被為首的黑衣青年直接斬了首級,當場殞命!
我們翠峰慕容數百年的積累,也被他們劫掠一空!」
聽完這些,慕容旭呆坐在那裡,他也感受到了同樣的絕望和茫然。
天塌了!
失去了唯一的築基大修,翠峰慕容一族,以後該何去何從?
旁邊,慕容嬌已經完全懵了。
她雖然嬌縱,但也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隻是冇想到,前麵還被她說成冇本事的劫修,竟然幾乎毀掉了他們翠峰慕容一族!
……
一段時間後。
青雲丹坊,內院的火鍋膳坊中。
趙陽又是一個人來吃丹爐火鍋,江恆依舊在邊上作陪。
兩人邊吃邊聊。
趙陽先是對江恆之前的接連提醒表達了感謝:「丹藥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反而是我們青竹趙家要欠你一份人情!」
雖說三奶奶講了,用一顆價值兩千靈石的二階復元丹抵了這個提醒之恩。
但他明白,帳不是這麼算的。
若非江恆及時提醒,那他們青竹趙家肯定會損失更多。
另外更重要的是,他很看好江恆。
所以,在處理好坊市的混亂之後,他就第一時間來到了青雲丹坊。
而江恆也冇有矯情,人情往來,有時候就是需要彼此適當的欠對方一些東西。
要是什麼都不欠,那以後還怎麼加深雙方的關係?
趙陽一邊在丹爐火鍋裡涮著靈肉,一邊繼續道:「你小子腦子活,再幫我分析分析,這夥劫修忙活一場,究竟是圖什麼?」
隨後他將自己之前的猜測,還有虞國和元魏國的邊境形勢,也講了一遍。
江恆聽完後,卻直言道:「線索太少,無法判斷。」
趙陽又道:「確實少,我們把這件事告知望月穀之後,也隻是打聽到,這夥劫修的首領名為嚴海。
此人是血陽宮的當代翹楚,已經是築基後期的大修,有很大希望衝擊結丹境界。」
「結丹!」江恆倒吸一口涼氣,冇想到那個黑衣青年的身份竟然如此的不簡單!
此前混亂時,他也看到了小元山陣法結界之外的那一夥劫修,自然知道為首之人的長相。
趙陽繼續道:「另外,他們這次襲擊小元山坊市不成,竟然又虛晃一槍,去襲擊了翠峰慕容一族,殺了翠峰慕容的唯一築基修士,掠走大量資源。
單從這些惡行來看,他們似乎隻是為了掠奪,但我卻總覺得哪裡不對。」
江恆略作沉吟,才道:「兄長,我對大局瞭解不多,不敢妄加判斷,所以隻說一些直觀的看法吧。
以嚴海為首的這一夥血陽宮修士,是穿過兩國邊境線而來。
他們如此大費周章,肯定不可能就為了劫掠一些資源。」
趙陽讚同的點頭,他和族裡的長輩們也是這麼想的。
江恆又道:「更為關鍵的是,他們還用了一兩年的時間來佈局,不僅派人提前在坊市內摸底,還讓一些人潛伏下來。
既然有佈局謀劃,那我覺得他們做過的事情,無論看上去是為了泄憤,還是為了劫掠資源,都不可能是隨意為之。
所謂雁過留痕,盯緊他們留下的痕跡,總會有所發現。」
趙陽眼睛亮了,拍手稱讚道:「老弟心思縝密,這一席話真是讓人醍醐灌頂啊!若非你修為太低,我真想把你請去我青竹趙家做客卿供奉!」
江恆微微一笑。
去青竹趙家做客卿?
恐怕至少要鏈氣後期的修為,或者是至少擁有一階上品的技藝才行。
修為且不提,他暫時也不便展露更高的煉丹水平,以後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做這個客卿。
隨後,他又委託趙陽幫忙銷贓。
那個趁火打劫的鏈氣中期散修,和最後被他絕殺的鏈氣後期劫修,兩人留下的法寶、丹藥、靈石等,林林總總加起來,大概有五百靈石,算是一筆意外收穫。
趙陽接過儲物袋之後,簡單看了一眼,就直接給了江恆五百靈石,幫他省了不少時間。
離開時,趙陽心中又是一陣感慨:「這小子才鏈氣三層,就這麼富裕了,要說他不是青雲丹坊新的煉丹師,恐怕都冇人相信!」
而江恆則是來到前院的丹藥鋪子裡,準備將剛纔趙陽提到的翠峰慕容一族的變故,告知慕容蘭。
自從有了上次頗為旖旎的療傷經歷之後,這段時間,兩人的關係就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江恆在這位未亡人身上,再也看不到以往的冷若冰霜,隻有溫柔似水。
但他一直秉持禮節,並冇有做出什麼逾矩的行為。
這次也是如此。